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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突破,貫通十道正經!(求月票!)

2026-10-10 11:57:40 作者: 倒掛黃河

  第204章 突破,貫通十道正經!(求月票!)

  在這一瞬間,李川的內心浮現許多疑問。

  為什麼趙辭遠,會擁有玄冥庚金真氣?

  而且這個消息,似乎很隱秘,自己在外從未聽過。

  往常,能了解到的,關於趙辭遠的信息其實很單薄。

  天刀門內最年老的峰主,氣血衰敗,壽數無多。

  年輕時喜歡耍陰招,但到老了反而平易近人。

  不管看見誰,都是笑眯眯的,活像個鄰家老頭。

  甚至,他都偶爾能聽到,有些長老對趙辭遠能坐上四峰峰主的位置,頗有微詞。

  認為其不過是靠著資歷老,才占據這麼個位置,實在是名不副實。

  對比起其他三峰的峰主,簡直不是同一層次的。

  而且,趙辭遠上次將一枚洗髓果放入四峰大比,這等「玩樂之舉」,更是加深了這種印象。

  李川曾聽鍾子吟講過一個消息。

  在他入門前,一位長老曾對門主告狀。

  趙辭遠身為四峰峰主,卻終日遊手好閒,喜好玩樂,浪費門內資源,建議撤走。

  這件事情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但趙辭遠沒有絲毫回應。

  最後,是門主關山親自出面,強硬的將所以異議鎮壓下去。

  甚至公開宣揚,只要趙辭遠想當,四峰峰主就永遠是他。

  經此一役,天刀門內的異議才漸漸小了下去。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個仗著年齡大,資歷老的尸位素餐之輩。

  剛入門時,李川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隨著與趙辭遠接觸下去,卻發現全然不是這般。

  他看似玩樂的無心之舉,其實步步都領先常人。

  偶爾顯露的實力,更是說明,其遠非所謂的「氣血衰敗」。

  這一切疑惑,在趙辭遠顯露出玄冥庚金真氣時,達到了頂峰。

  趙辭遠,到底是誰?

  與失蹤的祖師,有什麼聯繫?!

  趙辭遠瞥了李川一眼,將指尖的真氣收回:

  「不必多想,你有機會獲得太白玄陰魄,難道我就沒有?」

  「老頭子活了幾十年,這點機緣總要有吧?」

  李川想了想,試探問道:

  「敢問師傅,祖師天刀上人,到底去了哪裡?」

  一百年前,整個天刀門的基石,創立者,天刀上人離奇消失。

  天刀門對外宣傳的是祖師去平沙州追尋武道機緣,遊歷四方。

  開始時,這個消息還被其他門派所信服。

  可漸漸的,只能聽到天刀上人的些許消息,卻不見其人。

  再到後來,連天刀上人的消息都沒有了。

  這個人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失去了天刀上人的天刀門,再也沒有了橫壓一府的實力,只能放棄許多資源,漸漸收縮。

  這,也正是天刀門衰敗的由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天刀上人沒有傳來徹底的死訊。

  加之天刀門坐擁霸刀「關山」,以及諸多罡勁長老,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故而,天刀門維持五門的地位,還是不難的。

  可若想再進一步就難了。

  其他門派對天刀門的戒心很強,生怕再重演當年的場景。

  想要破局,要麼就是祖師回歸。

  要麼,出一個能媲美祖師的人物,用絕對的實力橫壓三元府。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祖師回歸是最容易的。

  可聽到李川這句話,趙辭遠罕見的收起臉上的笑容。

  他的神色有些冷漠:

  「祖師已經死了。」

  祖師真的死了?

  李川有些詫異,能橫壓一府的祖師,哪怕去了平沙州也絕對是站在上層之人。


  如此人物,說死便死了,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第一時間,他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但想了想,又覺得趙辭遠完全沒必要騙他。

  騙他沒有任何必要,他的看法決定不了什麼。

  而且趙辭遠若不想說,不回答就好了,李川也不可能逼他。

  所以......這句話反而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川滿腹疑惑,但見趙辭遠並沒有繼續解釋的想法,也就沒有再問。

  趙辭遠淡淡道:

  「祖師的消息,你自己知曉就好,莫要往外言說,否則會讓門內有所動盪。」

  「至於其他,你也不必操心。」

  「祖師雖身亡,但其傳承大多留下來了。」

  「你要做的,就是繼承祖師的道路,甚至......超越他。」

  李川深吸口氣,抱拳道:

  「謹遵師傅教誨。」

  「老登是什麼意思?」趙辭遠忽然問道。

  李川愕然道:

  「我也不清楚是何意,師傅何故出此問?」

  趙辭遠似笑非笑道:

  「是嗎,我有時能聽到你這麼叫我。」

  李川面不改色道:

  「原來是這兩個字,老登乃是安寧縣的方言,意為令人尊敬的老者。」

  趙辭遠恍然大悟:

  「安寧縣還有這麼個方言,倒是讓我漲見識了。」

  李川見狀,不由暗暗擦了把汗。

  可能是之前有幾次,與趙辭遠分別不久後,便脫口而出,讓其聽到了。

  看來以後當多加小心。

  有人時要叫師傅,沒人時才能叫老登!

