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任務目標地還有三天,這次他們去的一個比較遠靠海的雨林。
那邊有人檢測出高階喪屍,和變異獸,之前去的幾個小隊都幾乎無一生還,只留下一個重傷,還已經神志不清。
所以這次任務被評級為SSS,如果不處理,任務的難度就會一直往上,甚至SSR也有可能。
房車靠停在一個荒廢的醫院旁邊,末世的大部分建築都經過風化和侵蝕。
房子顯得陳舊,邊緣處長滿青苔,邊邊角角都被磕碰出瓷瓦掉落的痕跡,帶掛著漆黑的流痕,像是惡魔的長舌。
這樣的房屋比比皆是,末世色的雨,大多時候具有強烈的腐蝕性。
基地的房屋和車輛都是特殊材料製造的,基地裡面還有對抗末世的各種極端天氣的設施。
此時房車裡面亮堂堂的,菜的熱氣和橡木的酒香熏得人臉頰發紅。
房車的客廳還算是大,這房車本來就是經過改造的大型房車,五個人都在客廳也不顯得逼仄。
就是他們的腿太長了。
比如此時,沈令姝正在燙著一塊肥牛,腳下就被什麼蹭了一下,又一下。
蹭著她裸露出來一小截的小腿,蹭得極有規律,像是在勾引。
她抬眼就看見對面的風賀蘭大刺刺的靠在沙發上,眯著那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似在看她。
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接著夾起一塊毛肚放在嘴裡,還舔了一下嘴角的紅油。
沈令姝:發燒。
她見肥牛已經燙得差不多了,她夾到碗裡了,腳下的動作也跟著踩了一腳。
對方似乎沒反應過來,接著好一會,才弓了一下腰,接著盯著她的眼神越發灼熱。
明明是在吃東西,卻好似那樣吞了她一般。
許鶴殷勤的給沈令姝添著菜,當貓伺養員的這一段時間,他差不多已經大致明白了她的喜好。
小碟也是他給她拌的,看見她加了幾次肥牛和毛肚,他就開始霸占食材了。
談越舟深邃的眼眸,掃過沈令姝一眼,熱氣熏得她的臉頰白裡透紅,她的唇此刻被辣得越發紅艷。
他突然間想到自己在房間裡清醒時抱住她的那一幕,喉嚨驟然一干。
他端著面前的紅酒,猛的一口,可是根本不解渴。
喉結滾了又混。
沈令姝低頭吃著,感覺自己坐在這裡,就像一隻小綿羊,被他們用眼神舔了又舔。
空氣裡面的氣息太過雜亂,五道不同的荷爾蒙,從各個方向強勢的包裹著她。
【宿主,爽不爽,先挑一個暖床吧。】統子在她的腦海里樂哈哈,似乎對這一幕興奮不已。
【要不然兩個一起上也可以。】
沈令姝被它的話一急,猛地嗆住,捂住嘴咳了起來,眼尾泛紅,被嗆出淚珠。
「怎麼,嗆到了嗎?」許鶴慌忙去拍她的背,給她遞紙巾。
一杯清水端到了許鶴面前,是溫亦然的手:「給她清下嗓子,可能是太辣了。」
許鶴怔了怔,接了過來。
沈令姝喝了兩口水以後,才緩了過來,黑茶色的眼眸掃過周圍這一圈明顯在緊盯著她的人。
想到系統剛剛的話,兩個一起上,看著他們莫名感覺怪怪的。
她擺擺手:「已經沒事了。」
周圍的幾人看著她這副模樣,瞳孔都頓了一瞬,實在是她現在的樣子太可愛了。
即使穿著簡單的衣服,也掩飾不住她那張穠麗的臉,她的五官真的很完美,鼻子小巧挺拔,臉頰還沒有巴掌大,好像一直手就能捏住。
眼睛圓圓的,還泛著淚光,還有股勁勁的感覺,感覺好像捏她一下,會被咬一口。
像是嬌矜的小貓,讓人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風賀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快要化了,恨不得抱著她親一口,真是他的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嗚嗚嗚,他的寶寶,怎麼這麼可愛。
風賀雪看著風賀蘭那副痴漢模樣,好似恨不得舔上去的樣子,感覺丟臉極了。
雖然自己也沒比對方好上多少,他的心猛烈的敲擊著肋骨,快要跳出胸腔一般。
溫亦然很快地別開眼,喝了兩口水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
許鶴舔了舔唇,耳根泛紅,他貼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軟甜的果香,說不上比酒濃郁,但是他就是能夠精準識別出來她的氣味。
好想好想親,但是當著這麼多人親,會被她打吧。
眼見許鶴的臉越貼越近,沈令姝抬手拍開:
「我沒事了,吃你的。」
「嗯嗯。」許鶴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著碗,還在回味她剛剛的瞪眼。
生氣也很可愛,她是不是想要萌死他。
他原以為自己是看見她變成小貓,才覺得很可愛忍不住想要親她,現在變成人,好像更忍不住了怎麼辦。
可是她現在不是貓,不能隨便抱,隨便親,甚至不能餵她吃東西。
明明那些已經習慣了的親密行為,現在好像都有些不正經。
心死了。
沈令姝喝了一口紅酒,警告系統:「我現在還沒有那種想法。」
【那什麼時候能有,宿宿你不想要吃肉肉嗎?】
系統嘴裡的肉肉很明顯是那個意思。
【宿主,你看看,禁慾的,溫柔的,清冷憂鬱的,風流多情的,還有陰鬱小狗,你不動心嗎?】
這麼多美色都不為所動嗎?嗚嗚嗚。
「也不是一點點動心都沒有。」沈令姝還是願意給小系統一點點希望。
【真的真的嗎?宿主我們先吃哪個一個?】
沈令姝:……
她現在真沒想那麼多,沒想到這一層。
她想的不過是怎麼執行任務,怎麼活下來,然後活得好好的。
至於別的,不過是為了任務而已。
她其實一開始就是這麼覺得的,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系統的任務,然後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好。
但是有什麼一瞬間,其實她又不確定了起來,她看了看身邊給她添菜的許鶴。
某個地方,好像被強勢的撬開了一個牆角,這種感覺甚至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