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風賀雪的聲音很沙啞。
和以往的聲音不一樣。
【親密值+2+2,當前親密值212/1000.】
聽著親密值響起,沈令姝才送了口氣,但是她還在摸,摸著他的唇瓣的濕潤,往他的嘴裡探。
濕潤黏膩的觸感,軟軟的。
他似乎有些排斥,最後還是張了張,被她的指尖伸了進去,她摸到他舌尖的傷口。
「你的舌頭受傷了?」
怪不得一開始不說話,是怕她發現他受傷了嗎?
這是笨蛋嗎?
他不說話的,她不會猜到嗎?她又不是傻子。
風賀雪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用喉嚨聲帶發出來的聲音。
他現在舌頭受傷了,儘量舔著止血,不說話。
只是她的指尖弄得他的舌頭麻麻痒痒的,她一來,內心所有的不安都平靜了一些,也沒那麼疼了。
沈令姝凝出一塊冰,摸到他嘴巴:「張嘴。」
她把冰塊推了進去,命令道:「含著。」
接著沈令姝緊緊的攥住他的手,怕他也走丟:「其他人呢?也對你現在不能說話。」
「算了你,問你,你可能也不知道,你怎麼弄成這樣子?好像比我還狼狽。」
風賀雪舌頭會受傷是,因為他感覺不對勁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咬了自己的舌尖,才能讓自己清晰過來。
只是他清醒過來以後,身邊的隊友都不見了,她也不見了。
他抱著她嗅了嗅,聞到很重的血腥味,把她攬到一邊,從手去檢查她身上的傷口,到處去摸。
沈令姝被他摸得癢,整個人都嬌顫著,身體都發軟。
「你幹嘛?」
摸到他另一隻手上的藥膏,才反應過來:「是想要找傷口嗎?」
「我自己來。」沈令姝想要去搶藥膏,風賀雪躲了一下,繼續摸她。
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她搶了一下沒搶到,就算了,指引著他摸向傷口邊緣。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受的傷還挺多的,停下來了,這些傷口還真有點痛。
「嘶~」傷口被碰到的時候,她還忍不住痛呼出聲。
接著,那給她上藥的手緊跟著顫了一下,然後動作越發小心翼翼。
藥有一點涼,藥擦上以後,傷口明顯不怎麼疼了。
沈令姝:「這藥還挺好的。」
她說了一句,也沒人回應她,要不是能摸得到他的話,她還以為自己身邊沒人呢。
過了一會,沈令姝感覺傷都好多了,不好反正也不能等在這裡,其他人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風賀雪突然間背過身去,直接把她背了起來。
「不是,我腳上就那一點點傷,可以自己走的。」沈令姝捶了他兩下背。
她發現他還真是硬氣了,知道,可以不說話,就不回她的話。
直接就這樣做。
算了。
沈令姝也有些累了,掙扎要費力,有人背她,不用白不用。
她頭窩在他的肩窩,他雖然瘦,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力量。
腳觸不到地,一晃一晃的:「應該給我穿戰鬥服,穿這麼好看幹什麼,衣服都弄壞了,弄得好狼狽。」
戰鬥服結實點,可以多撐一會,現在這身衣服,也不知道被刮成什麼樣了,反正她感覺四面漏風。
風賀雪沒說話,只是把她顛了顛,調整位置。
沈令姝又弄了一塊冰,給他放嘴裡:「我們現在去哪裡?」
風賀雪放出一隻手,在她的手心寫了一個字。
蘭。
沈令姝感覺掌心痒痒的:「你說我們去找蘭是嗎?」
她這才想到兩人是雙胞胎,說不定有什麼心電感應,可以感應到對方。
「也不知道許鶴去哪了,有沒有危險,他好像被什麼控制了,怎麼叫都清醒不過來,還甩開了我,不見人影。」
風賀雪步子都得很穩,這邊的藤曼很多,剛剛來的路,沖得太快了一些沈令姝沒少被割到絆到,很多藤曼還都是帶刺的。
她身上大多數傷,都是被刮的。
不過風賀雪給她塗了藥,她已經感覺不疼了,好很多了。
也不是沒有危險,有的時候,沈令姝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快要接近,但是還沒接觸到就被掐滅了。
風賀雪背著沈令姝走了一路,最後在一顆大樹幹旁邊敲了敲。
接著有什麼東西從頭上落了下來。
「哥。」風賀蘭摸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風賀雪背上有什麼東西。
兩人有共生感應,風賀雪咬舌他也沒好到哪裡去,痛得他發麻,感覺到不對的第一瞬間他找了顆比較大的樹,飛到上面去觀察情況。
但是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麼了,全是霧,根本看不清。
為了避免迷路,或者等風賀雪找過來正好錯過這種情況發生,他還不如在原地等著。
「哥你背上帶著什麼東西?」風賀蘭伸手過去,摸到什麼軟乎乎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
很快他的手就被拍了一下。
「是你姑奶奶。」
「寶寶。」風賀蘭看不見人,但驚喜的往前攬,但撲了一個空。
因為風賀雪背著沈令姝轉了一個圈,躲了一下。
「寶寶你在哪,快讓我抱抱呀,我都快要擔心死你了。」
沈令姝:「那你別抱我,我現在正在風賀雪的背上,你一抱等回他要被我們兩夾心了。」
「寶寶你受傷了嗎?哥你背了很久了,累了吧,該換我來背了。」風賀蘭關切著,順著聲音
「沒受傷,就一點小擦傷,不用背也可以,不然,風賀雪你把我放下去唄,我可以自己走。」她好端端的還要隊友唄,還是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把她搞得和皇帝似的,真沒那麼脆皮。
她現在都感覺自己能跑能跳了。
沈令姝拍了拍風賀雪的肩膀。
人剛剛被放下去,人就又騰空了:「我來抱,寶寶我有的是力氣,寶寶坐我頭上。」
她感覺一陣失重感襲來,人就被風賀蘭攬著翻到頭上。
晃晃悠悠的,她怕自己坐不穩只能雙腳緊緊的夾住,手抓著他的頭髮扶著保持平衡。
她真是服了這個冒失鬼了。
「你是笨蛋嗎?快別玩了,讓我下去。」
風賀蘭搖頭拒絕:「不要,你厚此薄彼,哥哥可以背你,你為什麼不可以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