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你讓我去抱二師兄的腰嗎?那傢伙會殺了我的!大師姐雖然很香,但男女授受不親!」
「切,那葉家小妹天天抱你撒嬌,也沒見你說男女授受不親,莫不是見色起意。」
「?!」
奔出一里,他忽的一勒馬脖,把韁繩塞給你,縱身躍到唐嫣的馬上。
烈馬嘶叫一聲高高抬起,你剎那間真覺得要被摔下去了,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大師兄在一邊看的哈哈大笑,見你驚慌的樣子很開心,他懷裡的唐嫣反而臉色一紅。
最終你在大師兄的指導下很快掌握了這門技術,只是晚上睡覺時渾身無一處不痛,骨頭都要散架了。
傍晚,沒找到客棧,幾人露宿野外,唐錚伸手把住你脈,閉目沉思,唐布衣正在燒水煮乾糧,唐嫣領著馬兒去溪邊喝水吃草。
「大夫,我還有救嗎?」你問。
「這麼問的病人都是不想活的,我一般都讓他死出去,不想活的人我不救。」
「二師兄,救我!!」
「哼,收心。」
「嗯...剛柔並濟,陰陽調和,你的內功倒是進步很快,有道家內功氣象。」
「想來是我什麼都練的原因吧,這段日子忙著學醫書,也沒學什麼新的武功,竟讓之前所學不知不覺沉澱了些時間,融為一爐了。」
「當真?師弟,你還真行啊。」大師兄說。
「先別得意太早,你這氣功兼有陰陽,我即使輸入內力助你導息歸元,也會被你陽氣化消,若使猛力,又會傷你丹田。」
「那趙活豈不是沒救了?」大師兄詫異。
「不知道,此症已超乎我能為。為今之計,你只能服了草藥,多喝水,調息便睡。今日睡足些,令筋力復原。」
「?!」
「我回來了!」
「哎,趙活,你怎麼要死的樣子?」唐嫣看你不舒服 ,奇怪的問。
「大師姐,我被這猴子謀殺了,他故意讓馬踹我。」你苦著臉說。
「別瞎說,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讓給馬呢?~」大師兄笑。
卻說你的症狀配合體質,只能服藥調息。翌日睡到自然醒後,高燒雖退,四肢卻仍然乏力,最後和大師兄同乘一騎。
一路顛簸無話,十月中旬,幾人拍馬趕到菱州。
夜間,菱州城,一處客棧。
「小二,退下吧。」大師兄揮揮手,布衣打扮的小二退下,大師兄關上屋子,四個人都在此處。
唐嫣停在窗邊,耳朵附上,過了一會才點點頭。
「好,如今鎮上都是他的爪牙,有什麼想法就在這裡說了吧,不會傳出去。」大師兄說。
唐錚挑了一盞燈來放到桌上。「譚霸刀的消息都打探到了嗎?」他問。
「沒什麼有用的消息,譚霸刀住在菱城,也經營這裡,其下盤根錯節,許多產業都是他的,暗地裡多少勾當且不論,明面上他倒是時常接濟道上的朋友,素有善名,他自己是最大的幫頭,當地的丐幫都稱他為老大。」
唐嫣搖搖頭,下午並沒打探出什麼。
「這一路可把我憋壞了,我的金錢鏢已經饑渴難耐啦!直接找他問個清楚吧!反正真相已經查得八九不離十,就差他親口認罪了。」
「你這算什麼辦法,若他抵死不認,到了大堂上臨時變卦,反咬一口,我們就被動,反倒有損我唐門名譽。」唐錚說。
「說話前過過你的猴腦。」
「所以須有鐵證才是。」唐布衣嘆口氣,好像在他眼裡不需要這證據一樣。
「那牛長壽的長命鎖不是鐵證嗎?」你問。
「算不上,長壽二字本就是吉祥之意,更別提只是牛長壽小時候自己的隨身事物,誰能認得?」唐嫣說。
「還真是棘手...」眾人沉思。
「那個...」
「咱們可以假造牛長壽的遺書。就算不是鐵證,他若心底有鬼,也會想搶來毀掉,以免身敗名裂。」你忽然說。
「哦!師弟好主意!」唐布衣眼睛閃亮。
「你也可以自稱牛長壽的兄弟,要為牛大人報仇。然後送上門去讓他打個半死,他算準自己吃定你的時候,往往就會得意的把真相說出來了。」你又說。
「呃...」
「辦法有了,我們去哪裡找到他。」唐錚問道,劉海遮住他左邊的眼睛,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此人行蹤,倒毋需多慮。他近日沉迷於我一位朋友的琴藝,每日都上畫舫聽曲喝酒。」
「我們上船去,准能找到他。」
「你這傢伙...這種地方都有朋友嗎?」
你震驚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和小娘子們在一塊兒的時候,她們都不罵我,還會說一些好話誇我。」
「朋友自然就多了。」大師兄說。
「嘶...」
「師妹,你掐我作甚!」
「切,你那些小娘子加起來,也沒小師妹一根小指頭好。」你撇撇嘴。
「只是那譚霸刀手裡的破山斬,與上官世伯的金背龍王刀、廣州流旅客的割夢刀並稱江湖四把……如今是三把刀。」
「與他周旋兇險異常,功夫稍不到家,轉瞬就會身首異處。」
大師兄沉思一下,看看周圍。
「這頭陣還是我來吧。」唐布衣說。
「好,穩妥一點,我們明天晚上再動身。」唐錚說。
「好。」唐嫣點頭。
「你還打算單挑,我們這麼多人,一齊上去把那傢伙捉住不就好了?」你奇怪。
「對這傢伙來說,單挑更厲害些。」唐錚說。
「我確實習慣單打獨鬥,對手功夫不怎樣倒也算了,若與高手對決,我就無暇分神顧慮旁人了。」
「到時我和唐錚上去與他周旋,師弟,還有師妹,你們兩個便是在我們酣斗之際,在旁掠陣把風。
「防那譚霸刀不敵想跑,或者拿旁人為質,辦得到吧?」
「這倒沒什麼問題,大師兄,你們也要小心才是。」
「放心放心,我和二師弟聯手打人,還沒輸掉過。」大師兄大笑。
「哈哈哈,你們兩個傢伙打起架一個人咬那別人腿,一個咬別人頭,確實沒輸過。」
唐嫣也笑。
「二師兄小時候這麼皮?」你偷笑。
「小孩打架和高手決鬥,能混為一談嗎?」唐錚冷哼。
「不過我既然來了,想敗也難。」唐錚說。
「二師兄威武!」
「放心吧,最壞的打算不過就是要埋你大師兄罷了。」
「我懂了,先等譚霸刀消耗大師兄的力氣,我再趁機給大師兄致命一擊對吧?」
「你很上道嘛。」唐錚陰險一笑。
「等下,不對吧,刺殺的對象搞錯了吧?」唐布衣臉色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