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黑鋤雷牙帶人準備去刺殺枸橘矢倉。
之後的幾天,霧隱村安靜得出奇。
林重樹也沒有浪費這段時間,他帶著隊伍沿著水之國海岸線一路碾壓過去,每到一個換金所,就是同一套流程:見人就殺,一個不留!
殺完之後,把換金所的倉庫全部搬空,一部分留作補給,剩下的就地分給被囚禁的叛忍和當地的村民。
以戰養戰,用換金所這些年搜刮的財富來保證隊伍物資充裕,先吃飽肚子,再談信仰。
只有讓這些人親手摸到糧食、親眼看到換金所高層的屍體,他們才會相信這個人是真的來砸碎這個制度的。
每打完一處,林重樹都會故意帶隊離開,做出一副已經遠去的假象,然後半夜突然殺回來。
這一天,林重樹剛把最後一袋錢糧分完,靠在木箱上。
傳信的人就跌跌撞撞地衝進據點,他告訴林重樹:黑鋤雷牙伏擊枸橘矢倉失敗,當場死亡!
林重樹沒有說話,他把手裡沾著的灰拍乾淨,望著遠處那片被霧氣籠罩的海岸線。
傳信人繼續往下說:霧隱村本想封鎖消息,只對外宣布黑鋤雷牙已被處決,別的隻字不提。
但黑鋤雷牙臨死前喊出的那幾句話,他們根本封鎖不住:
「我們還沒有放棄!血霧終將會結束!水之國一定會迎來解放!林重樹會帶著所有人的希望,破除血霧!」
那些被血霧政策壓抑了太久的人,聽到了,霧隱村內部開始出現動盪,有人動搖了。
黑鋤雷牙把林重樹推到了風口浪尖,也把他變成了所有還在反抗血霧之里的人唯一的希望。
傳信人退了出去,林重樹獨自在窗邊站了很久,然後他推開房門:
「通知所有人,從現在開始,換金所的清剿頻率翻倍!抓緊時間,能打多少打多少!」
黑鋤雷牙用命給他換來的這個窗口期不會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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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霧隱村內部在動盪,暫時騰不出手來對付他,但林重樹必須在他們整頓好內部之前,把水之國這片死水的底部徹底攪翻。
能打下多少換金所就打多少,能聚攏多少人就聚攏多少人,等霧隱村緩過氣來,第一個要圍剿的就是他。
......
往後的一個月,消息傳遍了水之國。
林重樹每一處換金所的打法都一樣,高層全殺,物資分了,奴隸放了,然後立刻轉戰下一個目標。
起初只是沿海的幾個村子在傳,後來連內陸的山區都聽到了風聲。
黑鋤雷牙臨死前喊的那段話也跟著傳開了,傳得比林重樹本人打還快。
林重樹的風評也開始逆轉,原來他只是一個在水之國搗亂的大叛忍,現在他是水之國的救國希望!
這種風評逆轉直接導致,有村民開始自發給他帶路:「樹首領,您往這邊走,換金所的人都躲在這裡呢!」
雖然這樣做的村民,要是被換金所發現,會被立刻殺死。
這點死亡率,跟血霧之里這些年的人間煙火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林重樹隊伍也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從登陸時的幾百人,到一個月後已經突破了上千人。
新加入的大多是霧隱叛忍,也有不少被血霧逼上梁山的普通村民,戰鬥力參差不齊,但士氣高得嚇人。
換金所也從最初的恐慌中反應過來了,因為再不斬、黑鋤雷牙這種都不屑於去和換金所同流合污,所以換金所手裡沒有特別高端的戰力。
但他們歷經了這麼久的血霧時期,手裡攢了不少被滅族的血跡遺孤,從小當死士培養。
林重樹最近幾次行動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抵抗越來越有組織。
......
夜晚。
林重樹坐在屍堆上,周圍橫七豎八躺了快一百多具屍體,有換金所的死士,也有跟著他衝鋒的霧忍。
周圍的霧隱叛忍和音忍們正在打掃戰場,翻屍體上的忍具和錢袋。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身上被陰愈傷滅修復的傷口還在冒著白煙。
這次是林重樹遇到的換金所最大規模的一次反擊,十幾個上忍,三個冥遁死士,兩個冰遁死士,幾十個中忍。
林重樹一邊返回據點一邊在心裡盤算:現在他這邊的高端戰力,在失去黑鋤雷牙之後,幾乎就沒有人了。
次郎坊、多由也、風魔影野、不風也就還行的水平,打一打中忍還行,打上忍就很吃力了,漩渦穗乃果純輔助,而且與人對戰的經驗太少了。
至於音忍和霧隱叛忍都是中下忍為主,沖陣還行,真碰上硬茬,還得靠他自己啃。
雖然今天這仗把他冥遁、冰遁和水遁都大幅提升了一波,不過把經驗全吃了,也是很累的。
回到臨時據點,林重樹坐在木箱上開始寫東西。
紅豆被封印術鎖在一旁,看他皺著眉頭的樣子,笑眯眯地開口:
「你看起來很煩惱啊?需要我幫你嗎?你放了我,我幫你。」
林重樹頭也沒抬:「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傻子嗎?你最好祈禱我沒事,不然我要是被打敗了,為了防止你落入對面手裡,我一定會先殺了你,以保全你的清白!」
紅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其實我的清白沒有我的生命重要,你不用這樣替我考慮。」
林重樹一腳把她蹬到一邊去,然後咬破手指在桌面上猛地一拍:
通靈·女王蜂!
巨大的蜂后在白煙中現身,他把自己剛寫完的信塞進蜂后脖頸處的竹筒里,同時取出後宮們給他的留言。
他準備把紅蓮、重吾、宇智波泉、香菱母女、白、藥師野乃宇、宇智波美琴、雀蜂以及上水流一族,這些自己的班底,全部弄過來幫自己。
風花小雪也很想來,但身為雪之國的女王,實在是走不了。
她決定讓冬熊凍雨與鶴翼吹雪,帶著百名有著查克拉盔甲的士兵,跟隨者紅蓮一行人一起過來,希望林重樹千萬不要拒絕。
林重樹現在也有種賭徒上頭的感覺。
像亂世里,有人給了你三千人,你打下了幾座城池,成了一方霸主,心裡難免會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天命未必不在我?這水影未必我就做不得?
攻破霧隱村,活捉照美冥!
林重樹越想越興奮,抬腳又踢了一腳紅豆的屁股:「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