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五十九章 怎麼,你怕了?(4K)

第五十九章 怎麼,你怕了?(4K)

2026-10-07 12:17:56 作者: 小何何何何何

  第58章 怎麼,你怕了?(4K)

  「姜槐,你的表情很可愛啊。」

  」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動搖的表情,此前被我欺負的時候那些緊張心虛的表情,對你而言其實都只是陪我演演戲做做樣子吧。」

  」

  「畢竟,你有你的底牌在手,你根本不害怕被我報復,不如說你反而還期待我會被你挑釁得惱羞成怒,然後繼續用御魂術支配你,方便你提升免疫和偷師?」

  裴清憐居高臨下,字句拆穿姜槐的偽裝。

  隨著姜槐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浮現動搖之色,她也更為確信了自己此前的猜想。

  事實上,裴清憐在突破化神境找回記憶後,她就隱約開始盤算起姜槐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她想起失憶的那一周時間,她每天晚上都會與姜槐一起修煉,而姜槐則不滿足於普通的修煉方式,每次都會有意無意地讓裴清憐用御魂術支配他。

  裴清憐很清楚,這是屬於姜槐的傲慢。

  那一周的相處,他其實壓根就沒把裴清憐當人看,因為姜槐知道裴清憐失去了那天晚

  上的關鍵記憶,所以哪怕他這麼明目張胆地讓裴清憐支配他,裴清憐也根本不會有所察覺,只是單純以為這是姜槐的特殊癖好。

  這絕對是在侮辱裴清憐的智商了。

  畢竟,裴清憐心知肚明,姜槐才不是喜歡受虐的一方,那天晚上眼神凶冷手段陰險的姜槐才是他的真面目。

  真是諷刺。

  曾經,裴清憐那般傲慢,她未曾想過姜槐也會有逆反自己的一天,所以才會栽在姜槐手裡。

  而這一次,輪到姜槐的傲慢失策了。

  「其實,我也只是剛總結出了一些規律,但我並不確定。」

  裴清憐淡淡回憶著:「於是,在你回到落月宮之後,我就有意無意的御魂術支配你,實踐一下對你的支配到底還剩下幾成效果。」

  「我發現與記憶一致,你對御魂術的免疫力,果然是隨著時間而不斷增強!」

  「後來,我就不禁想再試試,如果我不支配你,你是否還能繼續提升對御魂術的免疫————沒想到,我今晚才剛詐你一下,你就已經心急得露出破綻了。」

  (請記住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至於此,裴清憐勾起朱唇,于丹田之處催動法力,在姜槐身上展開化神境的壓制

  力。

  如今,她修為高了這麼多,即便御魂術不起效,裴清憐也已經完全有把握鎮壓姜槐。

  姜槐的小命,已經在她的手上——

  而另一邊,姜槐亦是眼皮微微抽動。

  既然底牌暴露,他自然也不必再配裴清憐演戲,展露出眼底一抹最為純粹的寒意。

  「所以呢,你現在要殺了我?」

  姜槐冷著臉不悅道。

  他倒是沒那麼害怕裴清憐,畢竟姜槐現在已經與歲昭簽訂靈魂契約,除此之外他還剛從江嫿那邊白嫖了諸多保命法器。

  「姜槐,其實你的真面目,要比師姐我還無情的多啊————」

  裴清憐望著他這般陰寒的眼神,心神微微顫動,不由感嘆道。

  她維持著化神境的壓制,就像是生怕一不留神身下少年就會逃走,然後再也不會回到落月宮。

  「明明我們也相處一年有餘,明明我也把清白與靈魂全都給你了,哪怕是一炷香之前我們還彼此相擁纏綿在一起,至少我們表面上還是裝作恩愛的模樣————」

  「可是,你在得知底牌暴露的第一時間,居然就立刻懷疑我是不是要殺了你?」

  「師姐在你眼裡,從始至終都只是這樣的女人嗎?」

  裴清憐說著說著,眼神流露些許失望。

  姜槐被壓制著修為,自知逃不掉,於是也乾脆重新躺在溫泉池的礁石上,有恃無恐地昂著臉:「若你不想要殺我,又為何以化神之姿壓著我?」

  「我還不是怕你逃跑?」

  「若你不壓制著我,我又為何要逃跑呢?」

  姜槐挑眉反問。


  裴清憐盯著他,金瞳也映出些許幽怨。

  一時間,他們四目相對,彼此各執一詞,似乎誰也不肯率先退讓一步。

  裴清憐沒再與他鬥嘴,而是換了一種說辭:「所以呢,你剛剛是打算逃跑,然後離開御歲宗,處處躲著我,亦或是日後找機會殺了我滅口?」

  「不好說,具體看你的態度。」

  姜槐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裴清憐聽的來氣,銀牙含咬,她算準了姜槐的底牌,但卻沒有算準姜槐的態度。

