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賀蘭說的話,是風賀雪想說不敢說的。
他自然想要沈令姝和他們分在一個房間,但是他知道以沈令姝對他們討厭的程度,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她現在好像更依賴許鶴,就算是不是許鶴,也是更討人喜歡的溫亦然。
甚至冷冰冰的隊長,她願意去幫,說明也不抗拒。
只有他們兩個,是被她一直排斥在外的。
濃密的睫毛下斂,遮住了眼底黯然的神色。
他雖然明知道她會拒絕,但是還是升起了她可能會答應的希翼。
許鶴:「少做夢了。」
最後沈令姝的住宿歸屬到了談越舟房間這邊。
房裡還有些凌亂,因為考慮到她是女生,溫亦然貼心地給她弄了一個圍簾。
準備的東西他早就買好了,許鶴過來鋪床的時候看見的時候還有些詫異。
他居然這方面都考慮好了。
圍好圍簾,這個床鋪顯得和其他有些格格不入。
他們都沒用圍簾,畢竟大家都是男生,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現在房間裡面多了一個女生,大家心思各異了起來。
「許鶴,我有話跟你說。」談越舟突然間進來房間,眸色沉沉地盯著許鶴。
「你們先聊。」感受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溫亦然退了出去。
許鶴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自己繼續套被褥的動作。
「我想你也明白她的特殊性,多給她一點空間,讓她和大家好好相處,大家以後是隊友,她不是你一個人的所有物。」談越舟知道許鶴是一個極其具有占有欲的人,之前那是一隻貓,但是現在那是一個人。
許鶴動作一頓,咬緊了下唇,咬出血色。
今天看見隊長身上的抓痕,和她的模樣的時候,他內心的占有欲就和發瘋一樣增長。
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大家面前宣誓主權。
他討厭別人看她,討厭別人碰她,他已經有在克制了,別人碰一下她,他整個人都嫉妒得發瘋。
可是為了隊長,他還是把交了出來,還是在她人身的情況下。
還要怎麼克制,那是他的老婆,他一心認定的老婆。
許鶴轉身,幽綠色的瞳孔直直的和他對上,「隊長?我想要問問,你說這話的話,你有私心嗎?」
「她想要和誰接觸,我不會管,但是該我的,我不會放手。」
談越舟沉默了一會:「我承認我有。」
「那就公平競爭。」
嘴上說著公平,可是許鶴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他和小姝之間經歷過的終究和別人不一樣。
他們根本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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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沈令姝坐在椅子上,面前是風賀蘭推過來的平板。
「要不要一起玩遊戲?」
平板上亮著光,桌面是一張腹肌照,還露出一個乾淨的下頜。
沈令姝眼神輕飄飄地飄過去,就看見風賀蘭衝著她眨眼。
要不是風賀雪攔著,風賀蘭都想要直接坐到她的身邊來。
沈令姝滑了兩下:
「一起玩什麼?」
「我們玩抓大鵝吧,我來顛你來抓,或者你來顛我來抓。」
沈令姝:呵呵。
「我顛你好不好。」
風賀蘭怔了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也不是不行,反正是你的話,怎樣都可以。」
「你這些話對你的那些女朋友去說吧,對我來說不管用。」
「什么女朋友?」風賀蘭有些懵,詢問似的盯著沈令姝。
沈令姝露出一個『你就裝吧』的表情。
風賀蘭感覺自己冤枉極了,求救地看向身旁的風賀雪,「哥,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風賀雪蹙眉:「你問我?」
「我真的沒有女朋友,我還是處男呢,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風賀蘭真服了,怎麼就說他有女朋友了?
肯定是之前那通電話被她聽見了,所以誤會他了?哥也真是的不幫著他解釋清楚。
溫亦然出來的時候,就正好聽到風賀蘭這句著急忙慌的解釋,被嗆到,「咳咳。」
這種事情是能說的嗎?
沈令姝繼續滑著手中的平板,頭也沒抬一下,很明顯不信。
「我真的是處男,你別不信,你驗驗我。」風賀蘭頭一次這麼著急,這可是關乎他的清白。
那張精緻的臉都急紅了,染上緋色,眼尾的淚痣越發瀲灩。
他的打扮繁瑣而精緻,根本不像身在末世的人,像是有偶像包袱的男明星。
可能說男菩薩更準確一點,因為他的胸前一覽無遺,好像生怕少露一點,就被別人比下去。
他這話一出,其他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對勁了,沈令姝擺擺手:「幹嘛要驗你。」
要不是身邊有人,風賀蘭真想要直接扒了自己衣服求她驗,眼下瞧著她這副嫌棄自己的樣子,抿了抿唇,但是他快輕轉陰了。
至少比之前好了,現在她還願意搭理自己,之前她都不願意和他說話的。
「不驗我也是你的,我的心和身都屬於你一個人的。」
果然是花花公子,情話張口就來。
風賀雪沒啃聲,溫亦然已經走了過來,他溫柔的眼眸在她的臉上流連了一瞬,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滑著。
不是在看遊戲,而是在看第三軍區的衝浪網。
這是風賀蘭的平板,登的是風賀蘭id,身為審判長,風賀蘭在基地的權限很高,幾乎可以看見大家全部是實名衝浪。
風賀蘭這都能拿給她看,說明真的和她很熟悉了,而且很喜歡她很信任她。
原本他最擔心的一個刺頭,現在倒是顯得他多慮了。
蘭和雪兩人都有潔癖,對女生極其抗拒,當初他們說這個隊伍,絕對不能加入女生。
特別是蘭反應特別大,之前基地有女生想要加入他們隊伍,蘭總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說什麼要守男德,和女生在一個隊伍,他就不乾淨了。
現在倒是不提這回事了。
風賀雪神色自始至終都淡淡的,面色十分平靜,只是手中的說幫風賀蘭泡的咖啡,一口都沒給風賀蘭留。
他聽著弟弟的話,斂目,只有聽見她的聲音,羽翼般的長睫才會輕顫。
他也沒想到,只是像現在這樣單單聽著她的聲音就會感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