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樹扛著裝泉的屍袋走出房間的時候,就感受了一股股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根前腳剛撤出族地外圍,後腳三代就率領暗部趕到。
林重樹找了個高處遠遠看了一眼,猿飛日斬站在宇智波族地中央,看著滿地屍骸,表情沉痛得像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一樣。
如同原著那樣,猿飛日斬給宇智波哭了三分鐘墳,然後大發雷霆,以「擅自行動、越權屠殺」為由撤銷了團藏的職務。
林重樹扛著屍袋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團藏這人還挺憨的,給人一種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感覺。
雖說是和大蛇丸合作,但大蛇丸的諸多行為都等同於是騎他頭上拉屎,大蛇丸拉完,先別急著擦,因為三代還要拉。
完了團藏還要自己挽尊喊著「這都是為了木葉」。
......
回到根的禁閉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林重樹背著一個包推開門,美琴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肩上:「是佐助嗎?」
「不是,你們宇智波家族的其他人。」林重樹把泉從屍袋裡抱出來,平放在旁邊的床上。
一股烤焦的難聞味道在禁閉室里瀰漫開來,美琴下意識聳了聳鼻子。
「那佐助和鼬呢?」美琴又問了一句,聲音小得自己都有些聽不到,怕觸了林重樹的霉頭。
林重樹拉開屍袋的最後一截,讓泉的頭部露出來。
他伸手探了探泉的頸動脈,又從忍具包里翻出一袋營養液掛在床頭的釘子上,熟練地給她紮上針: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不過能做的都做了。
如果能救活還是不錯的,宇智波泉排名23,但可以湊個宇智波全家桶,拿獎勵分。
掛好營養液之後,林重樹又施展掌仙術替泉治癒體表的燒傷。
掌仙術的綠光在她的皮膚上遊走,燒焦的表皮在綠光下慢慢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膚,但她因為體內自然能量還沒有完全消退,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半獸化的模樣。
雖然她現在看著傷得很重,但比起之前中月讀時的瀕死狀態已經穩定很多了。
施術的間隙,林重樹回頭看了美琴一眼。
「佐助和鼬都是安全的,你放心,你昨天那麼努力,我不會不認帳的。」
美琴的臉頰瞬間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他們在哪裡?」
林重樹沒有回答,起身推開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一碗熱粥和一套暗部緊身衣回來,把粥放在美琴面前的桌上,又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往粥里倒了一點藥粉,用勺子攪了攪。
「一晚上沒吃東西,餓了吧。」他把碗推到美琴面前,「喝了它,我就帶你出去看看。」
美琴盯著那隻碗,又抬起頭看向林重樹:「你……你剛才往裡倒的是什麼?」
「春藥。」林重樹回答得理所當然,「你就說你吃不吃吧。」,然後轉身繼續給泉處理燒傷。
她只是思考了片刻,心裡罵了一句魔鬼,然後端起碗一飲而盡,粥是溫的,藥粉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但喝完之後,身體沒有發熱,沒有那種被下了春藥該有的反應,反而四肢越來越沉,原來還能勉強抬起的手指現在連彎都彎不了了。
她瞪著林重樹,有氣無力地質問:「這到底是什麼藥?」
林重樹剛好把泉的最後一塊燒傷處理完畢,轉過頭來,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美琴,露出笑容:「讓你肌無力的藥。」
「不用的……我真的不會跑的……」
「信任是需要時間來證明的。」林重樹站起身,走到美琴面前,低頭看著她。
然後他撿起放在一旁的那套暗部緊身衣,扔在美琴腿上:「把衣服換上吧。我帶你出去,讓你也安心,我沒有騙你。」
美琴低頭看著腿上那團黑色的緊身衣,又看了看自己垂在身側完全使不上力的手:「我換不了了。」
林重樹反問:「你現在穿著帶有宇智波家族家徽的衣服出門,不怕死嗎?」
美琴伸出手,手指尖勉強夠到衣服的邊緣,但連抓握的力氣都沒有,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林重樹,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
林重樹正蹲在她面前,眼睛裡全是促狹的笑意:「我想聰明的夫人,應該已經想到要怎麼辦了吧?」
美琴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臉從粉紅變成了緋紅,又從緋紅變成了像喝了假酒一樣的深紅:「……你可以幫我換嗎?」
「這麼勉強嗎?」
【檢測到宇智波美琴對宿主產生強烈負面情緒,屈辱、羞恥,獎勵抽取完畢。】
【獲得:敏捷+0.3】
「求求你幫我換一下……拜託你了。」
......
換好之後,林重樹給美琴戴上一張暗部制式面具,摟著她的腰走出了禁閉室。
美琴半邊身子都靠在林重樹身上,腿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是被林重樹的腰力帶著往前拖。
木葉的街道還和昨天一樣,宇智波被滅族的消息還沒傳開。
占道罵街的木葉群眾還和昨天一樣早早地聚集在宇智波巡街路線上,還不知道他們的樂子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林重樹已經是木葉的半個名人了,他們看到了林重樹,紛紛打招呼。
只是打完招呼之後,目光都會下意識地落在他身邊那個幾乎黏在他身上的女忍者身上。
黑色的暗部緊身衣,面具遮臉,腰胯緊緊貼著林重樹的腰側,曲線和腰肢都往他懷裡塞。
美琴雖然帶著面具,但林重樹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身側的那半邊身子都在發燙。
清晨的太陽越升越高,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每個人的目光都在美琴貼著林重樹的那條曲線上多停了好幾秒。
美琴終於受不了了。
她湊近林重樹的耳朵,聲音又輕又急,隔著面具都能感覺到她的羞恥:「你……你可以抱我過去嗎?我想快點到,現在人太多了。」
林重樹側過頭,明知故問:「你想幹什麼?」
「我想快點過去。」美琴的聲音已經快貼在他耳朵上了。
「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想快點過去,不知道走快點嗎?」
美琴沉默了兩步路的時間。
一個大媽從旁邊經過,看了她和林重樹貼在一起的身子一眼。
美琴深吸了一口氣,把臉埋在林重樹的肩窩裡,聲音小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我想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