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一掀披風,壞笑著瞧你,又是那副混世魔王的樣子。
「也就是說...」
你想到那個可能,蠢蠢欲動,感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哼,便宜你了!」雲裳沒好氣的說:「不過三天之內不許和我說話!每天都要跪在女弟子門口給我磕頭認錯!不買十幾串冰糖葫蘆哄不好的那種!我生氣的很很很很!!」
「那天哥哥做不到我就帶著默鈴跑,教你一個人守活寡!」雲裳扭過頭去生悶氣。
「這麼嚇人!」你大驚失色。
「雲裳,雲裳,不生氣了。」
小師妹拉著氣鼓鼓的雲裳到你身邊,抓著你的手和雲裳的手,她倒不介意你花心,雲裳是頂好的人,師兄是最好的人,自己能和你們在一起是多大福分,心裡只有滿足,看著小師妹花一樣呆呆的傻笑,雲裳也莫名的消了氣,恨恨的在你手心裡砸了一拳,卻也把自己的小爪子遞給了你。
「臭哥哥,教你左擁右抱,心裡是不是樂開花了?你笑的樣子好噁心呃哎...」
「要不還是我把默鈴拐跑吧。」
」不要哇——!」某人的慘叫聲迴蕩在眉山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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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打嗎?」只餘下葉雲舟愣愣的問。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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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唐門送別了來賀喜的友人,夏侯蘭和樊嘯天一同告別,臨行之時,夏侯蘭囑託到,若是唐嫣回來,記得代為問好。
上官螢隨了大禮,頗為遺憾沒見雲裳和默鈴幾面,唐升面有難色,本想拒絕。
「這幾車的東西叫我拉回去,掌門莫在拿我開涮?」上官螢笑道:「何況,下次我就不一定趕得過來了。」
唐升一時說不出話,又思考了一會,這才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婚事作廢,賀禮也無從談起,索性分為兩份大禮,兩個小傢伙一人一半。
可唐升想來想去,覺得給雲裳的錢給怕她亂花,給默鈴的錢又怕雲裳騙了去,於是和上官螢商量之後,這筆錢索性就留給唐門取用,可憐的雲裳還不知道自己的錢被最信任的爺爺充了公,不然肯定要吵著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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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賴著不走搗亂的,都由你出面毆打一頓收拾了,其他瑣事,又花了一天忙完。
之後唐升去向掌門病榻前稟報此事,出來時他似乎看見掌門手指一動,不知是氣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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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舟不久後辭行,你帶酒送他一程,他上了船,和你隔岸對飲,新酒送故人。
雲裳大喊讓他記得寫信,拿不下樑姐姐就別回來了,她沒這麼丟臉的哥哥,惹得葉雲舟又是羞又惱,堂堂蒼松劍客竟紅了臉,船家很是驚詫,尋親竟不帶聘禮。
雲裳央求唐芳跟著葉雲舟同行,梁老神醫於針穴一道舉世無雙,身為他的嫡傳弟子,梁有詩稱得上當世第一了,興許有辦法解開二師兄在唐芳身上的下的線針。
當然她想的其實是讓唐芳姐姐指點一下這個笨蛋老哥,她很擔心讓葉雲舟自己去的話會被梁小醫仙當神經病。
唐芳畢竟得二師兄岐黃之術的真傳,隨便指點兩句也足讓葉雲舟在梁有詩面前添光添彩了。
唐芳沒有推辭,她本來就在外流離,不是二師兄一封信她也不會回來,那天她追下山去,唐錚卻還走了,如今二師兄又見一面已是難得,她就絕了自己念想,又衷心為小師妹和雲裳的幸福感到高興,只是遲早也要回歸流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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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日子卻更不好過了,也不知道雲裳給小師妹灌了什麼湯藥,讓她相信是雲裳作弄你多,你才喜歡雲裳的,導致開始有一段時間小師妹也跟著惡作劇,往你被子裡丟了些刺果,可能又覺得過意不去,在刺果旁邊又放了些紙鶴送你,所謂掩耳盜鈴。
你只當是雲裳的作弄,沒放在心上,抱著被子坐在門外,就這屋檐上的月光挑摘刺果,看你摘完刺果再睡的樣子小師妹更於心不忍,自己又找了床被子抱給你,小小的身子扛著大大的被子挪過半個練武場,讓師兄弟晚上狠狠收拾了你一頓。
這之後,雲裳惡作劇小師妹也會偶爾阻止,儘管如此,雲裳依舊樂此不疲。
你得勝金烏,已經是當世一流高手,那些刺果對你來說還不如一粒沙子膈應,練武大成,雲裳很多作弄對你失了作用,讓雲裳不得不開發出殺傷力更大的道具,據說有個威風的名字,要活命三千,據說只有她一人知道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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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著廚房,掌握了買什麼菜的權力,雲裳天天指名佳肴,所以飯菜總是她愛吃的多一些,都是小師妹沒見過的新奇玩意,總瞧得她兩眼發光。
偶爾小師妹會挽起袖子替你處理食材,雲裳就在一邊鬧騰,等飯菜好了她負責試吃,加以點評,結果唐門的午飯都是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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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從三師兄那裡支取些錢財給她們買些零食頭花銀碎子之類小玩意,小師妹花的少,雲裳花的多,卻各有各的滿足。
四師兄痛心疾首,覺得自己應該也學學廚藝,這樣方便徇私,他是吃回扣的老手,看見你拿錢眼紅的要命,不過這筆錢調的多是上官螢送給默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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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鬧市的時候,雲裳都故意撒嬌,或是挽著你的胳膊,或是抱著蹭你叫你背她,瞧得路人神色奇異,小師妹見狀往往意動,只是瞧雲裳這樣,她在腦子裡想了下,也紅了臉,不好意思,只在回唐門的山路上看看雲裳的臉色,再悄悄摟著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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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如往常一樣在後山溪谷捉魚,後山平素沒什麼人來,兩人脫了鞋襪踩水遊玩,陽光下細小的水珠剔透明亮,玉羅輕踏,夾雜著歡聲笑語,更加親昵,烤魚烤好了她們上岸,雲裳變得特別在意第一條烤魚的歸屬,如果你第一條不給她,她就氣的要咬你。
你比以前更注意烤魚的火候,可總有偏頗,老是小師妹吃第二條,小師妹雖然在意,可總不好意思像雲裳那樣來討,她吃到烤魚就很開心,開心了就會靠在你身上小口吃起來。
雲裳看她這樣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覺得太慣著你了,商量要把小師妹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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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在一起玩樂,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好像你和雲裳默鈴都是剛認識那樣,大家都驟然變得有些生疏,這段粘合起來的感情靠那些細流一樣的日子維持著,彼此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