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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因為,奴家只喜歡你呀

2026-08-30 08:37:53 作者: 蟬七

  藏兵洞裡,夏瓔珞等人正在將馬背上的鹽石一筐一筐卸下來,搬回儲藏室。

  柳如煙、冬香幾人在準備晚飯。

  此時姒白已經甦醒,跟在陳望北身後,看上去跟之前變化不大。

  破軍跟飛廉提起不久前遭遇拜屍教熊心,眾人合力將其擊退的事。

  飛廉把手裡的掃帚一扔,恨恨道「這麼大的事,我居然沒趕上!」

  他來到蘇晚身邊,握著她一隻手上下打量,滿眼關切。

  「堂主,你沒受傷吧?

  拜屍教的屍傀可不是好對付的。」

  蘇晚淡然擺擺手。

  「我沒事。

  有顧道長和望北在,那些賊人不足為懼。」

  「拜屍教的人來山谷做什麼?

  莫不是因為他們發現了鹽礦?」

  飛廉推測道。

  「他想得到飛僵姒白。

  對拜屍教來說,對殭屍的興趣遠高於鹽礦,尤其是千年屍王。

  姒白自然是他們的目標。」

  

  蘇晚解釋道。

  「陳望北,原來是因為你,才讓我們堂主身陷險境。

  如果堂主因此受傷,你負得起責任嗎?」

  明明是因為姒白的原因,可飛廉將怒火轉移到陳望北身上。

  陳望北親昵地挽著蘇晚的手臂。

  「有我在,蘇堂主怎麼可能受傷呢?

  你多慮了。」

  飛廉看到陳望北與蘇晚如此親熱。

  心裡一陣陣的揪痛,卻又不能說什麼。

  「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如果沒有那具飛僵,你能護得住誰?」

  飛廉憤憤道。

  「我見過你的身手,還不錯。

  如果你不用九龍化骨水,未必能打贏我。」

  陳望北將下巴搭在蘇晚肩膀,一臉挑釁望著飛廉。

  「行啊,有膽你跟我比劃比劃,別讓飛僵替你擋。」

  飛廉捋了捋袖子,準備與陳望北比試。

  蘇晚忍不住打斷。

  「都給我閉嘴!

  你們很閒嗎?

