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陳化拿出手機，給寧豐發了一條消息，「九脈歸元陣從常態化運轉改回戰備運轉，所有靈脈支流靈氣流量減半，多出來的靈氣全部灌入靈眼儲備。」
寧豐秒回：「明白，三小時內調整完畢。」
趙北武咧嘴笑道，「會長，你這招夠狠。」
陳化看著他，說道，「靈淵會抽靈氣，說明他們在準備什麼，時間不站在他們那邊，那就給他們斷糧，逼他們提前動手。」
趙北武點頭，「懂了，就跟打架一樣，對手憋大招，你先把他的靈氣斷了，大招就放不出來。」
陳化看了他一眼，「你罡氣練明白了，腦子也練明白了。」
趙北武摸了摸後腦勺。
「嘿嘿，跟會長混久了，總得長點腦子。」
趙小滿從旁邊探出頭，「會長，那我幹啥？」
「你守靈域。」
陳化看著她說道，「靈淵會抽不到靈氣，可能會直接搶靈域的靈果和靈核，安市離漠河近，是靈淵會最容易動手的地方。」
趙小滿攥拳頭。
「放心！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打不過就叫人。」
「叫誰？」
「叫你二叔。」
趙北武挺胸，「我隨叫隨到！」
陳化笑了一下，「行，我回京都，靈域那邊的事你們兩個盯著。」
「是！」
陳化走出安市靈域，御空回京都。
路上，手機又響了。
玉馨兒打來的。
「靈淵會的事，我聽顧思瑤說了。」
「嗯。」
「你一個人查？」
「不是一個人。」
陳化放慢速度，「趙北武盯安市，寧豐盯京都，顧思瑤查背景，周守一盯昆吾，花姐盯溪瓦，維克托盯海洲，伊藤盯櫻島，柳葉盯漠河。」
「我呢？」
「你盯崑崙。」
玉馨兒想了想，說道，「崑崙不用盯，靈眼我封了三層冰陣。」
「那就盯我。」
「......什麼？」
「靈淵會抽靈氣，說明他們在準備什麼東西，但準備什麼不知道，我猜他們會派人來試探我的虛實，你盯崑崙，我要是被纏住，需要你來支援。」
玉馨兒聞言語氣鬆了下來。「好。」
「冰紋還在？」
「在。」
「那就行。」
掛了電話，陳化加速趕回京都。
京都，協會辦公室。
陳化推門進去，顧思瑤已經在了。
平板上的數據投影在牆上，全球靈脈圖。
三十七處靈域，九條靈脈主幹，密密麻麻的監測點。
「靈脈靈氣流量減半後，全球覺醒者修煉速度會降三成，但不影響正常生活。」
顧思瑤指著投影，「靈域司報告，三十七處靈域靈氣濃度穩定，靈果樹沒再堵。」
「好。」
「另外，鐵拳門上訴案判決後，張強在靈徒學院當助教的事傳出去了，全國覺醒者反應不一。」
「說。」
「大部分支持，說會長給機會，有人情味，少部分反對，說廢了修為還能當助教，太便宜他了。」
陳化坐下，問道，「反對的人多嗎？」
「不多，三成左右，主要是被覺醒者欺負過的普通人。」
陳化想了想，旋即說道，「張強當助教，教的是控制脾氣，不是教功法。」
「你發個公告，說清楚，張強在靈徒學院是反面教材，用親身經歷教新人別走歪路。」
顧思瑤點頭道，「這招好，反面教材比正面說教管用。」
「另外。」
陳化拿出九枚靈核，「靈淵會在安市地脈布陣抽靈氣，陣眼裡摳出來的靈核，上面有心魔殘留，靈淵會跟心魔有過合作，或者利用過心魔。」
顧思瑤接過靈核，探入靈力。
「銀色漩渦紋，靈淵會的標誌，但靈核材質是地脈靈核，不是人造的，這東西在地脈里長出來的。」
「地脈里長出來的？」
「對，地脈靈核是靈脈淤堵後凝成的，和靈劫靈晶同源，但更穩定，靈淵會用這種靈核布陣，說明他們掌握了靈脈技術。」
陳化眼神一沉，「靈脈技術，誰教的？」
「不知道，但這技術不簡單，至少需要金丹期以上的修為才能操控。」
「金丹期。」
陳化靠在椅背上，「全球金丹期，我算一個，玉馨兒半步金丹，趙北武脫凡巔峰，周守一歸元境，維克托脫凡巔峰，伊藤脫凡巔峰，沒有人會靈脈技術。」
「所以靈淵會背後的人，不在我們已知的名單里。」
陳化站起來，「三天，查靈淵會背景。」
「已經在查了。」
顧思瑤收起平板，「不過陳化，我得提醒你，靈淵會抽靈氣，布陣，收集心魔殘留，這三件事加在一起，不像單純搞事。」
「像什麼？」
「像在準備一場大儀式。」
顧思瑤看著他，「靈氣是燃料，陣法是骨架，心魔殘留是引子。」
陳化眉頭皺了起來，「儀式，你覺得，對方是想用來幹什麼？」
「不知道，但儀式一旦啟動，可能比靈劫更難對付。」
陳化點頭，「加快查，兩天之內給我結果。」
「我儘量。」
顧思瑤走後。
陳化獨自坐在辦公室，把九枚靈核擺在桌上，以金丹之力一一探入。
靈核中的銀色漩渦紋在金丹之力中緩緩旋轉。
紋路深處的黑色絲線已經消散，但漩渦紋本身還在轉。
陳化以純陽真火灌入一枚靈核。
靈核在火焰中熔化，漩渦紋浮在火焰表面，紋路深處浮現一行極小的字。
「歸元九轉，心魔重生。」
陳化瞳孔驟縮。
歸元九轉，心魔重生。
心魔滅了，但只是這一世的心魔滅了。
九轉，九次重生。
陳化滅的是第一轉的心魔。
後面還有八轉。
他握緊靈核，金丹在丹田中旋轉，九色紋路同時亮起，守心壁在金丹核心中震了一下。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趙北武。
「會長！安市地脈又出事了！」
「說。」
「地脈支流里出現了黑紅色靈晶，比靈劫靈晶黑十倍，我罡氣碰了一下，護甲直接裂了！」
「別碰，等我。」
陳化站起來。
靈淵會抽靈氣，是在餵靈晶。
餵大了，好讓第二轉心魔醒。
他拿起外套。
「果然，事情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