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賀蘭拿出那件藕粉色的斗篷蓋她身上:「快到了。」
這次他們的任務目的地,是一個靠海岸的,也是最大的雨林。
這邊離得最近的是第六軍區。
但是第六軍區本就是新建立起來的基地,人員和設施各方面都相對貧瘠。
根本沒有對抗這邊雨林的能力。
而且這個雨林還在一直往外在擴散。
如果不處理,仍由這個雨里這樣發展,第六軍區遲早被這個雨林吞併壯大。
等吞了第六軍區以後,他們想要再過來處理這些變異植物和變異獸,就更難了。
沈令姝能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一片地區的陰涼和昏暗。
感覺好像地底下籠罩著什麼。
而且地表的沙土已經逐漸變為綠草,車輛也還能平緩行駛,是因為輪胎經過特別改造過,再加上車輛的速度減慢了。
沈令姝吃得緩慢,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等聽見腳步聲時她抬頭看,看見許鶴和溫亦然出來了。
溫亦然已經換了一身衣物,已經看不見傷口,臉色明顯好了很多了。
她又垂頭繼續吃了起來,這次的速度快了一些,風賀雪注意到她明顯有些鬆動了眉眼。
才感覺到原來她剛剛在擔心溫亦然。
她擔心的表情很細微,要不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都發現不了。
許鶴已經擠了過來,坐在了沈令姝身邊,看著她身上披著的斗篷,看起來十分合適她。
這東西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出自那兩兄弟之手,這兩人這麼早就開始覬覦他老婆了嗎?
被斗篷裹著臉,她那原本就白嫩的臉顯得更小了,濃麗又聖潔的感覺。
她真的好好看。
他想到自己之前還叫她醜八怪,真的是眼瞎。
起身她那個時候也不醜,單單看她那雙透亮的眼,就讓人移不開眼,裡面好像裝著萬千星辰,但是當她看著自己的時候,又覺得她眼裡的世界好像獨留一個他。
他的手從桌下伸過去,偷偷的捏了捏她藏在斗篷下的小手。
明明這么小的手,卻和她的整個人一樣如帶刺的玫瑰,仿佛隨時可以利刃出鞘。
他捏了捏,有些愛不釋手。
沈令姝感覺到許鶴一直玩她的手,好像把她當成玩具了,她揪了一下他的腿,能感覺到他身體明顯緊繃了。
接著他拉著她的手,往……
沈令姝埋頭喝著湯,感覺臉好熱,好似這樣就能掩飾她的尷尬。
許鶴什麼意思,色胚嗎?
【宿主不喜歡嗎?感覺還合適嗎?】
沈令姝想到自己一隻手都握不住,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回了。
系統也是色胚,天天想要吃肉。
「不太合適。」
【怎麼不太合適,是太大了嗎?】系統有些激動。
沈令姝發現系統有時候真的挺虎的,雖然對於這方面她還是張白紙,但是那麼大,她覺得肯定是不行的。
她在內心瘋狂搖頭。
臉越來越紅。
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燒冒煙了,那天她就看見粉粉的根本沒看清,誰知道會那麼*。
「很熱嗎?」風賀雪給她遞了杯水,沈令姝把水杯捧過來,才感覺涼了一會,但心還沒靜下來。
她埋頭喝水,接著搖搖頭。
許鶴比起她也沒好多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昏了頭了還是怎麼的。
下意識的就想要這麼做了。
許鶴反而還不敢看她了,找藉口說上廁所,人躲了起來。
溫亦然端了兩杯睡眠麥片過來。
「小姝,雪,喝一杯,然後好好的去睡一覺。」
兩杯麥片被推到沈令姝和風賀雪面前。
沈令姝剛剛才吃飽,又因為緊張不知不覺的給自己灌了一杯水,現在感覺自己肚子裡的水挺多的。
不太想要喝麥片。
「這是助眠麥片,有助於快速入睡。」溫亦然見她不動,解釋了一句。
助眠,她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畢竟馬上要執行任務了,不一定有時間休息。
沈令姝抿著唇,有些不太願意喝了,早知道要喝麥片,她剛剛就不喝水了。
摸了摸肚子,感覺鼓鼓的。
風賀雪:「你喝一點點就好了,不想喝我,我幫你喝。」
溫亦然瞧了雪一眼,雪有潔癖,不可能喝別人碰過的東西,而且不想喝倒掉也就可以了。
他有些失笑,總覺得這之間隱形的競爭越發激烈。
風賀雪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想要和她產生直接關聯的接觸。
沈令姝緩了一會才喝了半杯,喝不下了。
見風賀雪伸手過來,他自己那杯動都沒動。
「你自己的不喝嗎?」
溫亦然已經離開,客廳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風賀雪:「等會喝,我的那杯不重要。」
沈令姝感覺好像被什麼籠罩著,把她溫在房間裡面烤,這邊烤完翻面烤。
這可能就是被美男環繞的煩惱吧。
但是系統很明顯不感覺是煩惱。
【有什麼煩的,都收了就是了,睡完這個睡那個,睡完那個睡這個。】
沈令姝:「笨蛋系統,你想要榨乾我嗎?」
【哈哈哈。】被罵笨蛋系統還傻樂。
雖然它現在也很快樂,畢竟宿主能夠開心,他們能討宿主開心,它就會更開心。
今天風賀蘭值夜,他穿著黑色的大衣,把扣子扣到最上方,領子都立起來,擋住半張臉。
他打開天窗冒出個頭,感覺四周陰森森的氛圍。
現在其實是在雨林的邊界,能明顯的看見草地上有些植物在冒芽,邊緣只是草地,這樣下去,還能繼續擴散,這種形式,比他現象中的嚴峻,因為這草地和雨林,相隔30公里。
像這種具有擴散的領地被稱為SSS級任務,裡面可能有著高階喪屍坐鎮。
他在外面感受了一會,就把頭縮了回來,雖然說風沙沒了。
但是夜風在雨林外圍並沒有比風沙好多少。
不知道寶寶升階怎麼樣了,順利不順利。
應該是順利的吧,不然他的哥哥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情緒。
除了寶寶,誰能讓哥這麼高興。
心臟跳得好快,像是被塞滿了什麼鼓鼓的。
他的哥哥還是這麼容易滿足呢。
車輛還在往前行駛著,夜幕的天際像有一條分割線,暗和更暗的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