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姝一下子就套好了衣服,還有褲子,都是比較基礎簡約的款式。
一下子就穿好了。
「好了。」
沈令姝話音剛落,就被抱了個滿懷。
許鶴一下子就把她緊抱在懷裡,封住了她的唇。
親過那麼多次了,他還是只會橫衝直撞,青澀的吻,翻攪著她的呼吸。
親了許久,綿長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痒痒的,「他是不是也這樣親你了,是不是比這更過分。」
【宿主,反派是不是吃醋了?】
系統憋悶了許久,已經耐不住出來吃瓜了。
感覺它不在的這段事情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看看宿主的疤痕進度值都刷滿。
哇,它的宿主也太厲害了吧。
是呀,是呀,沈令姝沒想到自己有要學會端水的一天。
「笨蛋,給我找雙鞋子,沒看見我還赤著腳嗎。」沈令姝推了推他。
「就會使喚我。」許鶴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從空間鈕里給她找到一雙小白鞋。
接著就彎腰跪著握住了她細嫩的腳踝。
沈令姝縮了縮腳,有些疑惑,她沒讓他幫自己穿呀。
「動什麼,我幫你穿。」許鶴握著她的腳幫她穿好。
扯著他又反手握住她的手:「你說好要對我負責的,不許反悔,不然我就去死。」
「還有隊長說什么女朋友什麼意思?你該不會還勾搭了隊長,想要我做小三吧。」
「我告訴你,絕對不行,我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幹嘛不說話,我真的想死了。」
看他快要急死的樣子,沈令姝短促地笑了一下:
「我都沒承認,你急什麼。」
「我急,我哪急了,不是你看我哪急了。」許鶴紅著臉根本不敢看她,心跳得飛快,他感覺自己是被氣的。
「你還不承認,你說了要對我負責的,親都親了,看也看了,不負責,你是想要做渣女嗎?」
「你自己說我們什麼關係?」
沈令姝看著腳上的鞋子,晃了晃腳,「就是不負責,氣死你。」
讓他叫她小黑,那麼難聽的名字,也不知道怎麼想出來的。
許鶴聽了她這話不氣了,人和貓還是不一樣,貓不說話不會氣人,人會。
把他心氣得都快要跳出來了,他還以為是自己心動了。
最後看見許鶴氣得炸毛的樣子,看看他臉都焦紅焦紅的,原本的黑已經洗退了一些。
她伸手把他的頭髮揉得炸毛,而後開始逗他:「不當小三,你想要當什麼?」
「還能當什麼?」許鶴真服了。
他低了低頭,讓她更好摸一點,手圈住她的腰,呼吸抵在她的腹部,「當老公,給你當老公行了吧。」
沈令姝立馬搖頭:「不要,我才不要老公。」
許鶴氣紅了眼,「那你要我當什麼?」
「當狗。」
「做夢,我不可能給人當狗的,你想都不要想。」許鶴說著兇巴巴的話,手上卻一點沒松,還把人往上提了提,虎口掐著她的腰窩。
--
談越舟套上了風賀雪丟過來的衣服,四周看了一圈,並沒看見什麼貓。
其實看見許鶴和她嫻熟的樣子,他就有在懷疑。
雖然說這個想法太奇怪了,但是他的腦海中還是出現了這個想法。
再聯想到溫亦然之前和他說過的一句話。
「怎麼就不能是她呢。」
當時這句話他沒有多想,現在這句話一直在他腦海里徘徊。
再加上她身上的安撫力,和現在消失的貓。
原來從頭到尾他想的方向是錯的,根本就不是兩人擁有什麼共感,原來它就是她,他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
他深呼吸一口氣。
「隊長怎麼樣?」溫亦然看見談越舟的狀態已經明顯穩定下來。
「嗯。」談越舟輕聲應了一聲,情緒明顯不在狀態。
他抬眼看了眼溫亦然,想到對方當時沒直接戳破,只是兩次委婉的告訴他。
只是他當時都沒分辨出來這話里的意思。
想到還單獨處在房間裡的兩人,自己又對她做了那麼唐突的事情。
她該不會對自己印象很差吧。
談越舟緘默著,剛剛經歷過那麼曖昧的一幕,她軟綿的身體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他的指尖。
他懊惱的同時還有些不虞,為什麼她那麼依賴許鶴?
明明是她勾的他。
風賀蘭笑著靠著,笑得略有些深意,看來許鶴還是會忍不住救隊長,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風賀雪用勺子攪動著剛剛泡好的咖啡。
突然間用異能感知了一下周圍,瞳孔驟然緊縮。
不是周圍有危險。
而是車上多了一個人。
是她嗎?
除了她還能有誰,他掃了隊長一眼,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難怪隊長神色不對,隊長是已經見到她了嗎?
「哥,你在幹嘛?不是說給我泡的咖啡嗎?你怎麼端著自己喝?」風賀蘭真服了,他剛剛說想要泡咖啡喝,風賀雪非要搶過去這個活,說幫他泡。
就是這麼幫的?讓他喝剩下的?
風賀雪喝咖啡的動作一頓,剛剛的事情占據了他的思緒,他順手就拿起來喝,也下意識地忘記了這杯咖啡是給蘭泡的。
「哥,你怎麼怪怪的,心不在焉的?」風賀蘭靠近了一些,這句話只有兩人聽得見。
他剛剛好像感知到了哥緊張的情緒。
突然間,風賀蘭猛扯了一下風賀雪:「哥,你打我一下,我好像出現幻覺了。」
風賀雪:「什麼幻覺?」
「小蛋糕,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風賀蘭是帶著驚喜又震驚的語氣。
風賀雪怔了怔,緩緩抬頭才看見站著許鶴身後那張臉。
是他日思夜想,無數個夢裡出現過千遍萬遍的人。
即使知道那隻貓是她,但是怕她討厭自己,他保持著距離,不太敢靠近。
但是她現在就俏生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溫亦然看見那張臉呼吸驟然一窒,談越舟注意到眾人的視線,也掃了過去,看見許鶴緊握著一截白皙的手指,墨色的瞳孔越發深邃。
烏髮黑眸,容貌瑰麗絕色,即使穿著簡約的T恤,也掩飾不住她那張好看到讓人窒息的臉。
幾乎是一眼就讓人難忘,像是白雪皚皚中,一顆生生不息的鐵樹銀花。
她站著那,就耀眼得如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