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男弟子房。
如今你與唐芳唐毅唐鷹都在這裡,除了送信的唐徐和已經入青城的唐洗師弟,來的人已來齊了。
雲裳一字一句的把事情告訴你們,段智秀確實有針對唐門,是親口承認,證據確鑿,當然幕後使者尚未查清。
最令人迷惑的還是那個杏花的錦囊..
「——事情就是這樣了。段智秀是有弱點,容易受激,但並非蠢笨無能之輩。他現在想必已經會意過來,猜到我把實情透露給你們了。」
「無所謂,他不親口承認,我們也早當他是敵人了。」你說。
「沒錯,唐門有證據是辦案,沒證據是犯案。」唐鷹笑。
「噗哈哈哈!我簡直愛煞了唐門作風,早知當年我哥背我逃命,我就應該勒緊我哥哥的衣領,強制令他改道轉彎,去投靠唐門才對。」雲裳大笑。
「哈哈哈!」幾人大笑。
「先別顧著說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光憑口述,青城道長還是不能偏信我們呀。」唐芳汗顏。
「不怎麼辦,一切按原訂計劃進行,等唐門派來救兵,我們再行動。」雲裳說。
「也不知援兵什麼時候到...唐徐好幾天沒回來。」你不無憂慮。
「我也去送信吧,事關重大。」唐鷹自告奮勇。
「也好。」
「放心,鄒肥伯盯著呢,他也同樣動不了我們,不怕他殺人滅口。」雲裳眨眨眼。
「好……等等,你剛叫鄒掌門什麼?」同來的年長師兄唐毅驚詫道。
「鄒肥伯。」雲裳重複一遍。
「師弟、師妹,青城已是龍潭虎穴,不宜久留。」唐毅神色肅然。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卻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你迫切的想回唐門去讓二師兄診治她,只待師門回信一到,就帶雲裳離開。
雲裳看上去卻絲毫不擔心自己身體情況,游山玩太累,就來看你練功,你若是替唐芳坐堂,她就陪著你給別人看病。
她出了這事之後,你們反倒更加形影不離了,叫唐芳和師兄也暗自詫異。
有她陪著,你的武功進境也是神速,讓偶爾教導你的申屠龍都為之驚訝。
「這趙活當真是奇才...天底下哪有同修幾門功法的人?」
「可他卻什麼都殘缺,什麼都學一些,如今內力一派山水氣象,生生不息,得有青城武功精髓了。」
時光匆匆,轉而到了十一月下旬。
青城,常風觀。
常風觀習武之地,廣場上此時站滿了青城的弟子,橫豎五排,隊列齊整,氣勢威嚴,一色的青灰道袍。
弟子們面朝高大的白玉台階,鄒博坐在高位,清風華蓋之下,其餘長老依長幼尊卑依次下座。
「啟稟掌門,山路已經封鎖,另遣二組二人於前後山道,勸歸遊人。」
申屠龍一一從弟子身邊走過,這才來到階前躬身行禮。
「除外出遊歷、執行師門使命者共一十七人外,十一代弟子經已召回本山,按冊點名,各就各位。」
「好,有勞逸塵師弟。懷素長老,可以開始了。」鄒博點頭。
「得令。」懷素起身而下。
「諸位,今日乃我派祖師爺壽誕,亦是青城一年一度的大考之日。」
「旨在考核汝等十一代弟子武學進境,仍循舊例,汝等列隊排開,唱到名字的,入陣拆招演示,由老道懷素與不平長老二位……」
「咳咳咳嗯!」鐵冠道人一陣咳嗽。
「……及鐵冠長老監考點評。」
見全場目光看向自己,鐵冠道人這才施施然起立。
「爾等切磋武藝,務須留意分寸,凡有傷人、害命者,一律判輸。視乎情節輕重,按門規另處。」
「今年所不同者,在於花炮之屬。」
「由十代長老各自推派一人入場比試,勝者執花炮,獲殊榮,登老君閣,插頭一炷香供奉祖師爺!」
昂揚自傲的傳遍全場,足見鐵冠道人內力,場中弟子皆都垂首行禮,聲遏行雲。
「十一代弟子,凜遵掌門真人號令!」
另一邊,幾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卻在閒聊,你也在此列,見到場中肅穆,不由覺得青城比唐門有錢太多。
「還如往常一樣,那表示咱們都不必真打,只需要對練吧?」
「那師兄,你可得多照拂一下小弟我,好歹讓我把一路八仙劍法使完,再踢我下場。」
兩個弟子閒聊,分別是十代長老中懷德,不知的弟子,谷溪,清流。
「放心,我自理會得,不致教你太難堪。」谷溪笑道,看向你。
「趙居士,你呢?你若真想投師到青城,要我放水也行喔。」
「哈哈,那還請兩位道長高抬貴手了。」你笑。
「好說,不過這之後你可要請我們喝酒~。」
清流也笑,得益於你在青城的活躍,又經常出沒在常風觀,這代弟子和你的關係都挺不錯的。
「谷溪、清流!」
「嘿呀,這麼快就叫到我了!」
「趙居士,那待會見。」
「這下我可幫不了你了。」
「曉得,曉得。」
兩人有說有笑,俱都離開,這側頓時只剩下你一人了。
「好機會...他們都走了。」
你看看周圍,空無一人,想起雲裳的計劃。
。
兩天前,客棧。
你搜了一下周圍,確保隔牆沒耳之後,回到屋內,唐芳唐毅俱都在此。
「各位,今宵密談,攸關我們能否逃離青城,千萬不可泄漏。離開這扇門以後,務須即刻將趙哥哥滅口。」
雲裳小臉嚴肅。
「餵!我還什麼都沒聽說就要被滅口!何必呢!」
「嘻嘻,是沒有這種必要,但是滅哥哥的口可以調劑心靈,有益我的身心健康。」雲裳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