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過去,眨眼間來到13年!
這半年多來,劉仁除了每天照例來武館練習,就只剩下工作和外出磨鍊身手了,
經過韓教頭的教導,劉仁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即便在身體素質上遠超普通人,但卻並沒將身體的潛能發揮到極限,
往日他所用的不過是純粹的蠻力罷了,技巧方面更是一塌糊塗,
雙手握拳夾在腰間,劉仁當即一拳向前崩出,呼嘯聲瞬間響起,
可就在他手中拳頭紛飛的時候,一旁老態龍鐘的韓教頭卻是背著雙手,滿臉讚許的道:「不錯啊,阿仁,半年來就能將發力技巧學會,你小子也就是生錯年代了,要是早幾十年,說不定能成一代宗師呢!」
聽到韓教頭的話,劉仁並沒有慶幸,而是笑著道:「那您什麼時候打算將壓箱底傳給我?」
「什麼壓箱底?我不是都一視同仁嗎?」
笑盈盈的看著劉仁,韓教頭卻是眯著眼睛,
望著韓教頭,劉仁沒說話,而是掏出口袋內的煙上前,幫他點燃,
抽著煙,韓教頭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道:「我當年跟著張壇主打洋人,爭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一口氣?」
好奇的看著韓教頭,劉仁不由得詢問,
「是啊,就是為了爭口氣,當初洋鬼子沒把咱們當人看,那麼大的點的娃兒,就這麼被槍打死了!這誰能忍得下去.......」
眼神中充滿著對當年的血恨,韓教頭扭著頭道:「最近周圍傳來的事情,是你做的?」
「嘿嘿嘿,您老人家說什麼呢?我多正直的人啊,怎麼可能亂殺呢!」
聽到韓教頭的話,劉仁立馬狡辯,呸,解釋起來,
打量著劉仁,韓教頭沒說話,而是盯著他道:「你小子,心太狠了!我把拳傳給你,會害你的!」
沒有強行對韓教頭狡辯,劉仁則是開口道:「在這個世道,人不狠,又怎麼能站穩呢?我的拳頭,不是為了自己才握的!」
咂吧嘴,韓教頭沒說什麼,而是轉身走進小屋內,從裡面丟出一本拳譜道:「這是我最後一點值錢的家當了,你既然想要,就拿著吧!」
看著有些老舊的拳譜,劉仁沒有第一時間翻開,而是將其握住,對著韓教頭拱著手道:「謝師父!」
聽到劉仁的話,韓教頭則是沒有說話,轉身走到椅子邊坐下道:「當年我師父問我練拳的目的是什麼,我那時還小,不懂,現在,我問你,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目視著韓教頭,劉仁緩緩開口道:「我的拳頭跟師父一樣,不會眼睜睜看著同胞遭到欺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著看著劉仁,韓教頭伸出手指點著他道:「太極刁,八卦滑,最狠最毒心意把!這古輪拳,也算是找到傳人了!記住了,出手了,就不要留........」
拱著手示意,劉仁當即鞠著躬道:「知道了,師父!」
「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內三合,肩與胯合,肘與膝合,手與足合,外三合!」
拳如炮影砸出,劉仁整個人的身影不斷變幻,
可就在他一套拳打完後,額頭則是冒出絲絲熱氣,
而就在這時,只見站在遠處的阿潮則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連手裡的香菸燒到頭,都忘記了,
「嘶!」
被菸頭燙得將其丟在地上,阿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質問道:「阿仁?你身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
「學會一點發力技巧了而已!」
滿臉笑容的看著阿潮,劉仁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現在即便不用斧頭,他也能在短時間打斷六七人的脖子!
心意把果然不愧為最狠最毒的名,出手從來就沒有留情的痕跡,完全印證的了那句話,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因為但凡想要留手,就根本無法發揮出心意把真正的狠辣!
「對了,潮哥,你找我什麼事?」
好奇的看著阿潮,劉仁有些不解的詢問,
「是這樣的,青叔說最近有小日子將煙土送到唐人街來了,讓你跟我找人去談談!」
對著劉仁開口,阿潮則是一臉的嚴肅,畢竟這是正事,
聽完阿潮的話,劉仁的表情變得嚴肅道:「我尼瑪?他們還有這膽子?」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劉仁直接就氣懵了,因為這還談什麼,直接掄圓斧頭上就完了!
不然人家今天敢來「鋪路」,明天就敢光明正大踩進唐人街,
真以為小日子是什麼好東西?那群玩意現在是為了所謂的「天皇」,堪稱是全員瘋子!為了錢,別說妻子了,就連父母埋在土裡那點骨頭渣,都能炸出骨髓來!
不然憑藉那麼狹窄的國土和人口,怎麼可能敢對遠東產生野心!
面對這種瘋狗,你不能跟他談,你得打斷他的脊梁骨,將他的腦袋踩在泥里爬不起來才行!
穿上黑短褂,劉仁隨意的整理好衣服道:「發嘍咪!」
不過就在兩人走出公寓的時候,四周也是陸陸續續的出現不少人,
當莫約十幾人徑直向著不遠處的街道走去,周圍的人們也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穿過街道,來到小日子的某處商會樓下,阿潮則是扭著頭,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道:「阿仁跟我上去!」
轉身撩起衣服,其餘的人則是亮出腰間的武器,跟下面的小日子對峙起來,
而就在上樓後,阿潮看著西裝革履的人後,當即開口道:「志村先生,最近關於您手下的人,擅自將煙土送到唐人街,我們和安表示十分的生氣,希望您能給個解釋!」
「八嘎!」
聽到阿潮的話,志村則是一臉氣憤的道:「你們這群東亞病夫這是在公然污衊.........」
然而沒等他的話說完,劉仁已經一步衝上前了,抬手就是一拳猛砸在他的喉結上,
「咔嚓!」
伴隨著喉結的碎裂,志村則是痛苦的捂著脖子,雙膝跪地,不斷的咳出鮮血,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呆滯的看著劉仁,阿潮似乎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直接動手了,
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其餘的小日子也是連忙怒吼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劉仁雙手握拳,轉身就猛砸了上去,
「碰!」
伴隨著一人的腦袋直接穿透木拉門,滿臉鮮血的掛在上面,劉仁這是獰笑道:「不會好好談是吧?那老子就把你們打跪下再談!」
「嘭嘭嘭!」
伴隨著心意把完全出手,阿潮眼睜睜的看著劉仁跟瘋子一樣大開殺戒,
「這尼瑪還能談嗎?」
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阿潮瞬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