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陳化立刻召集了部分核心成員開會。
趙北武、玉馨兒、花姐、寧豐、幾個人圍坐在桌邊。
至於其他人,都已經在閉關中。
「漢斯在被抓之前,啟動了『影子計劃』。」
陳化把文件複印件放在桌上,「他在全球武道會裡安插了至少三個核心成員,目前我們查到了兩個財務部前副主管,人事部檔案管理員。」
「第三個人,是資格審查委員會的主席,普拉卡什。」
「普拉卡什?」
趙北武皺眉,問道,「就是那個要查我們資料的南亞人?」
「對。」
陳化說,「這三個人在暗影組的代號分別是『車』、『馬』、『炮』,而漢斯自己的代號是『棋手』。」
「他手下還有一個人,代號『相』,真名叫趙無極,是漢斯十五年前收的弟子。」
「趙無極?」
玉馨兒開口問道,「沒聽過這個名字。」
「因為他從來沒有公開出現過。」
陳化說道,「漢斯把他藏得很深。」
「那怎麼辦?」
「普拉卡什。」
陳化繼續說道,「這個人現在還在京都。資格審查委員會的工作還沒有結束,他作為主席,要等到大賽完全結束才能離開。」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你想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寧豐問道。
「對。」
陳化點點頭道,「他是影子計劃的核心成員,一定知道趙無極的下落,也知道其他棋子的身份,只要他開口,我們就能把漢斯的人一網打盡。」
「但我想,他不會輕易開口的。」
玉馨兒搖搖頭說道。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陳化眼睛微眯,說道,「一個讓他自己露出馬腳的計劃。」
「這......」
趙北武撓撓頭。
又到了這種動腦的時候。
他的腦子,很亂。
......
當天晚上,京都一家高檔酒店的頂層套房。
普拉卡什剛洗完澡,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門鈴響了起來。
「誰?」
「陳化。」
普拉卡什臉色一變。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陳化站在門外,一個人,沒有帶任何人。
他怎麼來了?
普拉卡什猶豫了幾秒,打開了門。
「陳會長,這麼晚有什麼事?」
「有件事想請教普拉卡什先生。」
陳化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關於三年前,你和漢斯的一次會面。」
普拉卡什的臉色變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三年前,漢斯在卸任全球武道會會長之前,和你見了一面。」
陳化看著他,緩緩說道,「那次見面之後,你就從南亞區域調到了總部,緊接著,財務部的副主管辭職了,人事部的檔案管理員請了長期病假。」
「而你,成了資格審查委員會的主席。」
聽到這些。
普拉卡什的手開始發抖。
無疑,他在心虛。
「這些都是巧合。」
「是嗎?」
陳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暗影組的制服。
面容模糊,但身形和普拉卡什有七分相似。
「這是暗影組的檔案照片。」
陳化說道,「代號『馬』,三年前加入暗影組,直接向漢斯匯報。」
聽到這。
普拉卡什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怎麼......」
「我怎麼查到的?」
陳化說道,「漢斯在化工廠里留了一份文件,文件里記錄了影子計劃的所有成員,車、馬、炮、相,車是財務部前副主管,炮是人事部檔案管理員,馬是你,相是趙無極。」
「沒錯吧?」
聽到這些。
普拉卡什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他沒想到。
陳化連這些都查到了。
「你以為漢斯被抓了,你的身份就不會暴露。」
陳化說道,「但你忘了一件事,漢斯這個人,從來不會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他留了文件,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用這些文件來保自己的命。」
「而你們,不過就是他的棋子罷了。」
「普拉卡什,我給你一個機會。」
陳化說道,「告訴我趙無極在哪,告訴我其他棋子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活。」
普拉卡什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他的心情,已經跌入到了谷底。
「趙無極......」
他遲疑了片刻,開口說道,,「他在京都。」
陳化眼神一凜。
還在京都!
「他在哪?」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普拉卡什說道,「但我知道他在做什麼,漢斯給他的任務是,在決賽日之後,引爆京都的『火種』。」
「火種是什麼?」
「是暗影組在京都地下埋的最後一顆炸彈。」
普拉卡什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不是毒氣,是真正的炸彈,當量足夠炸平半個城南場館,漢斯說過,如果毒氣計劃失敗,火種就是最後的底牌。」
「趙無極會什麼時候引爆?」
陳化眉頭一皺。
沒想到,漢斯還要這種後手。
「決賽日之後第四天。」
普拉卡什說道,「漢斯定了兩個時間點,毒氣是下午三點,火種是晚上八點,如果毒氣失敗,趙無極會在晚上八點按下按鈕。」
「炸彈埋在哪裡?」
「我不知道。」
普拉卡什搖頭道,「這個只有趙無極自己知道。」
「普拉卡什,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今晚就離開京都。」
陳化故意說道,「但我告訴你,如果你騙我,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走出酒店大門,陳化拿出手機,撥通了寧豐的號碼。
「寧老,通知所有人,還有一場硬仗,趙無極在京都,他手裡有炸彈。」
「所以我們要在明天之前,找到趙無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