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你問雲裳的病情如何,二師兄沒有說,但見二師兄每日依舊準備黃湯,雲裳還是在唐芳的監督下喝藥,似乎和以前別無二致,你多少還是有點安心。
二師兄向來不醫必死之人,豈不是說明雲裳有救?
「我就知道二師兄肯定有辦法。」
只是念及你問雲裳病情時,二師兄那奇怪的沉默,叫你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由得想他要是指著罵你一頓多管閒事就好了。
之後發生了件奇怪的事情,某天唐芳因為想去廣州,被二師兄臭罵一頓,你問起,她也絕口不提此事。
日子就這樣過了一陣,某天你翻讀佛經,終於又找到了寂滅三絕地的解釋。
在一片半殘的書頁上。
貪慾永盡,嗔恚永盡,愚痴永盡,一切諸煩惱永盡,是名涅槃。
那麼寂滅三絕地,就是滅絕一切虛妄,以證不死不滅的境界。
「還真是大氣魄....」
煉丹室,你翻著書,嘖嘖稱奇,忽然聽得耳邊爆響,心中一顫。
「啊對,丹爐!」
想起二師兄臨行時候的囑託,你嚇得立馬放下書籍,照看火候時辰,眼瞅都沒延誤,這才甩去額頭冷汗。
差點因為看書誤事被二師兄斬了當做花肥....
「說起來,今天二師兄一整日的不在煉丹房,豈不是....」
「我今天當家,想幹什麼幹什麼?」你心中一動。
「二師兄從前那麼愛吃胡椒粉,別人不吃,他還不高興。只是最近本門新人多,他便少放了。」
你思索一番。
「我吃慣了重口味,忽然變清淡,好不習慣。趁二師兄不在,偷吃一點,諒必無妨。」
你拿了一些胡椒粉,遂去伙房生起火,把胡椒粉和麵粉摻在一起,揉進肉餡,用麵團包著,做成了胡椒餅。
「唔,就是這個味道,好香!」
「啊~有人在偷吃!什麼東西,這麼香?」
某個小姑娘四處閒逛,溜進煉丹房,發現你在偷吃。
「胡椒餅,很辣的,雲裳你要吃嗎?」
「哼哼,當然要,切一半給我。」
你遂將胡椒餅對半切成兩塊,將沒就口那一半遞給她。
「好辣!呃哎~還你。」雲裳吃了一口就吐了,辣的好像要漱口。
「居然咬一口就不吃了。」你看看她遞給你的胡椒餅,愣了一下,小小的糾結了片刻。
「還是算了吧……咳嗯。男女授受不親,把雲裳咬過的部分切掉再吃好了。」
你剛拿起刀,小丫頭火氣沖沖的去而復返。
「切什麼切!區區哥哥還敢嫌棄我!我咬過的,難道便有毒嗎!給我~!」
雲裳急奔而來,一把搶過你手裡的胡椒餅。
「居然連我這半也搶走了。」你一愣,她已經把兩個餅都啃了一口。
「呸呸呸,好辣。」
「這事還沒完!越想越氣,明明是你先招惹的……。如今我咬過的東西,你都男女授受不親是嗎!」
雲裳猛地撲過來,一口咬在你的肩上。
「好痛,你幹嘛咬我!」
「我咬過你就切,那我把你全身上下咬過一遍,你乾脆把自己凌遲好了!」
雲裳大怒,你腳下一個不慎,被絆倒在地,她趁勢騎上來便咬,只要是能下嘴的地方基本都啃了個遍。
鈴!鈴!
小師妹呆立在門口。
「你..你們在做什麼?」
「呼..呼..」
雲裳爬起來微微喘著,泛起紅暈,小臉紅的像能滴出水來,衣裙不整,歪歪斜斜,咬到最後,兩個人的身體不知為什麼都有些火熱,耳鬢廝磨間雲裳的身體香香軟軟,讓你也有種想要把對方吃掉一樣的衝動...
當然沒有下口。
「沒...沒什麼。」
小師妹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雲裳這樣,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能擠出水的大蘋果,楚楚可憐。
雲裳跑開了。
「嘶,好痛。」你喊她。「哎,慢點跑,別流鼻血了。」
「鼓——」小師妹鼓著嘴湊過來,看上去十分生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生氣。
或許因為你和雲裳兩個人從青城回來親密許多,或許因為雲裳剛咬你,咬的師兄身上都是印子。
「她咬你哪裡?」小師妹氣鼓鼓的問。
「唔..到處都是,你要替我拍拍麼?」
小師妹靠過來,伸出小手。
「……。」
她端起你的手,見齒痕鮮明,驀地張口便咬。
「呃啊!」
你一驚,小師妹怎麼也想吃肉。
可手背上的觸感卻不疼,反倒酥酥麻麻的。
小師妹像怕你痛似的,只輕輕的用牙齒淺咬,一下、一下,小口輕啃著你的指頭,像是要把旁人留下的印記覆蓋一樣,用她的口水覆蓋掉雲裳的齒痕,反倒像在為你舔舐傷口...
「……好了。」小師妹俏臉一紅,兩手不安的放在身後,目光卻再也不敢看你,一見到你的手,頓時耐不住心裡的嬌羞,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是怎麼個事啊。」你看看手指,滿臉疑惑。
「話說小師妹為何也咬我...」
她很在意雲裳麼。
難道小師妹在吃醋?
你莫名其妙的想到這個可能,隨即又搖搖頭。
想起小師妹那天真無邪,冰清玉潔的性子,倒難想會對什麼動心,更不可能是你了,你打消心裡的想法,把胡椒餅吃完。
好像在最深處有什麼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跳動了一下,不由得開心了一小下,這雀躍的心情稍縱即逝,快的連你本人都無法察覺出來。
而雲裳這幾日很是古怪,到處能見到她拉著小師妹玩,最後都會來折磨你,好像她突然就有用不完的活力一樣,急吼吼的。
幾天前,她拉著小師妹泡溫泉,因為師姐們都在別的地方忙,守著她們的這份美差輪到你身上,結果雲裳那傢伙不知哪裡來的色心襲擊小師妹,害你鬧了一出大烏龍。
還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