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用的是磁遁!霧隱叛忍心中驚道。
在忍界,磁遁幾乎只出現在砂隱村風影一脈,這個黑頭髮的小鬼既然能用只有目前四代風影才能操作的金砂,那一定跟砂隱村高層有某種關係。
他開始理解為什麼砂隱村在官方掛出C級懸賞的同時,黑市那邊又掛出了A級賞金的人頭價。
這小子的價值根本不在他那條命本身。
他現在已經不想殺林重樹了,一個掌握磁遁血繼限界的砂隱叛忍的消息,已經足夠值錢了。
他反手又是一刀,精準地彈開正面射來的金砂,同時雙腿猛地發力,沙子的束縛已經被他輕鬆掙脫。
就當他準備衝出小巷子時。
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從天而降。
苦無從他的脖頸側面刺了進去,從喉結旁邊斜穿而出,鮮血順著苦無的直往外冒。
他悶哼一聲,反身一腳踢向林重樹的胸口,
在腳底即將觸到胸口的一瞬間,一層細沙從林重樹的衣襟里翻湧出來,貼著他的皮膚凝成一塊巴掌大的沙墊,堪堪擋在了腳底和肋骨之間。
一腳下去,沙墊被完全踢散,林重樹整個人也被蹬飛出去。
他滑坐到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胸口悶得像被鐵錘掄了一下。
如果沒有那層沙子緩衝,這一腳至少踢斷他三根肋骨。
霧隱叛忍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撐著地面往後退。
脖子上還插著那把苦無,每一次呼吸都從傷口裡擠出帶血的氣泡,順著指縫往下淌,染紅了半個肩膀。
林重樹捂著胸口站起來,手裡握著另一把苦無,一步一步朝巷口追去。
這是他第二次殺人,沒有第一次的慌亂,沒有過多的精神壓力,只有些許緊張。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霧隱叛忍喉嚨里擠出來的氣泡破裂聲和他自己鞋底踩在沙子上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看著那個叛忍捂著脖子不斷往後退,眼睛瞪得極大,瞳孔里全是恐懼。
【檢測到宿主對霧隱叛忍產生致死性壓制,目標在瀕死狀態下產生極度恐懼,獎勵抽取完畢。】
【獲得:水屬性查克拉。】
林重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從系統里抽到查克拉種類,這也說明,他終於可以成為一名忍者了。
霧隱叛忍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被刺破的喉嚨已經讓他無法發聲了。
他另一隻沾滿血的手伸進忍具包里,摸出一個捲軸,朝林重樹的方向遞過去,嘴裡發出含混的音節,像是求饒。
林重樹抬手控沙。
沙子從地上翻湧起來,覆上霧隱叛忍的臉,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起裹住。
「我又不蠢。」林重樹保持距離,聲音不緊不慢,「我殺了你,你這些東西不還是我的嗎。」
沙子收緊。
霧隱叛忍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林重樹蹲下來,掰開他的手指,把捲軸抽出來,又將他忍具包從身上取下。
舔包這種事,第一次還有些緊張,現在都熟能生巧了。
他又在他身上搜颳了一遍,把他口袋裡的幾疊錢幣也收進了口袋,最後割下他的頭顱,用他的衣服包裹起來,走出了巷子。
既然是叛忍,這顆腦袋或許也還值些許錢財。
走出巷子的時候,他順手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林重樹】
【力量:5.6】
【精神:6.2】
【敏捷:5.1】
【體質:5.3】
【速度:5.2】
【查克拉(水):1】
【守鶴之力·砂操控(熟練度18)】
【血繼限界·磁遁砂金(熟練度4)】
(以官方公式書設定標準,宇智波鼬的查克拉量是5,自來也是10,這裡放大10倍,按宇智波鼬是50,自來也是100作為參考)
查克拉那一欄終於不再是空的,看來跟真正的忍者交手確實比欺負普通人管用。
他關掉面板,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痛的胸口。
真不愧是忍者,這體質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不止用金沙沒能刺穿他的手掌,他甚至還能迅速的掙脫砂礫的束縛。
最後逼的自己只能親自下場,差點讓他踢斷肋骨。
下次碰上更強的,得提前想好退路。
林重樹沒有直接離開村子,他繞了兩條巷子,悄悄返回了山田柱家。
倒不是要再榨點什麼,山田柱的屬性已經被榨得差不多了,而是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處理一下身上的傷。
而且他也想搞清楚,這個叛忍為什麼會盯上自己。
他剛翻進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爭吵聲。
「算了!他人都走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咱們安穩過日子不行嗎?」是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算了?」山田柱的聲音又尖又顫,「他在我家裡住了一夜!在你房裡待了一夜!你讓我算了?」
「你在門外蹲了一整夜你不知道嗎?他又什麼都沒做!」
啪!一記耳光。
女人摔倒在地上的悶響,孩子被驚醒後尖細的哭聲,三種聲音幾乎同時炸開。
「我不清楚!」山田柱吼得嗓子都劈了,「我就知道你讓他在房裡待了一夜!他走了你還幫他說話!你是不是心裡有鬼?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多住幾天?」
林重樹蹲在院牆根下,眉頭皺了起來,他本來不想管這閒事,但山田柱最後吼出來的那句話讓他停住了。
「我要讓『神』去處死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抱著孩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瘋了?『神』和半藏大人的衝突越來越厲害,要是卷進去了怎麼辦?」
「我不管!」山田柱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木盆,「他羞辱我!他在我家裡睡我的女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又沒被....」
啪!又是一記耳光。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戴著雨隱護額的忍者走了進來,下巴很尖,眼睛像兩顆豆子,掃了一圈院子裡的景象。
女人抱著孩子縮在牆角,臉上一個紅掌印,山田柱站在屋子中間喘著粗氣。
雨隱忍者從兜里掏出一疊錢幣扔在桌上:「神很忙。你這點錢,還不夠讓他為這種小事分神。」
山田柱的表情在幾秒之內完成了從憤怒到諂媚的切換。
他彎著腰湊上去,聲音都變軟了:「大人,那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那人瞟了他一眼,伸手從桌上的錢幣里數出幾張揣進自己兜里:
「錢不夠,事辦不了。但我的規矩不變,不管事情成不成,三成手續費照收。」
他轉身往外走,路過山田柱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下次湊夠了再來,免得浪費我和神使的時間。」
門關上了。
山田柱盯著桌上剩下的錢幣,嘴唇翕動著,他老婆抱著孩子縮在牆角,不敢出聲。
他忽然一把抓起桌上的錢,攥在手裡:「一定還有人可以幫我的,一定還有......」
「你找我啊。」
山田柱猛地轉身。
林重樹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拎著那個用衣服包著的圓球,衣服還在往下滴著暗紅色的液體。
他把包裹往桌上一擱,在長凳上坐下來:「我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