  不談及祖師的話題,趙辭遠臉上又出現了熟悉的笑容。

  「第一件事講完了,天刀大比你好好把握,若是輸了也就別談先天太白真罡。」

  「第二件事,則是有關罡勁的些許常識,做師傅的也該給你講一講。」

  李川抱拳道:

  「願聞其詳!」

  念頭落下後,他有些恍惚。

  罡勁。

  這是一個他初入三元府時,覺得很遙遠的詞。

  罡勁,在五門七派中,最次也是長老。

  那是真正站在三元府頂端的人物!

  哪怕去了平沙州,去了金剛宗,那也絕不是什麼打雜的弟子。

  「是了,抱丹後期,我距離罡勁已經不遠了。」

  沒想到,光陰荏苒間,四年時光飛逝。

  那個出身安寧縣,見識淺顯的化勁武夫,竟然也快要觸摸到罡勁的門檻了。

  「抱丹勁武者雖已叩開武道大門,于丹田內衍生出綿長的真氣,能夠固本培元、滋養肉身。」

  「但真氣本質輕靈,一旦離體便會迅速消散,威力驟減。這也是抱丹勁武者多以近身搏殺為主的原因。」

  趙辭遠緩緩起身:

  「而罡勁,則是以狂暴的天地元氣洗鍊肉身,將體內原本虛浮的真氣極盡淬鍊,壓縮。」

  「最終,打通那道連接人體與外界的天地橋,發生最根本的蛻變。」

  「也就是,化氣為『罡』!」

  說罷,趙辭遠指尖先是浮現一縷真氣。

  真氣離體後,便瞬間變得虛浮,很快就飄散崩解。

  下一刻,他又在指尖上凝練一道冷白色的真罡。

  剎那間,一股極度的鋒銳感顯現出來。

  李川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眼睛有些刺痛。

  更為神奇的是,真罡脫離趙辭遠的指尖後,仍舊在天地間漂浮著。

  「去!」趙辭遠對著大石一指。

  真罡便頓時俯衝而去。

  「轟!」

  碩大的石頭,在被真罡撞擊之後,便瞬間炸為粉碎。


  「一旦踏入罡勁,武者心念微動,霸道無匹的真罡便可透體而出。」

  「不僅能化作堅不可摧的護體罡氣,更能隔空斃敵,其殺伐之威與破壞力遠超抱丹勁數倍。」

  「在凝練沉重的真罡面前,抱丹勁的真氣宛如雲煙般脆弱。」

  見識到真罡的強大後,李川心中也不由泛起波瀾:

  「師傅,罡勁與抱丹勁最主要的區別,便是力量的形態,以及離體功放的能力?」

  趙辭遠笑著點頭:

  「悟性果然不錯,正是如此。」

  「但這份強大的力量,並非輕易便能得來。」

  「貫通天地橋兇險異常,哪怕有足夠的積累,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趙辭遠頗有深意的看著李川:

  「現在那些三元六傑,哪怕有人已經貫通了十一道正經,乃至十二道正經。」

  「但真的論起突破罡勁的速度,不一定有你快。」

  「若你能在三十歲之前踏入罡勁,那就算得上潛力不錯了。」

  李川抱拳道:

  「多謝師傅傳道。」

  趙辭遠揮了揮手:

  「可能葉長老會來找你,詢問你在龍門陣上的身法一事,你不必回答太細。」

  「僅說一切都是我教的即可。」

  李川微微一愣,旋即便反應過來。

  趙辭遠這是在用他的名聲,來為自己略顯異常的「身法」做背書。

  只要一切帶上「四峰峰主」教導的名聲,他那些異常也就無足輕重了。

  李川心中一暖,又行一禮後,才退出房間。

  在他走後,整座偏殿便恢復了往日的清幽,甚至可以說是寂靜。

  趙辭遠望著李川的背影,面色有些複雜:

  「祖師的道路,不能斷在我手上。」

  「整個天刀門,最有希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

  李川從趙辭遠的殿內出去後,果然遇到了葉風眠。

  葉風眠也的確仔細的詢問了一番,李川是否將游隙無相步練至了大成?

