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願意做的,那就讓我來吧!」
李昭並不怕得罪人,反正他都已經得罪太子黨了再得罪其他人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李昭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黑夫,去把張佰將叫來!」
「諾」
不一時,張浩就到了。
「障尉你叫我!」
李昭先讓張浩坐下,方才問道,「張兄我這裡有個任務想交給你!」
張浩心下有些疑惑,「不知是什麼任務?」
「給我調查清楚,咱們龍首塞方圓五百里內所有的盜匪、馬賊和逃民聚居地!」
張浩一驚,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障尉你是打算……」
李昭也沒有隱瞞,「不錯,我打算剿了周圍的盜匪馬賊……留著這些傢伙在始終是一個隱患!」
張浩聞言欲言又止。
李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擔心他們背後之人!」
張浩道:「障尉既然知道,為何還……」
「為何還要剿了他們是嗎?」
張浩點了點頭。
李昭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咱們龍首塞要發展,急需人口……這人口從哪裡來……等著上面?」
他搖了搖頭。
「咱們龍首塞地處偏僻,就算有人也是先緊著金城、敦煌、酒泉、張掖、武威這些地方…想要人,咱們得靠自己!」
「我聽說各處匪寨都有不少人口……你在河西待的久,不知是也不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張浩道:「確實是如此,整個龍首山內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寨子……這些寨子少則幾十人,多者數百人……不少寨子甚至還有開荒種地的……」
李昭聞言滿意地點頭道:「不錯不錯,這些都是咱們龍首塞的財富啊!」
張浩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怕,那些賊匪背後的勢力,至多不過是一些豪強遊俠而已……」
「咱們有兵在手,怕他們幹啥,若當真有實力的也看不上這些東西……」
張浩一聽覺得頗有道理,心想:「咱們這位障尉可是駙馬都尉舉薦之人……皇帝都知道他的名字……」
「這些賊匪背後的人,恐怕還比不上咱們這位障尉!」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道:「障尉我聽你的!」
……
三日後,在李昭的主持下六十八名羌女全部分了下去。
原本李昭還有些擔心那些羌女抗拒,沒想到她們竟然也一個個喜形於色。
李昭細細一想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昭把她們分配給士卒,對她們來說其實是最好的出路,若是不如此她們就得成為營妓。
做營妓好還是漢軍將士的妻子好,正常人都知道。
當晚李昭下令從倉庫中取出酒肉,為這些分得婦人的將士舉行了一場集體婚禮。
「障尉公侯萬代!」
「我等願為障尉效死!」
李昭一驚,當即跳上了几案,高舉酒杯呼道:「我等當為陛下效死,為大漢效死!」
所有人此時也舉起酒杯高呼,「為陛下效死,為大漢效死!」
「飲勝!」
李昭再次高呼,隨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餘人也同樣如此。
楊漣則悄然地對楊江道:「我還是小看了障尉啊……咱們障尉前途當真不可限量啊!」
李昭飲下酒之後,又再次高呼:「今日沒有分到婦人的兄弟別擔心,下一次定然有你的……」
「多謝障尉!」
張浩在接受了李昭的任務之後,就親自帶著人把方圓兩百里範圍全部偵查了一遍。
在確定沒有遺漏之後,方才返回了龍首塞。
「障尉,咱們方圓五百里內,總共有大大小小的寨子二十八處,其中最大的當屬金花寨!」
「這金花寨的寨主叫張朱,據說原本也是我漢軍的一名屯長……」
「不知怎麼的,後來就落了草,並成了一支馬賊的首領……」
「五年前他在這龍首山中立了寨,從流寇變成了坐寇……」
「如今這金花寨有人口約五百人,其中可戰之兵不少於兩百……也是龍首山中最大的坐寇……」
李昭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問道:「可知他們有多少馬隊?」
張浩道:「根據現在打探的情況,當不少於一百騎!」
「這麼多!」李昭皺了皺眉。
張浩再次加深語氣道:「只多不少!」
李昭抬起頭沖張浩笑了笑,「辛苦了,且先下去休息吧!」
「諾!」
張浩離開後,李昭再次陷入了沉思。
……
就在李昭思考著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吃掉這金花寨之時。
距離龍首塞約五十里地的大漠之中,一支匈奴騎兵正在艱難地行軍。
一名貴族模樣的軍官向身旁一個漢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黃敏你確定路沒有錯!」
這軍官正是匈奴左谷蠡王麾下千騎長蘭蔻。
「千騎長放心,這條路小的熟得很絕不會錯的!」
他怕對方不信又補充道:「沿著這個方向再走二十里,就出了大漠……距離那龍首塞就不遠了!」
那匈奴貴族點了點頭,「希望你不要騙我!」
隨後他轉身下令,「傳我命令,加快速度!」
……
距離龍首塞大約三十里地的一處灌木叢中。
汪北海正帶著幾名斥候在休息。
今日正是輪到他負責帶隊巡邏警戒。
雖然從龍首塞建立以來,龍首塞一直沒有受到過匈奴人的襲擊,但李昭也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
汪北海坐在地上,從懷中取出李昭新弄出來的吃食。
這個被李昭叫做炊餅的東西正是他的最愛。
一邊嚼著美食,他心中一邊在想:「主公這腦袋是怎麼長的……他怎麼想到把宿麥磨成粉做成各種餅的……」
他正吃著東西,這時負責警戒的劉慶突然跑了回來。
他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即下達了警戒的命令。
劉慶很快就氣喘吁吁地跑到了他面前。
「屯…屯長……西北方發…發現一支匈奴騎兵……」
「匈奴騎兵!」汪北海一驚。
「你確定!」
劉慶這時已經喘勻了氣,他肯定地道:「絕對是匈奴人,我不會認錯的!」
「可看清了對方有多少人馬?」
「當在五百騎上下!」
「五百騎!」汪北海皺了皺眉。
「郭達,你立即回堡稟報障尉……」
「其他人,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