  她的處身,她的靈魂,她的靈力——————

  明明裴清憐已經把一切都給姜槐了,裴清憐如果真要殺他,又怎麼可能今晚還會主動地坐在他身上侍奉?

  可即便如此,姜槐卻還是打心底對她這般冷冰冰的態度,甚至姜槐剛剛並未否認他會考慮殺了裴清憐滅口。

  這又怎能不讓裴清憐感到寒心?

  裴清憐甚至感覺自己在姜槐面前顯得無比卑微——

  畢竟,裴清憐與姜槐相處了一年,她是掌握主導權的那一方,每次也都是姜槐順從著她,可裴清憐從未想過當他們意見產生分歧的時候,裴清憐也會有不得不放低姿態屈身去挽留姜槐的那一天。

  「師姐莫不是被我傷了心?」

  姜槐淡淡道,似乎看穿了裴清憐沉默時的表情細節變化。

  裴清憐暗暗攥拳,化屈辱為怒火,重新於姜槐的軟肋上坐了回去。

  「姜槐,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底牌告訴外人?」

  裴清憐壓著他,字句說得幽怨。

  姜槐鎖住陽火,卻也嘆了口氣:「怕啊,你非要說出去,我也攔不住你。」

  「那你求我。」

  裴清憐探出玉手,掐住他的臉蛋。

  姜槐輕哼一聲:「我才不求。」

  「那我就說出去!」

  「把我的底牌說到天下人盡皆知,對師姐又有什麼好處呢?」

  姜槐攤開手,像是抓住裴清憐的軟弱,語帶好笑道:「又或者說,與我決裂,日後誰還會替師姐報仇呢?」

  」

  裴清憐被他懟得無言以對。

  她本來也不是真要威脅姜槐,她只是想要姜槐服個軟,道個歉,甚至是有點鬧情緒的撒嬌意味。

  「師姐難道就一點也不好奇,我白天的時候到底挾持了誰?」

  「二十年前,裴府被滅,那個幕後世家到底在哪?」

  「白天,那個在裴府襲擊你們的魔族又到底是誰,幕後真兇是誰?」

  姜槐繼續陳列他這邊所掌握的條件。

  裴清憐朱唇微抽,金瞳惡狠狠地瞪著姜槐,她本就在感情上不忍心與姜槐決裂,如今聽到姜槐說這些也更被勾起內心深處的好奇與渴望。

  難道說——

  裴清憐即便突破化神境,即便她找回了那些屈辱的記憶,即便她現在騎坐在他的身上掌握著他的命根,卻還是不得不要拉下臉去求姜槐,眼睜睜再看著自己被姜槐像寵物一樣調教的越來越聽話?

  不該這樣啊!

  突破化神境以後,明明應該是屬於裴清憐扭轉局勢的節點,怎麼會這樣————

  「師姐,你覺得到底是誰的態度有問題呢?」

  姜槐說著,探出手,撫上仙子細腰,將之擁入懷中。

  裴清憐沒有反抗他,挺直的腰腹也軟了下來,依著姜槐的手掌調整體位。

  「裴清憐,你不覺得你現在坐的太高了嗎?」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在太白秘境,我應該已經教過你求人的時候,應該————」

  姜槐再次淡淡道。

  裴清憐聞聲怔住,腦海中浮現昔日的屈辱,清絕仙顏頓時一陣羞怒難耐,簡直要被身下這個猖狂的少年氣得牙痒痒,但似乎短時間又根本找不出反駁的地方。

  「姜槐,你別得意太早!」

  裴清憐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也拋出自己這邊的籌碼:「我已經摸索出來了,你的底牌必須要受擊才能觸發,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我日後再也不支配你做任何事,你就永遠都不可能完全免疫和複製我的御魂術!」


  此言一出,姜槐也微微聽得怔住。

  他仔細想想,裴清憐真這麼搞,他好像也是真拿裴清憐沒招。

  「你不讓我適應御魂術,我就不告訴你幕後世家的真相。」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支配你,你永遠也別想適應我的御魂術!」

  兩人女上男下,又是一段無意義的鬥嘴。

  話音落下,片刻沉默,兩人似乎也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說到底——

  本來就是互助雙贏的局勢,他們到底在一直爭個什麼?