  不然,以他九道正經的修為,不應當有這麼快的速度。

  李川未作解釋,僅是將趙辭遠搬了出來,點明一切都是趙辭遠教的。

  葉風眠聞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再詢問。

  李川藉故回到院中,再度梳理了一番趙辭遠所講的知識。

  首先能明確一點,練就先天太白真罡需要三味『地寶』。

  而且必須要按順序得到,先是極陰的「太白玄陰魄」,再是極陽的「曜日赤金砂」。

  最後,再通過調和陰陽的「太淵元磁髓」。

  後面兩味地寶暫時不清楚如何獲得,眼下自己能抓住的。

  也是最容易,最有可能獲得的,便是這太白玄陰魄。

  若不是天刀大比,依仗著門派的資源,他自己想得到這一枚地寶,幾無可能。

  「此次機會要珍惜才是。」

  李川想了想,距離天刀大比還有三月的時間。

  有了一小瓶靈泉液,在天刀大比前突破至十道正經,沒有問題。

  甚至,還能給自己節省許多時間。

  多出來的時間,當盡力將絕影刀法練至圓滿。

  這樣,自己就有了絕對的實力壓制。

  在天刀大比中,也不必將全部實力展露出來,還能留有底牌。

  十道正經,絕影刀法圓滿!

  這就是天刀大比前的目標了。

  「待天刀大比結束後,便開始準備群英會。」

  「得那『黃泉熔火』,將自己的根骨提升到六品。」

  想清楚後,李川便吞服一枚紅鳳丹,習練庚金決。

  紅鳳丹入腹後,便散出藥力,逐漸將第十道正經內的淤堵軟化。

  在這個過程中,李川便一直牽引著庚金真氣去衝擊淤堵。


  第十道正經,也被一點點的打通。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打通淤堵,熟練度+1】

  ……

  大抵一個時辰後,李川便將藥力吸收完畢了。

  那瓶靈泉液,還未到動用的時候。

  等熟練度再高些,再喝下靈泉液,爭取一次便全部打通第十道正經,效果會更好一些。

  習練完庚金決後,李川稍作歇息,便練起了絕影刀法,金鐘罩,游隙無相步等打法。

  他能有如今的實力,除了那駭人的第二道庚金真氣外,兼修多門打法也是重要原因。

  這般勤勉練武的日子,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李川正欲出門去買些紅鳳時,就恰好碰上鍾子吟。

  見到李川後,他先是真心實意的道了一番喜。

  而後,便叫李川來他院中一敘,他又有些新消息。

  鍾子吟給李川倒了杯茶後,先遞給他一張紙:

  「新出爐的江湖邸報,看看上面有誰?」

  李川接過後,第一眼就發現自己的名字。

  「天刀門快訊:四首席闖龍門陣,三峰首席李景辭撕下偽裝,顯露恐怖實力,接連敗其他三位首席。」

  「即將獲勝之際,四峰首席李川卻展現出驚人速度,反敗為勝。」

  「評析:另闢蹊徑,巧施妙計,與其說實力,不如說謀略。」

  李川視線下移,發現「評析」的下方,又附有對天刀門首席的實力排位。

  其上記載著,李景辭第一,萬靈第二,李川第三,程修戈第四。

  鍾子吟見狀有些緊張,擔心李川心有不忿,隨口罵道:

  「這寫江湖邸報的,當真沒有水平!」

  「闖龍門陣既然是公平公正的比試,你得了第一,卻還把你排在第三!」

  李川倒是並不在意,輕笑一聲:

  「拿個第一,名次反倒還掉了。」

  在之前,他好歹是排在第二的位置。

  不過事實上,這還剛好合了李川的心意。

  首先是削減了他奪得第一的震撼,讓他所受的關注小了不少。

  眾人都認為,他是靠著奇詭的速度,還有精打細算的謀略,才能奪得勝利。

  這也說明,他的真實實力隱藏的很好。

  對於天刀大比而言,反而有利於讓他人放鬆警惕,將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

  名聲什麼的,對他而言,沒有實實在在的利益重要。

  鍾子吟見李川面色沉著,不像是受了打擊的樣子。

  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道:

