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先別想,你有沒有感覺現在情況不太對勁?」
【好像是有一點點?宿主,你怎麼坐在反派懷裡,羞羞臉,不行了,我要被關禁閉了。】
「呵呵。」
沈令姝感覺快要瘋了,什麼時候不變這個時候變?
懷裡的熱源把她越擁越緊,怎麼掙扎都沒用,好像嵌死在那裡。
而且脖子濕漉漉的,好像在被什麼舔著,大到誇張的腹肌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流暢的線條貼著她在浮動,更糟糕的是,她此時的姿勢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抵著她。
他越舔越往上,好似舔入迷了,雙眼迷離,從下頜舔到了唇邊,接著舌尖滑了進去。
沈令姝真的感覺要死了,她的後頸被他的掌心摁著,好似怕她躲,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和他指尖的厚繭,磨得她的身體一陣戰慄。
接著瘋狂侵奪她的呼吸,她現在身上什麼都沒穿,赤條條的,貓尾想要去床上的毯子,但是太短了。
好像察覺到她的想法,他的狼尾卷了一條白色的毯子蓋到她的背上。
但是蓋了和沒蓋沒什麼差別,毯子很快就滑落下去。
【疤痕消失進度+1。
【疤痕消失進度+2。
+2+1。
加個不停,沈令姝甚至都懷疑係統壞了。
【疤痕消失進度+∞,當前進度100/100。】
【容貌恢復,疤痕消失,下一階段,親密值解鎖,用於解鎖高級大禮包,當前親密值2/1000。】
【隨機掉落:美白丸*1,解鎖中級大禮包:異能抽獎。】
沈令姝是被親昏過去的,親過去之前她聽到系統源源不斷地播報,甚至來不及聽清,整個人已經被親暈了。
昏之前,還在心裡罵了一嘴。
艹(一種植物),哪有這麼親人的,這是把她往死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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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越舟逐漸清醒過來,當發現懷裡抱著個人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
而後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再認認懷裡的人,看著熟悉的貓尾,和自己已經穩定下來的暴動值。
對方身上的甜香和暖意還在源源不斷的吸引著他,唇瓣被他親得飽滿而泛起桃紅色。
大腦的思緒放空,他都懷疑眼前的這一幕是不是夢。
是她,真的是她。
她居然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肌膚如玉,現在人還軟綿的趟在他的懷中,他覺得自己像個禽獸,初次見面就把人弄成這樣。
用地上的毯子把她包裹起來,談越舟才敢打量懷中抱著的人兒。
她的臉生的精緻瑰麗,像是最濃烈的玫瑰,給人的心裡畫上最深刻的色彩。
「對不起,我好像太過冒犯了。」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眉心。
即使當時不清醒,但是記憶還是清晰的在腦海里。
能和她見面,就已經讓他欣喜至極,怎麼能初次見面給她留下這種印象。
應該負責的,她本來就當他是男友,也叫過他老公。
如今做了這種事情,自己更應該對她負責。
談越舟出來的時候,帶上了門。
就看見許鶴狼狽地靠在門外的走廊上,雙眼通紅,看見他出來,剛剛想要開口,就看見他胸口的抓痕愣住。
談越舟沒穿上衣,胸口還有兩條抓痕,應該是她推他的時候抓的,這會看起來有些曖昧。
「小姝呢?」許鶴嗓子沙啞低沉得不成樣子,那雙眸子幽冷幽冷的。
「小姝,它沒在。」談越舟聽見許鶴在問那隻貓,搖搖頭,裡面沒有什麼貓,只有他的女朋友。
許鶴猛地站起來就要推門去看。
卻被談越舟抓住了手:「許鶴,別進去,裡面沒有什麼貓,只有我的女朋友。」
許鶴身體驟然緊繃:「什么女朋友?」
他再看看談越舟懷裡的抓痕,和平時的爪痕完全不一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什麼你的女朋友,那是我老婆。」許鶴快要瘋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小姝會在這種時候變回人身,隊長沒對她做什麼吧?
居然還要和他搶老婆?
談越舟蹙眉,像是思索許鶴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手上的力道沒松,他不可能讓許鶴這樣進去的。
他準備找雪要一件她能穿的衣服先。
這時身後的房間門突然間被拉開了,沈令姝裹著個毛毯,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渾身上下就露出兩個眼睛,看著門口僵持著的兩人,好像快要打起來的樣子?
怎麼?鬧內戰了?
「許鶴,進來先。」沈令姝拉著了一下許鶴,看也不看談越舟一眼就把人拉進來。
她的東西都在許鶴那裡,至於談越舟,現在完全不想要見這個人。
而且怎麼能在那種時候變成人,太澀了。
談越舟眸色沉沉:「她果然和許鶴很熟。」
為什麼下意識依靠許鶴,明明他們之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她為什麼不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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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衣服,給我拿衣服。」沈令姝氣得捶了兩下許鶴。
「還有,把我的戒指還給我。」
她的話說完,對方沒有絲毫動作,她抬眼就看見許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許鶴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好看,他有猜過她被毀容前,應該很好看。
但是她現在的樣子,比自己想像出來的好看千倍萬倍。
腰被掐了一下,他才回過神來,脖子的紅順著漫到耳根:
「啥啥,你說啥?」
「衣服,衣服呀,你個聾子。」沈令姝懶得理他了,直接就伸手扒他手上的戒指。
別說還卡挺緊,扒不出來。
她這麼一動作,毛毯順著滑落到她的香肩,露出些許溝壑。
少女的鎖骨也漂亮極了,微微凸出的地方,還有些許光澤,可惜上面有刺眼的紅痕。
許鶴正給她拿出衣服,就看見她鎖骨和脖頸之間的痕跡,關是看著都能聯想到曖昧的程度。
「誰弄的?是不是隊長?」他的手關節緊,握得嘎嘎作響,眼裡的陰鬱越發粘稠。
「我自己掐的。」沈令姝哪好意思說自己被親暈的。
「好了好了,我要穿衣服,不許偷看。」
她推著許鶴被過身去,然後給自己套衣服。
許鶴冷哼一聲,根本不信,當他是傻子嗎?
好啊,他好心要救隊長,隊長卻想要和他搶老婆,他都沒這麼親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