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心跳和呼吸都沒了,你確定嗎?」
葉塵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正常來說,如果是施針有誤,病人出現異常症狀通常都會有預兆的。
秦婉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在旁邊看著的,就是一瞬間的事。」
葉塵對秦海淵的醫術是有一定了解的,尤其是鬼門十三針,這門絕技是師父老頭的成名絕技之一,絕不會出問題的。
秦海淵從醫幾十年,幾乎不可能出現扎錯位置、記錯穴位這種問題。
那麼,問題不在秦海淵身上。
要麼就是那病人的情況十分詭異複雜,要麼就是有人暗中搞鬼。
無論是哪一點,葉塵都必須先看一看病人的情況。
就在葉塵沉思的時候,丁書白指著葉塵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對我出言不諱。」
「嗯?」
葉塵最煩有人打擾自己沉思,眉毛一抬,反聲質問道:「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妖怪,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丁書白差點沒咬到舌頭,他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頭一次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丁院長,他叫葉塵,是我爺爺的師弟!」秦婉說道。
「師弟?!」
丁書白頓時捧腹大笑起來,道:「你?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是秦海淵的師弟?」
「你真當我是老年痴呆,會信你這種鬼話。」
「丁書白,按年歲和輩分看,葉塵的確是我的師弟,但如果論醫術的話,他當我師父也不為過。」秦海淵也站起來附和道。
丁書白也有些語塞了,目光緊緊盯著葉塵,他對秦海淵很了解,這老東西是很在乎面子的,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基本不會有假。
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醫術能高到哪去,中醫的醫術可是要用時間熬出來的。
丁書白覺得葉塵是秦海淵找來背鍋的。
「秦海淵,我不管這小子是誰,現在是你施針出了問題,你就必須出來承擔責任!」
丁書白就死咬著秦海淵不放,今天誓要將秦海淵整死。
「丁院長是吧,現在病人出了問題,你不想辦法解決病人的問題,反而想方設法地在這裡追究責任,我現在很懷疑你是別有目的。」
葉塵的話很精準地戳中了丁書白的小心思,不過這老東西人老臉皮厚,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表露出來。
「哼,我實在就事論事。」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旁邊的病房門被打開了。
從病房裡走出來一個帶著鴨舌帽,戴著深黑色口罩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比較低調簡潔,但葉塵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身上衣服的面料,做工,跟姚璇送給自己的那套幾十萬的衣服很像,尤其是在袖口處留下的設計師簽名,一模一樣。
「丁院長,秦老先生,我妹妹現在情況很嚴重,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女人竟然長著一雙蔚藍如海的眼睛,深邃的眸子在丁書白和秦海淵之間來回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不同於那種仗勢欺人的虛假,是那種從小就身居高位,在富貴之家養出來的一種氣勢。
竟然是個外國女人。
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伊娜小姐,我們金聖醫院一定會盡全力救治你妹妹的。」
丁書白急忙向那外國女人鞠了一躬,語氣里盡顯謙卑和諂媚,賠著笑臉說道:「伊娜小姐,這其實都不關我們的事,都是因為這個秦海淵。」
「是他仗著什麼狗屁的鬼門十三針,施針扎錯了位置才導致你妹妹昏迷的。而且我懷疑,這是他故意的,他就是為了陷害我。」
丁書白這一手顛倒黑白玩得可順暢。
秦海淵頓時一急,急忙解釋道:「丁書白,你在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故意,是.....」
「是什麼?是你學藝不精還是什麼?」
丁書白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現在已經把秦海淵逼到了懸崖邊上,就等著他自己承認了。
那位伊娜小姐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人,她看穿了丁書白的小心思。
「丁院長,秦先生,我妹妹是在你們金聖醫院發生的情況,所以這責任你們都跑不了。」
「與其在這裡甩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解決我妹妹的問題。」
丁書白神色一滯,急忙點頭應道:「伊娜小姐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請救援了,這次是我們杏林堂的中醫大家出手,一定沒問題的。」
伊娜小姐也知道杏林堂在大夏中醫界的地位,聽聞丁書白已經去杏林堂的人了,心裡也安心了許多。
「那他是誰?」伊娜小姐指著葉塵問道。
「他是.....」
不等丁書白說話,葉塵搶先一步說道:「這位伊娜小姐,我是秦老的師弟。如果可以的話,請讓進房間替你妹妹檢查一下,或許我有辦法救你妹妹。」
「你?」
伊娜小姐語氣裡帶著深深的質疑,她對中醫也有一定的了解,比如在大夏中醫界,有個不成明的規矩,就是年紀越大,鬍子越白的老中醫,醫術也就越高。
相反,越年輕,反而就越不可信。
丁書白急忙插喊道:「伊娜小姐,你不要上了他的當。」
「這小子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可能懂中醫。你見多識廣,應該知道我們大夏的中醫文化博大精深,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擁有精湛的醫術。」
伊娜小姐不急於否定,反而轉頭看向葉塵,那雙蔚藍的眸子裡透著一股審視的光芒,似在確定,又似是疑惑。
「伊娜小姐,我可以向你證明一下。」葉塵說道。
「哦,你打算怎麼證明?」伊娜小姐饒有興趣地看向葉塵,她倒想看看,葉塵如何證明。
葉塵微微笑道:「中醫講究望門問切,我單憑望,就可以斷定伊娜小姐你身上有哪些毛病。」
丁書白一聽,頓時指著葉塵罵了起來,道:「胡說八道!中醫的望門問切緊密相關,哪有人憑藉望就能診斷的。」
「伊娜小姐,你不要聽他瞎掰!」
伊娜小姐抬手打斷了丁書白,目光緊緊地看向葉塵,道:「好,那我倒要見識一下。」
葉塵淺笑一聲,直接施展望氣術。
「伊娜小姐,恕我冒犯,你是很嚴重的婦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