  「你看,最新一期的三元六傑已經出爐了。」

  「每次三元六傑有變動後,這江湖邸報最新一期便會載入其中。」

  李川依言看去,發現上面還是有幾個熟悉的名字。

  三元六傑之首:雲荒劍門韓拓。

  第二名:雲荒劍門楚汐。

  第三名:神槍門韓毅。

  第四名:雲墨門沈嫣然

  第五名:鎮岳拳門侯敬昭

  第六名:天刀門李景辭

  鍾子吟感慨道:

  「雲荒劍門底蘊還是太強了,三元六傑中,竟然包攬了一二名。」

  「我們天刀門,就顯得青黃不接了,門內的高層戰力還能排第三,但年輕弟子卻只能最後。」

  「聽說七派中,都有幾個首席蠢蠢欲動,想挑戰李景辭,擠進三元六傑。」

  李川微微頷首:

  「這鎮岳拳門,你了解多少?」

  鍾子吟想了想:

  「鎮岳拳門,聽名字就清楚,乃是專門練拳的。」

  「他們的鎮宗拳法,就喚作鎮岳拳。」

  李川問道:

  「拳槍刀劍都齊了,這雲墨門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斧鉞鉤戟等?」

  鍾子吟搖搖頭:

  「並非如此,雲墨門乃是使機關術的,依靠各類精妙的機關來互相配合。」

  「實力的話反倒很強,在鎮岳拳門前面。」

  「這沈嫣然,更是被稱作雲墨門近十年來最天才的弟子,有望集百家之長,機關術大成。」

  說到這,鍾子吟笑道:

  「我們三元府,在一十三府中,歷來排在後面。」

  「但這一屆的三元六傑,倒是出挑不少,也不知能有幾個通過金剛宗遴選?」

  兩人交談之際,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鍾子吟豎著耳朵聽了一陣,訝異道:

  「好像是來找李景辭的?」

  兩人出了院門,來到演武場,發現已經有不少的弟子聚在一起了。

  「景辭首席位列三元六傑後,那待遇與以前是真不一樣啊!」

  「江湖邸報傳出消息後,就已經有兩家勢力找上門來了,後面肯定還有不少!」

  有弟子瞥見了李川的身影,連忙提醒身邊的同僚,趕緊讓開位置。

  雖說李川在江湖邸報中,於天刀門內僅位列第三。

  但不管是第三還是第四,那都是首席,不是普通弟子能夠輕慢的。

  李川帶著鍾子吟走到前方,就看見神色靦腆的李景辭,站在中央。

  而他身旁,是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朗聲道:

  「三元府布行秦家,聞李景辭首席登臨三元六傑,特攜二千兩銀票,十匹綾羅前來道賀!」

  話音剛落,又來了一個肥碩的男子。

  「府城高家酒莊,攜二千兩銀票,五壺上好的羊羔美酒前來道賀!」

  「府城肉行劉家,攜一千兩銀子前來道賀!」

  陸陸續續的,有五個家族的領頭人,都帶了或多或少的賀禮。

  特意從府城,趕到天刀門道賀。

  他們的營生,皆與天刀門關係緊密,利益糾葛較深。

  李景辭登臨三元六傑,他們自當要來表示表示。

  每個人送的不算很多,但加起來,卻也有一萬兩銀子了。

  還有綾羅綢緞,許多美食美酒。

  而李景辭什麼都不用干,就僅憑藉三元六傑這個名號,就能享受此等待遇。

  鍾子吟有些羨慕道:

  「三元六傑的名聲真是太好用了,剛晉升就有如此多的好處。」

  「往後,大大小小的禮品肯定更是不少。」

  鍾子吟都還算是見多識廣的,畢竟是抱丹後期,又與知府打過不少交道,故而能保持鎮定。

  可其他圍觀的核心弟子,就有些難以自持了。

  驚訝,艷羨,甚至嫉妒之聲,都不絕於耳。

  就在此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前那位高家酒莊的家主,忽然面帶曖昧笑容:

  「小女高瓊月,特意要跟我來,想與李首席結識一番。」

  話音落下,一位年方十六七的妙齡少女,便嬌羞著踏出。

  少女眼含秋波,輕聲道:

  「李哥哥,小女高瓊月。」

  眾弟子還沒來得及羨慕,又聽到一道聲音。

  「李首席,在下織行陳家家主,陳元慶。」

  聞言,高家酒莊的家主面色有些難看。

  陳元慶,到處帶著他那個女兒結親,三元府中都出了名。

  這陳家小姐陳時雨,眼高於頂,非首席不入她眼。

  其自身,僅是個普通的抱丹武夫,容貌算清麗,但並非絕美。

  可偏偏織行陳家,家財萬貫,在三元府中的分量不輕。

  故而,還真的能讓不少首席心動。

  「時雨,這不是你一直念叨著要見的人,還不快去打個招呼?」


  身段已完全長開的陳時雨,怯生生道:

  「景辭首席,聽聞你連敗天刀門三位首席,登臨三元六傑。」

  「小女心中仰慕,故而特地前來結交一番。」

  李景辭聽聞是織行陳家的人後,也認真了不少,應道:

  「原來是時雨妹妹,幸會幸會。」

  他臉色微紅,有些靦腆,回話也有些生硬。

  按陳時雨的性格來說,這樣不成熟的男人,不會納入她的考量範圍。

  可興許是李景辭三元六傑的名頭太過耀眼,她竟毫不在意,捂嘴笑道:

  「景辭哥哥,真是有趣。」

  稱呼,也從生分的景辭首席,變成了景辭哥哥。

  兩個家底豐厚的美人,朝李景辭暗送秋波的模樣,讓無數弟子看的眼睛都紅了。

  李川認出了陳時雨,正是之前找過他,同時也不太看得上他的那個。

  他朝鐘子吟笑了笑:

  「聲名大噪後,媒人恐怕也要踏破門檻,景辭師兄恐怕有罪受了。」

  他能看出來,李景辭和他一樣,並不流連於男女之情。

  心中,裝的是武道。

  後面沒什麼好看的,李川便和鍾子吟準備離去。

  他們在最前面,轉身的動作很顯眼,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其中,就包括陳時雨。

  陳時雨瞥見李川的背影,自然是認出了這個男人。

  她的面色有些尷尬,想起了自己以前對李川愛答不理。

  卻對著李景辭露出這副神情。

  這也意味著,她相當於徹底放棄了李川。

  念及至此,她心中有些許遺憾。

  不過這抹遺憾,很快就逝去了。

  在她看來,李川並沒有到,需要讓她屈尊求全的地步。

  如果到李景辭這種地位,三元六傑,那她樂於這麼做。

  可李川......

  錯過,便錯過了吧。

  ……

  ……

  乙級練功房。

  李川盤膝坐在蒲團上。

  面前的矮木桌上,擺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

  拔開瓶塞,有一股濃郁到近乎腥氣的草木泥土味道,在空氣中迅速散開。

  瓶中是幾滴粘稠的碧綠色液體。靈泉液。

  李川深吸口氣,經過一個月出頭的習練,第十道正經已被貫通許多。

  只要喝下這一小瓶靈泉液,便足夠打通第十道正經了!

  念及至此,李川沒有猶豫,直接拿起玉瓶,仰頭將那靈泉液吞入腹中。

  靈泉液入喉,起初並無感覺。

  但落入腹中的第三息,龐大的生命力轟然炸開!

  強大的藥力,在狹窄的體內,演變成了一場狂暴的增生。

  一種千萬隻螞蟻同時撕咬骨髓的酸脹與劇痛,如同潮水般漫過神經。

  李川神色平靜,僅是調節呼吸。

  他沒有試圖去壓制這股生機,而是直接運轉起體內的庚金真氣。

  第十道正經,位於脊柱右側。

  在此之前,它猶如被鐵水澆鑄般死死閉鎖,是一條深邃且乾涸的暗脈。

  李川引導著鋒利無匹的庚金真氣,化作一柄尖刀,狠狠地撞向那道閉鎖的關卡。

  「噗。」

  經脈的壁壘有些受損,但下一瞬,靈泉液那股蠻橫的生命力便湧入傷處。

  經脈被瞬間修復,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堅韌。

  破壞,癒合。再破壞,再癒合。

  李川將自己的肉身當成了一方鐵氈,庚金真氣是錘,第十道正經是生鏽的鐵鎖。

  而靈泉液,就是保證這具肉身不會在打砸中徹底崩潰的燃料。

  他一遍遍地撞擊著關卡。

  靜室里,只有沉悶的真氣激盪聲,以及皮肉不斷被撕裂又生長的細微摩擦聲。


  兩個時辰後。

  靈泉液的碧綠色生機,終於被壓榨到了最後一絲。

  而那道閉鎖的第十道正經,也已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李川深吸一口氣。

  丹田內殘存的所有庚金真氣被他盡數抽調,順著脊椎逆流而上,化作最後的雷霆一擊。

  「哢噠。」

  一聲微不可察,卻又清晰無比的骨骼錯位聲,響徹內景。

  鐵鎖,斷了!

  磅礴的真氣猶如決堤的洪水,順著新打通的第十道正經奔涌而下,與其餘九道正經連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十脈貫通,周天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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