  要是精力無處發泄,就去工坊捶打紙漿,提煉精鹽。

  沒事少給我打架!」

  飛廉看到蘇晚如刀子般的眼神,立刻慫了。

  「我跟姐夫逗著玩呢,就那麼一說。

  差點忘了,提煉細鹽的步驟我還需要再熟悉一下。」

  飛廉一拍腦門,轉身回到工坊。

  蘇晚又剜了陳望北一眼。

  「你也是,老跟他嗆什麼火。

  你跟他任何一方受傷,讓我怎麼辦?」

  陳望北溫言安撫,「我以後讓著他一些就是。

  我不會讓你夾在中間難做人的。」

  晚飯後,陳望北將姒白帶回房間,和顧清微查看她的情況。

  「奇怪,吸收大量毛僵的陰煞之氣後,竟然沒什麼變化。」

  顧清微查看姒白身上的封印符文後,覺得有些奇怪。

  陳望北為姒白整理衣襟,秀髮。

  「那不挺好,有我控制她,你儘管放心。」

  「早就告訴過你,不能放鬆警惕。

  正如熊心所說,姒白現在屬於高階屍王。

  在玄門正道和邪修眼中,都是不可多得的研究對象。」

  「我又不是你們玄門中人。

  姒白對我來說,就是干農活的一把好手。

  僅此而已。

  你也別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

  陳望北看著顧清微,對姒白宣示主權。

  顧清微白了他一眼,喃喃道。

  「瞧你那護短的模樣,莫不是對一具千年飛僵有了感情吧。」


  「瞎說什麼呢。

  她能爬山涉水,負重,耕田,會砍樹,劈柴。

  一人頂得上五人。

  她不喊累不叫苦,不用給工錢,不用吃飯。

  上哪找這麼好的長工。」

  陳望北掰著手指頭,細數姒白的各種優點。

  「有這樣的夥計,換哪個東家不高興。

  你就是眼紅,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

  顧清微心裡酸溜溜的。

  自己無法控制的姒白,但在陳望北手裡,確實是幹活小能手。

  每次想到這裡,顧清微心裡就莫名難受。

  人比人氣死人,自己一身玄門道術,硬是比不過陳望北。

  「你也別得意,我看姒白早晚會恢復神志,到時候她每天吸你一點陽氣。

  日積月累,你就是一根鐵杵,也能被她磨成針。」

  顧清微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陳望北卻聽出了不同的意思。

  「你記住。

  我這根鐵杵,始終是鐵杵,永遠雄壯堅挺,不可能變成針。」

  「說得好聽,咱們走著瞧。」

  陳望北哭笑不得,半開玩笑半挑釁的對顧清微道。

  「你不信可以試試看,我這根鐵杵到底硬不硬。」

  顧清微瞬間回過味來,臉頰通紅。

  嚯的站起身,胸前不住地起伏。

  「陳望北,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試什麼試,誰跟你試!」

  她後悔跟陳望北聊這個話題了。

  不禁又羞又氣。

  不等他回答,便拂袖離去。

  「望北,你真好。」

  這時,姒白緩緩環抱陳望北。

  陳望北微微一怔,輕撫姒白的脊背。

  發覺她重新有了溫度,胸前也有了心跳。

  「我有時覺得,你是不是故意的。

  有人在的時候,你沒心跳沒呼吸,也不怎麼說話。

  咱們單獨在一起時,你就表現得像個活人一樣。」

  姒白微微一笑,深深地吮吸一口陳望北身上散發的陽剛之氣,一臉陶醉。

  與陳望北分開,凝望他眼眸。

  「因為,奴家只喜歡你啊。」

  望著姒白靈動的眼眸,嫣然的笑意,陳望北心中一動。

  注意到姒白的面部表情,說話語氣,有點像沈青鳶。

  一些肢體動作又像夏瓔珞。

  還真像是在模仿自己身邊的人。

  他總結了一下。

  姒白一到晚上就恢復成正常人,眼神也變得靈動。

  一到白天又恢復原狀。

  到底是自然出現的現象,還是她故意裝的,目前還說不準。

  明天是第五次滴血認主的日子,不知她又會有哪些變化。

  「很好,你這麼能幹又聽話。

  今天打敗熊心,你功不可沒。

  你想要什麼獎勵?」

  姒白思考片刻,緩緩搖頭。

  「奴家有你就足矣。

  別的,不需要。」

  說著,姒白含情脈脈的吻向陳望北。

  「時候不早了,去田裡守著吧。」

  陳望北用食指擋住姒白的唇。

  姒白身形頓時一僵。

  依舊保持微笑,起身朝洞外走去。

  陳望北呼出一口氣。

  顧清微擔心的有道理。

  老子再餓,也不能對一具飛僵動心啊。

  繼續保持主僕關係比較好。

  陳望北一拍腦門,喚出系統,把獎勵的50斤紅薯拿了出來。


  放在牆角。

  他明天一早要去臨水鎮,需要提前教導女眷們如何種紅薯。

  很快他將沈青鳶、蘇晚、夏瓔珞、郭芙蓉等六人拿著筆記本,到自己屋裡開會。

  蘇晚知道陳望北一定有重要的事交代,把飛廉和破軍叫來旁聽。

  「這個叫紅薯,前幾天在臨水鎮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買來的。」

  眾人看著這袋紅薯,滿臉問號。

  因為大乾百姓還沒吃過紅薯,也沒見過此物。

  「陳大哥,這東西不就是葛根嗎?」

  沈青鳶發出疑問。

  「它看著和葛根很像,其實是紅薯。

  下面我來講解如何進行紅薯溫床育苗,如何剪藤扦插。」

  陳望北交代女眷們,明天一早在藏兵洞南邊300米處,開闢20平米的育苗溫床。

  坑底鋪滿新鮮的馬糞和碎茅草,包括阿丑的糞便也鋪裡面。

  然後潑水發酵,踩實,等溫度降下來,不發燙再放置紅薯。

  再就是如何保溫防凍,到四月初,紅薯發芽長藤。

  等藤條長到30厘米,就可以剪苗移栽。

  「十天後,在河灘開闢十畝新田,四月初就可以移栽紅薯苗。

  切記!

  種紅薯必須起高壟!壟高 30厘米,行距80厘米。

  老種薯就留在溫床里,還能繼續萌發第二、第三批藤苗,可以反覆剪兩茬。」

  「你這紅薯種起來這麼麻煩,何時收穫,收成如何?」

  飛廉忍不住發問。

  「問得好,五畝紅薯地,到八月底成熟收穫,差不多產出兩萬斤。

  再搭配咱們經商換得的粟米,山貨,足夠八百到一千人每月所需糧食。」

  陳望北淡然道。

  眾人都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飛廉更是霍然而起,指著陳望北的鼻子開罵。

  「什麼糧食能畝產四千斤?

  就算是豐年的中上等田,種植粟米,小麥畝產也不過200多斤!

  你忽悠誰呢,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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