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團藏又拿出一份資料遞給林重樹:「這是有關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的全部資料。」
林重樹雙手接過,翻開掃了兩眼,從兩人的出生背景到在根期間的任務記錄,再到近年來的潛伏動向都一清二楚。
他合上資料,主動解釋:「我擔心萬一出現不利的情況需要以一敵二,想先研究下他們的生平,也能多找出一些弱點。」
團藏點了點頭,繼續講道:「藥師野乃宇曾經就是木葉根部的精英,後來退出成為木葉孤兒院的院長。三戰期間,我為了木葉,只能利用孤兒院和兜的生命威脅她,讓她復出繼續替我辦事。」
團藏說到這裡,難得地停頓了一下:「所以為了木葉,我現在只能除掉他們。」
林重樹接過資料,鄭重地點頭:嗯,你放心,為了木葉,我會殺了藥師兜,吃掉藥師野乃宇的,反正都TM是為了木葉。
......
離開團藏後,林重樹沒有返回根的據點。
明天就準備出發去雪之國、瀧之國與火之國的三方交界點,處理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的事,他需要提前養足精神。
他直接回了常住的旅館,天色已經暗了,旅館樓下的路燈剛亮起來,他拐過街角,看見雛田站在路燈下面。
她手裡捧著一條小圍巾,她看到林重樹走過來,先是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又收了回去,背挺得筆直,把圍巾舉在前面:
「對不起,我這幾天都沒能出來。」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小:「我會好好努力學好柔拳的,這是給你的。」
林重樹愣了一下:哦....原來還有這事,雛田這茬事他都已經忘得一乾二淨,這幾天又是滅族夜又是寫輪眼又是團藏,腦子裡全是美琴和泉。
「你知道我在門口等了你多久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雛田的小表情僵在臉上,她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更小:「可是……我今天在門口一直都沒有等到你……」
林重樹面不改色,依然理直氣壯:「你還敢說!你知道我昨天等了多久才走嗎?我才剛回來,連覺都沒睡,你這是背叛了我們之間的羈絆!」
雛田睜著那雙白色的眼睛,仰頭望著林重樹,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林重樹系統沒響,他都有些懷疑雛田和香燐是不是有同款病症,打也沒效果,罵也沒效果。
他低頭看了一眼雛田,見她的指節上纏著創可貼,也沒再繼續逗她,接過圍巾,拍了拍她的頭,把中午吃剩的烤肉遞給了她:
「這個給你,特意給你買的,剛才還準備給你送過去的。」
.....
林重樹提前一天抵達了雪之國、瀧之國與火之國的三方交界點。
這裡是一片連綿的針葉林帶,三國邊界在此處交匯成一個模糊的三角地帶,沒有明確的國境哨卡,只有一條商隊踩出來的土路穿過密林,偶爾有扛著貨物的行商路過。
他選了一處必經路的林間空地作為埋伏點,這裡背靠一片密林,側翼是一條結冰的小溪,視野開闊,退路充足。
從團藏給的情報來看,藥師兜會從瀧之國方向潛入,沿著這條土路前往雪之國邊界,而藥師野乃宇則會從火之國方向過來。
兩人的路線會在這片林間空地交匯,團藏給他們各自的任務描述里,都把對方標註為「敵方間諜」。
他換上瀧隱村的護額,用屍骨脈調整了面部輪廓,開始在這片林間空地布置陷阱。
布置了小半天,林重樹正蹲在一棵倒下的枯樹後面整理埋在此處的起爆符,林間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年從樹林北側走了出來。
他沒有走大路,而是從側面樹林中繞出來,每一步都踩在落葉最少的位置。
少年額頭上戴著瀧隱村的護額,背上背著一個不大的忍具包,手裡拿著一捲地圖,臉上還帶著微微含羞的內斂笑容,看起來像是一個迷路的瀧隱下忍在執行普通的巡邏任務。
但林重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藥師兜!
他也提前到了!
藥師兜在林重樹身上掃過的時候只停了不到半秒,然後迅速移開,眼睛彎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就像一個普通下忍在陌生林子裡偶遇同僚時該有的喜悅反應。
兜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主動搭話:「你也是瀧隱的?我怎麼沒在這一帶見過你。」
林重樹也露出同樣和善的微笑:「最近才調過來的,負責這一帶的巡邏,你也是一個人?」
兩個人就這樣笑著聊了起來,聊著巡邏路線,聊著瀧隱村的其他人,聊附近的商隊,同時向對方走了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兩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和善,林間陽光從針葉間漏下來,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同僚。
然後他們的目光對上了。
就那麼一瞬間,沒有任何預兆,兩個人的眼神同時變了。
然後同時動了,兩人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連準備結印的前搖都沒有。
兜藏在袖口中的右手無聲地滑出,指間綠光乍現,查克拉刀鋒以一個極短的角度抹向林重樹的咽喉。
同一瞬間,林重樹掌心的綠光也亮了。
他沒有去格擋兜的刀鋒,而是同樣抹向兜的頸動脈,針鋒相對,以殺對殺。
兩道綠色的查克拉軌跡在空氣中劃出幾乎對稱的弧線,然後同時撞在對方橫起的手腕上。
掌心抵著腕骨,刀鋒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停在對方頸側。
查克拉刀的綠光從兩張臉之間滲出來,照亮了兩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
兜的眼睛透過鏡片盯著林重樹,剛才那個和善的瀧隱下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個人都沒有問對方是誰派來的,沒有問為什麼要動手,出手就是殺招。
林重樹盯著對面那張和自己一樣面無表情的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簡直是另世我,更加不能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