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出事了?
葉塵眉頭緊皺起來,以秦老在東海市的地位,能夠讓他為難的人並不多,而且聽秦婉剛才的話,秦老在金聖醫院,應該是遇到什麼棘手的疑難雜症了。
「葉塵,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林清漪上前問道。
「是秦婉的,說秦老遇上難事了,讓我過去看看。」
葉塵如實說了,林清漪上前說道:「那你趕緊去吧,這邊有我看著。」
林清漪知道秦婉對葉塵一直有意思,但秦老和自己爺爺是至交好友,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阻攔。
葉塵也沒有耽擱,拜託沈青山照顧好林清漪,自己開車前往了金聖醫院。
金聖醫院是東海市最豪華的私立醫院,位置是在東海市商業地段,地理位置非常優越,醫療資源是東海市最佳的,最關鍵的是這金聖醫院有杏林堂的股份。
葉塵開車來到金聖醫院後,進入金聖醫院的第一感覺,就是這醫院真特麼豪華。
光是新蓋的住院大樓都有五幢,旁邊的停車場裡面都是各種豪車,百萬級別的比比皆是。
就連門口的保安身著統一的制服,全部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葉塵把車停好後,來到門診大樓下,打電話給秦婉。
響了好一會兒,秦婉才接。
「喂,秦丫頭,我到了,你在幾號樓?」葉塵問道。
「葉塵,趕緊來一號樓,我和爺爺在21樓,上樓你就能就看到了。」
秦婉那邊快速說了一句後又掛了電話。
看來事情有些緊急。
葉塵拉住一個小護士問清楚一號樓的位置後,趕緊往那邊趕。
大約七八分鐘後,葉塵來到了一號樓的21層,電梯門剛一打開,葉塵就聽到從走廊深處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秦海淵,這就是你的絕技?什麼狗屁的鬼門十三針,你差點把人扎死!」
葉塵循著聲音走過去一看,只見秦海淵被秦婉攙扶著,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臉色一片慘白,軟塌塌地縮在走廊的座椅上,隨身攜帶的藥箱被人砸碎扔在地上,東西灑了一地。
秦婉則是挺身擋在秦海淵面前,正與對面一個身穿淺白色唐裝的白鬍子老頭力爭著什麼,雙方吵得臉紅脖子粗。
那白鬍子老頭身形消瘦,消瘦的臉上長不出三兩肉,顴骨十分突出,長著一雙老鷹眼,眼神看得直叫人發毛,一看就知道這老頭不好惹。
「丁書白,你侮辱我可以,是我學醫不精,但請你不要侮辱鬼門十三針這門技藝。」
秦海淵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那白鬍子老頭,道:「這件事是我弄出的,我自會承擔一切後果。」
丁書白冷眼一愣,伸手掐著下巴處幾根稀疏的鬍鬚,冷笑道:「哼,肯定要讓你負責,但是這個責你怕是付不起。」
「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被你扎死的人是誰?」
那丁書白是金聖醫院副院長,是從杏林堂出來的中醫大家,最擅長的就是針灸技藝。
幾十年前,丁書白和秦海淵參加同一場中醫大比試,當時秦海淵以一手鬼門十三針的絕技力壓丁書白,取得了當時比試的冠軍。
從那以後,丁書白就記恨上秦海淵了。
這麼多年,丁書白沒少利用媒體和自己的人脈網,給秦海淵上眼藥使絆子,意圖將秦海淵的名聲弄臭。
只不過秦海淵壓根不搭理他,依舊一門心思地專研醫術,漸漸地,秦海淵的名聲在東海市越來越響,甚至有人開始把秦海淵稱作東海市第一名醫。
相比起來,丁書白自從當了金聖醫院的副院長,醫術沒有多少長進,反而心眼越來越小,對東海市第一名醫的名頭一直耿耿於懷,老憋著壞心思想狠狠整治一下秦海淵。
正好,今天遇到了一個好機會。
金聖醫院迎來了一個身份非常尊貴的病人,那病人的症狀非常詭異,丁書白和他的下屬們商量了老半天都沒有商量出一個辦法來。
最後,丁書白想了一個歹毒的辦法,打算將禍水東引。
他想辦法把秦海淵找來,讓秦海淵去治,治不好,那他就可以把責任往秦海淵身上推,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他和金聖醫院的名聲,他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秦海淵狠狠地打壓一番,最好把他那東海市第一名醫的名頭扯下來。
如果治好了,那他依舊有辦法應對。
總之,治好了,功勞是他丁書白的,治不好,這口鍋就是秦海淵的。
「丁院長,你夠了!」
秦婉站出來擋在了丁書白面前,道:「我爺爺又不是神仙,這世界上的疑難雜症無數,有誰能夠保證治得好,你能保證嗎?」
丁書白冷笑一聲,道:「你爺爺不是號稱東海市第一名醫麼,這第一的名頭不會是摻水了吧。」
論嘴皮子,秦婉哪裡是丁書白這個混跡編制圈子幾十年的糟老頭子。
「哼,你爺爺不是總說鬼門十三針專治天下的疑難雜症,能夠逆轉陰陽,在閻王殿裡面撈人麼,怎麼現在不靈了,鬼門十三針,依我看就是狗屁!」
丁書白不願再多說什麼了,反正今天秦海淵是栽在他手上了,他已經叫人通知了記者和一些主播,準備將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
「老頭兒,你懂個卵蛋。」
這時,葉塵上前走到秦海淵面前,道:「秦老。」
秦海淵聞聲立刻抬起頭,雙目不禁有些濕潤了,他站起身一把抓住葉塵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葉塵....是我學藝不精,鬼門十三針這門絕技在我手裡,真是辱沒了它。」
葉塵抬手示意秦海淵先不急,道:「秦老,你先好好歇息著,有我呢。」
「秦丫頭,發生了什麼事?」葉塵問道。
秦婉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原來是秦海淵替那病人施針的時候,原本情況一直很穩定,可突然就發生了異變,那病人的呼吸和心跳突然間就沒了。
當時,秦海淵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手段,都沒有辦法,最後還是丁書白出手,才穩住了那病人的病情,可那病人也陷入了昏迷,到現在還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