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林重樹在眾人的目光中彎腰把她橫抱了起來,美琴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服。
街道上的路人已經開始議論宇智波滅門的事了,「聽說整個宇智波連族人都被殺光了,只留下了一個活口。」「誰幹的啊?連老人小孩都沒放過。」
聽著路上飄來的話,林重樹懷中的美琴也顫抖了起來,抓他後背的手收得更緊。
雖然已經從林重樹口中得知了這件事,但事情被完全確認時,還是帶給她有不小的衝擊。
林重樹抱著她快速穿過街道,拐進木葉醫院的大門。
佐助已經過了急救期,病房門口守著兩名暗部。
林重樹把美琴放在走廊的椅子上,她的腿還是軟的,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往下滑了半截,林重樹扶了她一把才穩住。
林重樹轉身走到病房門口,告訴那名暗部自己也是暗部,身份可以找卯月夕顏確認,現在想過來看看宇智波倖存者的情況。
卯月夕顏與月光疾風都屬於火影直屬暗部,級別也比普通暗部都高一些。
那名暗部讓他等一會兒,他先去確認。沒多久就回來了,點了點頭讓他進去。
美琴被林重樹扶著站起來的時候,更確認了林重樹就是火影直屬,但普通的火影直屬可辦不到讓木葉放過自己。
宇智波可是準備政變的,木葉也確實把宇智波殺了個乾乾淨淨。
而且....他還只是因為和自己的....那種事,就能在答應放過鼬和佐助。
她懷疑林重樹背後還有其他能量。
但對於林重樹來說,只是鼬這個操作,讓正常人難以預判,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整個過程有種為了保護人質不被殺害,而選擇槍斃人質的美感,讓木葉動手都不一定能把宇智波的老弱病殘殺得這麼幹淨。
就鼬這種極端的想法,如果林重樹穿越成了宇智波族人,他想到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舔佐助,看他以後能不能用穢土轉生帶自己打復活賽。
可能宇智波人就是特別容易走極端,就像自己一樣,也已經被寫輪眼影響的越來越好色了。
林重樹扶著美琴來到佐助的病床前。
美琴來看著佐助受傷昏迷的樣子,眼淚都有些控制不住,她伸手摸了摸佐助的手背,又輕輕握了一下。
緊接著,她轉頭環顧四周,沒有鼬的身影,又抬頭看向林重樹。
林重樹只是對她打了個口型:出去說。
美琴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佐助一眼,才跟著林重樹走出病房。
美琴的身子還在發抖,她不止身體沒了力氣,連心都開始沒了力氣。
剛才在病房裡沒有看到鼬,街上的人又說只有一個活口,她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猜測。
她有些泄氣的靠在林重樹的肩膀上:「鼬呢?剛才路上的人說只有一個活口……是不是鼬已經……」
她心裡已經認定林重樹沒能保下鼬,鼬的實力那麼強,木葉怎麼能安心讓他活下來。
「宇智波鼬已經叛逃木葉了,現在是木葉的S級叛忍。」
美琴愣住了:「叛逃?鼬為什麼要叛逃?」
「我不讓他當叛忍,你以為木葉會讓他活嗎?」
美琴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沉默了,她居然覺得林重樹說的有道理:「那佐助呢?佐助還留在木葉怎麼辦?」
「佐助這么小,你讓他也當叛忍?他有那雙眼睛,他活得下去嗎?」
美琴又沉默了,她覺得林重樹還考慮得很周到。
林重樹伸手摸了摸美琴的臉:「而且夫人,佐助在這裡,你才能更好地為我服務,不是嗎?只要我還需要你,佐助就會很安全。」
美琴心中一顫,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她抱緊林重樹的胳膊,忽然覺得身體開始發燙:「我....這是怎麼回事?」
林重樹從懷中掏出早上那個小藥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告訴過你了。」
美琴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林重樹把藥瓶收回懷裡:「肌無力的藥也有,不過那是粥里本來就有的,不是我加的。」
「你嘴巴里還有一句實話嗎?」美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林重樹看著已經快繃不住的美琴,認真地想了想:「嗯……那告訴你一句實話吧,其實我叫林重樹。」
美琴白了他一眼,連生氣都沒力氣了:「你叫什麼也是秘密嗎?」
「說不定呢。」
美琴兩條胳膊纏上林重樹的脖子:「抱我回去吧。」
「越來越熟練了呢。」
......
回到根的禁閉室。
林重樹先去看了看宇智波泉的情況。
他翻開泉的眼皮檢查瞳孔反應,又探了探頸動脈:穩定了,救是救活了,估計還得躺幾天才能醒。
看完泉的情況,林重樹轉身就準備往外走。
美琴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你要去哪裡啊?」
「我下午還有事,怎麼了?」
美琴軟癱在椅子上,媚眼惺忪地望著門口的林重樹: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
林重樹笑了笑,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