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龍一死了。
山田一郎也已經被漢斯軟禁了。
小林正和他們被抓了。
櫻島人在中原的勢力,暫時算是被拔乾淨了。
但漢斯還在,而且,他現在還不能動漢斯。
漢斯是全球武道會的會長,動他就是動全球武道會。
沒有鐵證,不僅扳不倒他,還會打草驚蛇。
伊麗說漢斯在吸食武者的內力,但這種事的證據,實在是太難找了。
「此事急不得。」
一邊開車回去,陳化一邊思索著對策。
就在這時。
手機震動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江柔。
他表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戴上耳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
「陳化。」
電話那頭,江柔的聲音很輕,「你在哪?」
「在路上。」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你吃飯了嗎?」
江柔語氣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總是這樣,每次打電話,第一句問他在哪,第二句問他吃了沒。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江柔關切道,「你今天是不是又打架了?」
陳化皺了皺眉。
他不想騙她,但也不想讓她擔心,「嗯,不過放心,我沒事。」
「受傷了嗎?」
「沒有。」
「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真沒有。」
江柔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陳化不想說的事,問也沒用。
陳化想說的話,不用問她也會說。
「陳化。」
「嗯。」
聞言。
陳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來雲海市?不是說好了我過去嗎?」
「我說了,但他們執意要來,我也攔不住。」
江柔的聲音里有一絲無奈,「我爸說,女婿第一次上門,應該是岳父岳母主動,不能讓女婿跑來跑去。我媽說,她想看看你住的地方,看看你平時是怎麼生活的。」
「這......」
陳化愣了一下。
女婿,這個詞從江柔嘴裡說出來。
他能明顯感覺到,江柔有些羞澀。
「那怎麼行,理應我親自上門去拜訪才對。」
陳化非常認真地說道。
禮儀這種東西。
他還是清楚的。
「我跟他們說了,但他們不聽。」
江柔說道,「陳化,你有時間嗎?沒時間的話我跟他們說,改天再來。」
陳化想了想。
山本龍一現在已經死了。
山田一郎也被漢斯軟禁了。
京都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漢斯那邊,一時半會兒動不了,需要時間收集證據。
全球武道會的成員選拔還有時間,來得及。
他答應道,「我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後天我一定回去。」
「等我。」
江柔鬆了口氣,「那我跟爸媽說,讓他們定後天的票。」
「好。」
「你開車小心,別太快。」
「好。」
「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
「陳化。」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是。」
電話那頭又傳來江柔的笑聲,「好了,不打擾你開車了,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晚安。」
「晚安。」
電話掛了。
陳化把耳機摘下來放在副駕駛座上。
「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
京都的麻煩算是解決了大部分。
接下來,只需要交給秦主任。
就能將藏匿在京都的櫻島武者給清除掉。
至於全球武道會那邊。
伊麗也會幫忙。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江柔的電話剛掛,手機又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忽然愣住了。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師父!
「師父?」
看到來電顯示。
陳化都不由愣了一下。
因為師父,已經很久沒給他打過電話了!
「師父。」
「臭小子。」
電話那頭。
冰心柔聲音不急不緩,「最近累壞了吧?」
聞言。
陳化撇了撇嘴。
師父這顯然,又是掐指一算。
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她。
「還好。」
「還好?」
冰心柔語氣打磨,「打擂台,押運物資,抓山本龍一,臭小子,最近,你可是忙得很啊。」
聞言。
陳化沉默了。
他的師父,從來不是一個普通人。
從來不需要問,也不需要查。
更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她。
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他最近所經歷了什麼。
「師父,您都知道了?」
「你說呢?」
冰心柔故意反問道。
陳化撇了撇嘴,並沒有再問。
「師父,您今天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冰心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
聽上去,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能。」陳化笑道,「您什麼時候打都行。」
「臭小子。」
冰心柔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了起來,「你最近,要有大麻煩了。」
「啊?」
聽到這句話。
陳化瞬間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