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化,你累嗎?」
「我沒事。」
陳化笑著說道,「這一趟,麻煩你了。」
「嗯,我也沒事。」
戚琳輕輕點頭,隨後把臉別到另外一邊去。
此時此刻。
她的心情非常複雜。
因為這一次回去了。
她和陳化,又變成了陌路人。
車開了快兩個小時,到了西寧高鐵站。
馬德福把車停在落客區,幫他們把行李搬下來。
「哈啊......這麼快就到了?」
顧思瑤醒了,揉著眼睛下車,頭髮亂糟糟的。
馬德福站在車旁邊,看著他們,咧嘴笑了,「陳先生,一路順風,下次來西寧,還找我。」
陳化走過去,跟他握了握手,「多謝馬師傅。」
馬德福擺擺手,「客氣啥!應該的!」
隨即,他上了車,發動引擎,搖下車窗沖他們擺了擺手,「各位,保重啊!」
「走吧。」
陳化看向眾人,「也該回去了。」
高鐵站里燈火通明,但人不多。
安檢口只開了兩個,值班的工作人員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檢查著每一個人的票和身份證。
顧思瑤把身份證叼在嘴裡,手忙腳亂地翻包,找了半天才找到票。
眾人一切順利,上了高鐵。
戚琳依舊靠著窗戶,眼睛半睜半閉的。
她沒睡著,但也不完全清醒。
她能感覺到陳化坐在旁邊,「又要回去了麼......」
想到這裡。
戚琳不由鼻頭一酸。
她下意識咬了咬嘴唇,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到機場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東邊的天空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機場航站樓的燈還亮著。
幾個人下了高鐵,換乘擺渡車去航站樓。
顧思瑤在擺渡車上終於徹底醒了,開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到了到了!終於到了!我要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誰也別吵我。」
林澤在後面說,「沒人吵你,你睡你的。」
「你打呼嚕吵我。」
「我不打呼嚕。」
「你打,上次在飛機上你就打了,整個機艙都聽到了。」
「那不是我!那是旁邊的人!」
楊必書在旁邊補了一句,「是你。」
林澤瞪了他一眼,「老楊,你哪頭的?」
楊必書面無表情,「實話那頭的。」
幾人吵吵鬧鬧,上了飛機。
到時間後,飛機滑行,起飛。
機身震動了一下,然後猛地加速。
飛機穿過雲層。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他們沒有直接回京都,而是先回的雲海市。
「哈啊......」
顧思瑤伸了個大懶腰,「終於到了,雲海市,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在到達大廳里迴蕩,引得旁邊的人紛紛看過來。
林澤拖著行李箱跟在後面,「你小點聲,丟不丟人?」
「丟什麼人?我回家高興還不行?」
顧思瑤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管我這麼多?」
幾個人取了行李,往出口走。
陳化手機響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
是寧豐打來的。
他不禁眉頭微微皺了皺,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寧老。」
電話那頭傳來寧豐的聲音,很急,「會長,你到了?」
「剛下飛機。」
「那就好,出事了。」
寧豐的聲音壓得很低,「全球武道會那邊,臨時改了賽制。」
陳化的腳步停了一下。
顧思瑤走在前面,沒注意到,還在跟林澤說笑。
「怎麼了?」
戚琳走在陳化旁邊,感覺到他停了,也停下來,看著他。
陳化走到一邊,靠在一根柱子上,「什麼賽制?」
寧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原來是五局三勝,現在改成,每方派出十位高手,打十場,哪方勝場多,哪方贏。」
「什麼?」
陳化眼睛微微眯起。
十場?
不是五場,是十場。
「櫻島那邊。」
寧豐繼續說道,「出了三個脫凡境,五個返虛境,兩個化境巔峰,名單已經報上去了,全球武道會那邊也批了。」
「會長,我們這邊,除了你,沒有人能打脫凡境,三個脫凡境,怎麼辦?」
聽到這裡。
陳化的眼神不禁多出了幾分凝重。
臨時改賽制,對於他們來說,十分不利。
「寧老。」
陳化開口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改變嗎?」
「有!」
寧豐快速道,「除了賽制以外,還附加了一條,就是,採用對等實力來比賽,例如,脫凡境對脫凡境,返虛境對返虛境。」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也要派出同樣的陣容,去和他們打這場擂台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