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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定情信物

2026-08-14 02:02:48 作者: 久久不是九九

  別說秦父秦母和秦大哥,就連秦栗自己也微微側頭看向趙硯寒,身在皇家,竟然發誓今生只娶他一人。秦栗在此之前不敢全部交付真心,就是因為害怕趙硯寒三妻四妾,他認為他無法忍受,若有那一日,他一定要先揍趙硯寒一頓,然後再走。

  現在……秦栗眼眶微紅,在這個朝代,身為王爺的趙硯寒能立下這樣的誓言,不說驚為天人,也是令人難以置信。

  秦鋒卻笑了,拍了拍手掌:「好!哈哈,今日我認下你這一句大哥!占王爺一個便宜,還望王爺勿怪。」

  趙硯寒也笑道:「大哥多慮了,你是我大舅哥,敬重是應該的。」

  見秦栗喜歡,秦鋒也同意了,秦父秦母也就同意了,罷了罷了,反正孩子喜歡。

  雖然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秦父秦母還是有些顫巍,畢竟那是王爺啊。

  秦栗上前同秦母撒嬌,「娘,王爺曾經救過我,要是沒有王爺,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裡和你說話,王爺真的對我很好。」

  雖然刺客是趙硯寒引來的,嚶......

  「救過你?」秦鋒抓住話中的重點,「什麼時候?你在外出了事?」

  是啊!秦父秦母也反應過來,這是在外面受欺負,出了事呀!

  「都過去了,現在孩兒不是好端端的站在爹娘面前嗎?」

  「岳父岳母,大哥。」

  秦父道:「當不得當不得,王爺還是稱小民名字吧。」

  趙硯寒搖搖頭:「岳父大人是秦栗的父親,自然當得。」

  秦父嘆了口氣,看了眼秦栗,他的栗哥兒大了,轉眼間連郎君都找到了。

  「好吧,我同意了。以後秦栗就交由你,希望你好好待他。」

  

  趙硯寒鄭重的應下。

  隨即不好意思的道:「今日本想前來定親,奈何倉促,禮數不周,還請岳父岳母見諒。只是現下也不好大張旗鼓,所以我打算等靈澤去了京城後,置辦了府邸,迎接兩位高堂進京後再提親,今日就算在岳父岳母和舅哥面前過個明路。」

  秦父秦母和秦鋒表示理解。

  ......

  午後秦府的人都知道三公子昨晚帶回來的貴人是姑爺,已經過了明路,老爺夫人和大少爺都樂見其成。

  姑爺長的格外俊美,和三公子登對的很,一對璧人宛若天造地設。

  秦洛坐在炭爐前逗弄著小鈺兒,小鈺兒已經半歲了,長的白白嫩嫩,胖乎乎的。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沒見過幾面的秦栗,也不哭也不鬧,就是這麼看著。

  秦大嫂逗弄他:「小鈺兒忘了叔叔了嗎?這是三叔,旁邊的是三叔的郎君。」

  趙硯寒展開笑顏,伸手碰了碰小鈺兒,小孩子滑溜溜嫩乎乎的,摸著很舒服。他能從小鈺兒的眉眼中看到秦栗的影子,因此愛屋及烏,對小鈺兒耐心十足。

  小鈺兒「啊!」了一聲,動了動小手,小拳頭想揚起來,奈何人小沒力氣,怎麼也揚不起來。

  秦栗笑的被口水嗆到了,小鈺兒又「啊」了一聲,好似在控訴三叔嘲笑他。

  「好好好,三叔不笑,來,三叔抱。」秦栗將小鈺兒抱懷裡,圍著炭爐走動,小鈺兒高興的啊啊叫。

  秦洛則趴在一旁看著趙硯寒,「趙大哥以後就是三哥的郎君了嗎?」

  他已經聽爹娘說了,嚴大哥其實姓趙,以後要喊趙大哥。但是秦父秦母沒有告訴他趙硯寒的真實身份,怕小孩子守不住嘴。趙硯寒的真實身份只有當日廳中的四人知道。

  「嗯。」覺得有些生硬,又補充:「靈澤與我在你爹娘面前過了明路,以後是要嫁給我的。」

  秦洛小臉紅撲撲,激動道:「那我以後要喊你哥夫了?」他很喜歡趙硯寒,還在靜河村的時候就喜歡圍著趙硯寒轉悠,好幾次和秦母說過要把秦栗說給趙硯寒,讓他做自己的三哥夫。

  趙硯寒被這話逗笑了,「是啊,不過先別在你三哥面前喊,他臉皮薄,容易害羞。」

  「嗯嗯!」

  ......

  趙硯寒雖然與秦栗過了明路,但是還未成婚,住在一起不合規矩。所以趙硯寒將旁邊空著的那座二進宅子買了下來。

  雖然已經買好了宅子,但是還要裝修整理,所以趙硯寒還要在秦府住幾日。


  因為沒能大張旗鼓的上門定親,趙硯寒覺得虧欠秦栗,所以傍晚來到秦栗的院子,遣退了下人。

  趙硯寒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這是我的玉牌,親王信物。見此玉牌,如見本王,可隨意出入王府及名下店鋪,分文不取,還可調動王府親衛。今日,我將玉牌交於靈澤保管。」

  驚訝的看向趙硯寒,趙硯寒捧著玉牌忐忑不安,怕秦栗看不上,但是現在他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便是這玉牌了,不僅代表著他的身份,也是送給王妃的信物。他已經認定了秦栗,因此就算沒成親,他也想送出去。

  ?

  秦栗:我太看得上了!

  秦栗眼睛一亮,接過玉牌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摸著很是舒服,玉質極好,雕刻也很細膩。

  只不過秦栗沒有收下,還給了趙硯寒,見趙硯寒不解,情緒低落,他笑著解釋:「這東西太貴重,放我身上不安全,萬一丟了或者被偷了呢?豈不麻煩,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戴在身上,再說我已經有青訣玉佩了,一塊足矣。這玉牌等日後成婚了再給我也不遲,你說是不是?」

  「哦。」

  鬱悶的收回玉牌,趙硯寒看向秦栗腰間,並沒有佩戴青訣玉佩。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秦栗發現趙硯寒盯著自己腰間,就明白了。

  「玉佩在我脖子上戴著呢。」秦栗抬了抬脖頸,然後捏住頸繩將玉佩扯了出來,「這玉佩太貴重,戴腰間怕賊人惦記,所以我用繩子掛脖間,日日戴著,就連睡覺也不脫下。」

  秦栗湊近了道:「畢竟這是修與和我的定情信物,我怎會隨意丟棄。」

  趙硯寒聽到定情信物四個字紅了臉,當時他送青訣玉佩時不知是以什麼心情和想法送的,現在陰差陽錯成了定情信物,還好當時送的不是什麼便宜物件兒。

  秦栗:?

  他幾十文的小匕首便宜嗎?

  ......

  不過這已經是那時秦栗能送的最好的東西了,趙硯寒很珍惜,尋了個玉盒仔細放好,時不時的就拿來擦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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