  可事到如今,卻又誰也不想第一個服軟。

  因為服軟就輸了!

  「不如這樣吧。」

  姜槐嘆了口氣。

  裴清憐聞聲一喜,她知道這是姜槐要率先服軟的信號!

  可緊接著,姜槐卻是從溫泉池中坐起身來。

  他直接將壓在身上的裴清憐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起身,反而是讓懷中仙子有些驚慌,玉手環抱摟上他的脖頸維持身體「師姐,公平起見,我們就用修煉來分勝負吧。」

  姜槐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暗中催動適應輪盤,可謂是對接下來的戰鬥胸有成竹「接下來的比賽里,誰先飛升,誰就輸了!輸的人,要乖乖跪下來懇求贏的人!」

  「?」

  裴清憐聽地來了鬥志,金瞳亦是映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凶光。

  她也與姜槐相處一年多了,姜槐的弱點與喜好裴清憐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手拿把掐!

  這一戰,優勢在我。

  「怎麼,你怕了?」姜槐挑眉。

  「姜槐,這可是你說的,輸了你不許耍賴!」

  朔州,衙府。

  櫻發少女端坐在正堂之下,金瞳靜靜注視著眼前這位匍匐在地,身披金紅道袍、鶴髮劍眉的英俊青年。

  「犬子不才,現任御歲宗真傳,今年元嬰期巔峰,剛好符合下個月歲陵開幕的外圍入場標準。」

  李長老從一旁站起身來,微微俯首,拱禮向櫻發少女介紹道。

  堂堂融元境的御歲宗長老,如今倒是對一個區區化神的丫頭頗為恭敬————

  江嫿望著那被引薦來的真傳弟子,若有所思:「元嬰巔峰,恐怕還不夠殺姜槐。」

  「小姐,您有所不知。」

  李長老苦笑著上前解釋道:「御歲宗後山的那座歲陵,也是分層的,從上到下,每一層的歲陵都有相應的規則限制————而下個月對全宗門弟子開放入陵的只是第一層,第一層

  僅限化神境以下的修士才能入陵,若是超過化神境,除非自封境界,否則會直接被歲陵分配到第二層或是第三層————」

  話至於此,李長老轉而看向自己的好大兒。

  「李子辰元嬰巔峰,已經是第一層的修為極限,且前些年子辰就已經多次入陵,經驗豐富。」

  「大人。」

  李子辰聽的有些不耐煩,認為父親的姿態實在太過恭維。

  他主動上前一步,劍眉星目皆是自信:「恕在下直言,那姜槐不過剛剛踏入結丹境,與我近乎是差了兩個大境界,他縱是與您一樣,擁有歲獸血脈,也根本不可能逾越這般境界上的鴻溝————」

  李子辰說的不悅。

  他年紀輕輕這般造詣,必然也是年輕氣盛的。

  在御歲宗的同等輩分之中,李子辰其實連裴清憐也不服氣,若非裴清憐拜師的是宗主,搞不好首席真傳的稱號就是李子辰!

  更何況——

  那個叫姜槐的小子,李子辰那天在宗門廣場上也不是沒見過,區區結丹境,靠女人撐腰的小白臉,何足畏懼?

  江嫿支手托臉,搖了搖頭:「姜槐不一樣,他即便沒有修為,純憑血肉之軀,恐怕都不輸鍊氣期甚至是築基期的修士。」

  「怎麼可能,那還是人類嗎?」

  李子辰聽的好笑。

  「哈,誰知道呢?」

  江嫿別過目光,畢竟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有點不信。


  她想了想,還是淡淡道:「總之,下個月歲陵開放,據我所知姜槐大概率是會去的,到時候你在歲陵將他活捉鎮壓————拿著,這是用來封印他的法器。」

  江嫿淡淡說道,將一塊漆黑的立方體丟給李子辰。

  「御歲宗畢竟是歲昭的地盤,想從她眼皮子底下搶人不容易,用這個【囚天扉】可以直接把姜槐傳送到我的面前。」

  「放心!李某定不負重望。」

  李子辰勾唇一笑,沒想到還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簡單差事!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