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耿出征平叛之前,奧羅拉就已經搬出親王宮,搬進伊耿賞賜他的宅邸。
等他入住之後,除了換了護衛,還有廚房的廚師之外,其他基本上都保持著原樣。
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伊耿特地命人準備了一下,隔天晚上奧柏倫帶著女兒前來與伊耿會面。
湖面涼風習習,奧柏倫隔著老遠就看到一身銀灰的伊耿在等自己,不由加快腳步。
伊耿的等待倒不至於讓他受寵若驚,但也心生幾分好感。
當他看清伊耿的面容後,不禁微微一愣,除了驚艷之外,心中也湧出幾分親切的感覺。
「您的事跡真是令人敬佩,潘托斯的平民都愛戴您,相信在您的手裡,未來的潘托斯一定會更加強大。」
見到他這麼夸自己,伊耿也是有些意外。
看樣子紅毒蛇的放蕩不羈也僅限於私生活,真到了要緊場合還是很正經的。
「遊俠王子?哈哈哈哈。」奧柏倫爽朗地笑出聲。
奧柏倫確實非常聰明,個人武藝也沒的說,就是在和魔山的戰鬥中太浪了一些,否則絕對是能夠影響七國局勢的風雲人物。
『遊俠王子』戴蒙是坦格利安國王韋賽里斯一世的弟弟。
有人欣賞他的快意恩仇,武藝高強,但同時他也喜歡廝混妓院賭坊,人稱『浪蕩王子』。
他雖然沒有當過國王,但之後的坦格利安國王都是他的血脈。
伊耿的誇獎明顯夸到了奧柏倫的心坎上。
他確實是一個不喜歡被約束的人,因此看向伊耿的眼神就愈發熱絡親切。
「不過我和他們坦格利安不一樣,我不會睡自己的侄女。」
「是啊,這種事情我們實在是無法理解。」伊耿十分贊同地回應道。
反正他們現在批評的是叔叔睡侄女,這和要效仿某位獨臂大俠的伊耿沒有什麼關係。
話說這位遊俠王子,或者說浪蕩王子,他娶了自己的侄女雷妮拉,他們的兒子伊耿三世和韋賽里斯二世先後成為國王。
「要我說他們坦格利安就不正常。」
『行了少說兩句吧,誇你兩嘴還沒完了。』
伊耿沒有想到好好的對話會歪到這個地方,便略過這個話題。
同時他也注意到一旁的奧巴雅,從關係上來說這位是自己的表姐。
她並沒有吃東西,只是啜飲兩口酒水便一直打量著伊耿。
儘管也有審視,當同樣也帶有更多善意和欣賞。
雖說自己是穿越者,但面前這兩位都是自己的親人,那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於是伊耿和這對父女之間的聊天就越來越熱絡,遠遠超過第一次見面就能達到的地步。
只是這時候的奧柏倫卻起了別的心思。
他感覺自己和伊耿的聊天非常愉快,心想或許伊耿對自己有『那個』方面的意思,便借著一次次推杯換盞挪到了伊耿身邊。
一開始伊耿還沒有感到有什麼,兩個人的肩膀和手臂漸漸有了摩擦,直到奧柏倫即將將手放在伊耿的大腿上,他才如同屁股坐在釘子上呼哧一下彈起來。
「怎麼了?!」奧柏倫問道。
「沒什麼,感覺好像有個蟲子落我身上了。」伊耿說著,將板凳拉遠了一些。
『我特麼怎麼就忘了你是雙性戀啊。』
儘管伊耿並沒有變臉色,但酒桌上的氣氛已經回落了一些。
奧柏倫敏銳地意識到伊耿並非『同道中人』,便重新變回那個禮貌得體的多恩親王。
他剛剛只是感覺如果自己能睡一個潘托斯親王是一件值得紀念的事情。
但如果對方沒有這個意思,那就還是算了吧。
對於伊耿的能力和人品,他都是很尊重的。
首先在港口那裡設置一到檢疫程序,究其原因是因為不想讓自己母親的悲劇重演,這讓他看到了仁慈。
能夠做到讓潘托斯那麼多人愛戴他,能夠在戰場上身先士卒,這本身就代表了無與倫比的能力。
而且剛剛自己雖然沒能摸到伊耿的大腿,但從對方的反應來看,武藝也是一流!
就算不能睡到一起,但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奧柏倫依然認為是一件值得銘記的事情。
只是他剛剛那麼一搞,讓氣氛變得有些奇怪,好在這個時候伊利里歐突然出現了。
伊耿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那張肥臉。
「親王殿下,在下伊利里歐·帕摩提斯。」
「帕摩提斯,那你們……」
「是的,我們是父子!」伊利里歐非常快活,但伊耿瞪了他一眼之後他重新老實起來。
這傢伙畢竟是個商人,還是有兩下子的,三言兩語就將氣氛重新拉回正軌。
「不介意的話能在和我說說您是如何處置那些貪婪的總督的嗎?」很快,奧柏倫順勢成了負責吹捧的那一方。
「就是這些傢伙欺人太甚而已,我的士兵們為他們打贏了仗,居然還要承擔裝備和戰艦的損毀,按照你們維斯特洛人的評價,我想我也是個篡奪者吧?」
「不,你比篡奪者要好得多,至少你不會殺死對方的家人。」奧柏倫開口說道,臉上帶著如同毒藥一般的憤怒。
不過他很快又將這股情緒壓下去,換了一個笑容問道:「親王陛下,您還如此年輕。我看以潘托斯的土地和人口,放在維斯特洛,您就是最年輕的公爵。不知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伊耿想了想,表示自己的潘托斯並不安穩:
「我剛剛取代了那些無能的總督,首先布拉佛斯這個實力最強大的城邦一定會注意到我。其次潘托斯又面臨馬人的威脅,南邊的密爾也不見得有多麼老實,我的麻煩可是一點也不小啊。」
奧柏倫見伊耿如此年輕又取得高貴的地位,卻能不驕不躁,對自己的狀況更是描述得精準客觀,這讓他的興趣愈發濃厚。
看來能夠政變成功即使是有運氣的成分那也是有真本事的,起碼這眼光就足夠毒辣。
雙方一直聊到深夜方才離開。
奧柏倫剛一離席,有些迷醉的眼睛立馬恢復清明。
「父親,那個西勒斯似乎有意和您示好,你說他有什麼目的?。」奧巴雅繼續攙著奧柏倫,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不知道,我們可以在潘托斯多留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