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山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慢悠悠地在紅色塑膠跑道上跑著。
「戰陽,牛逼!」王漢山滿臉興奮地衝到秦戰陽身邊,也不嫌棄汗漬,一把將他摟住,「真的太牛逼了,直接跑進三十一分鐘!」
秦戰陽滿臉嫌棄地推開王漢山。
「教官,你是教哪個系的啊?」
「教官,你太牛逼了,跑得這麼快!」
「教官,能不能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啊。我想跟你學跑步!」
一大群女學生,衝到秦戰陽身邊,將他圍住,嘰嘰喳喳,就好似一大群麻雀。
跑過來的王賢,都擠不進去,只能滿臉羨慕地看著被十幾個女學生圍著的秦戰陽。
王漢山也被那群女同學推了出來,氣得他咬牙切齒,扭頭看向還在跑的趙陽山,罵道,「你個胎神,還跑什麼跑?趕緊過來,跪地上,磕半小時的頭。」
聽到王漢山的喊叫,趙陽山面無表情地向著這邊跑來。
「趕緊的,麻溜的,跪著,磕頭!」
盯著跑到跟前的趙陽山,王漢山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嘚瑟。
「跪什麼?磕什麼頭?」
「草,你要食言?」
「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食言了?」趙陽山看向被那群女學生圍著的秦戰陽,呵呵笑道,「我承認,秦戰陽跑得確實很快。但,你不會認為,體能比斗,只比跑步吧?」
王漢山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盯著趙陽山,道:「臥槽,你特娘的也太不要臉了吧?我剛剛還在尋思,戰陽都套了三圈了,你為什麼還在慢跑。合著,你是故意消耗戰陽的體力啊。陰險,夠陰險!」
王漢山怒極而笑,朝著表情淡淡的趙陽山豎起大拇指,「你們摩托化是真牛逼,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蠢貨,懶得跟你解釋!」
「吆,還會罵人啊?」王漢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站在旁邊的王賢連忙擋在王漢山前邊。
與此同時。
秦戰陽也擠出了人群。
輕裝跑十公里,他倒是不累。
可應付這群女同學,他是真有點兒受不住了。
有人還趁機摸他胸肌跟腹肌……
秦戰陽整理著橄欖綠的無袖背心,大步走到王漢山旁邊,用眼神制止他,旋即看向梗著脖子的趙陽山,道:「接下來比什麼?」
「伏地挺身。標準伏地挺身。」趙陽山道。
「行,那就開始!」
看著秦戰陽做出標準的伏地挺身準備姿勢,趙陽山冷哼一聲,裝什麼裝?
你丫的剛剛跑完十公里,還能做幾個伏地挺身?
老子就算讓你一隻手,也輕輕鬆鬆贏你。
趙陽山心裡邊有了決定,等贏了這場伏地挺身比斗,就說體能比斗結束,倆人算是打平手。
秦戰陽雙手撐地,開始做伏地挺身。
都不需要王漢山幫忙數數,那群女同學興奮地圍上前。
「一個!」
「兩個!!!」
趙陽山跟著雙手撐地,快速做著伏地挺身,心裡邊默數著。
旁邊幾個教官,全都滿臉無奈地看著趙陽山。
剛剛那事兒,趙陽山確實做得不地道。
「一百。」
「教官真厲害,居然一口氣做了一百個伏地挺身!」
「教官剛跑完十公里呢。」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趙陽山心裡很煩。
忽然,趙陽山瞳孔猛地收縮,愣愣地看著旁邊開始單手做伏地挺身的秦戰陽。
草!
這傢伙是人嗎?
他是怪物吧?
不僅僅趙陽山愣住了,圍觀的王賢他們,也是一個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單手撐地,快速做著伏地挺身的秦戰陽。
秦戰陽的伏地挺身,不但動作標準,速度還很快。
「哇塞!教官好帥,單手伏地挺身啊。」
「我好像坐到教官的肱二頭肌上……」
雙手一百個伏地挺身,單手一百五十個伏地挺身!
秦戰陽慢慢地站起身來,看著還雙手撐地,昂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趙陽山,冷聲道,「我就做兩百個伏地挺身。你要是超過了,那就是平手。你要是做不了,那就老老實實跪在這裡,磕上一個小時的頭。」
「草!」趙陽山漲紅著臉,盯著大步離去的秦戰陽,怒吼道,「秦戰陽,你特娘的別瞧不起人。你覺得,我做不了兩百個伏地挺身?」
秦戰陽腳步一滯,扭頭看向臉紅脖子粗的趙陽山,聲音很冷,「你的嘴巴要是還那麼硬。那這場伏地挺身就算你贏,這麼繼續比下去。」
「秦……」
「你可閉嘴吧!」
跟趙陽山一樣來自摩托化兵種的教官,一把捂住趙陽山的嘴巴,旋即扭頭看向秦戰陽,露出乾笑,道:「秦戰陽,你別介意啊,這傻子腦子有問題,你可千萬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秦戰陽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被捂住嘴巴的趙陽山。
他要是想開口,能夠輕鬆掙開捂住嘴巴的手指,可他並沒有,依然保持雙手撐地。
秦戰陽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道:「他確實是傻子,我給他台階下,他居然想要滾下來。」
說著,秦戰陽抬手指著雙手撐地的趙陽山,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是繼續比,還是平手?」
趙陽山那雙虎眸中布滿血絲。
秦戰陽的話,太囂張了。
可,讓他說繼續比,他又不敢。
瞧著秦戰陽現在的狀態……即便讓他再跑個十公里,然後做兩百個伏地挺身,那也沒啥問題。
見趙陽山還特娘的雙手撐地,任由戰友捂著他嘴巴,秦戰陽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旋即扭過頭,大步離去。
王漢山嘿笑著走到趙陽山旁邊,咧著嘴,道:「傻大個,現在知道差距了吧?動動你腦子,戰陽是你能夠碰瓷的?你跟他的差距,呵呵!不過,說你傻,也不準確。你還知道跟戰陽比體能,而不是實戰。」
說到這裡,王漢山眼眸中泛起一抹『可惜』,慢慢地站起身,嘀咕道,「真想看看你跟戰陽實戰,能不能在他手底下走一個回合!」
言罷,王漢山大步追向已經走遠的秦戰陽。
「盛名之下無虛士啊!」王賢目露敬畏地低聲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