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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沒醉

2026-08-14 02:02:51 作者: 久久不是九九

  不管什麼時候,放假的快樂時光總是過的很快,開學仍是人生頭號大敵。

  在家舒舒服服躺了一個半月的秦栗該趕路回府城了。此時已是二月,氣溫逐漸回暖,偶有幾日降溫也不算難熬。

  趙硯寒也隨著秦栗一起出發,兩人窩在一起看看書,說說話,偶爾天氣晴朗時停下馬車欣賞一下沿途風景,待兩人回到府城時竟無疲憊之意。

  兩人回到府城後沒幾日,秦栗便要準備科考。

  考取秀才之後,如果想要接著參加下一級的鄉試,那麼還要經歷一次科考。通常在鄉試前舉行,只有成績優秀者才能獲得鄉試名額。秦栗自然是一等頭名。

  考完了科考之後,就安心溫習等待秋闈,府學中從山長到各夫子,都認真仔細的教導,每十日一次的旬考和每月一次的月考是必不可少的,秦栗不負眾望,以哥兒身份一直蟬聯頭名,眾多學子每次一到放榜時都默契的忽略第一名,畢竟每次都是同一人,看了也是心梗——人與人的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

  「喏。」黃文秀遞過來一張紅色的請帖。

  「嗯?這是?」秦栗接過,看了看紅色的封面,「你要定親了?」

  黃文秀頗為高興,笑意吟吟的點點頭:「嗯,年末便成親,你可都要來啊。」

  「好,我一定會去。」秦栗應道,隨即好奇的問:「是同哪家的少爺?什麼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偷偷定親,動作真快。」

  黃文秀羞澀的道:「同城北的張府大少爺,我和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因為我倆的父輩是生意夥伴,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小的時候見過幾面,那時候年紀小,後來長大了,在府學碰到過幾次,慢慢的就這麼看對眼兒了唄!」

  秦栗調笑:「竹馬竹馬啊。不錯不錯。」說著打開請帖看了一下,具體時間是這月月末,算下時日剛好是旬假。

  秦栗收起請帖放在小布包內,保證自己那日一定會去。

  黃文秀還有其他人要送,因此得了保證拿著剩餘的請帖走了,不僅他收到了,陳鑫葉然還有林家兩兄弟都收到了,幾人約定好那日一同前去道喜。

  回府後秦栗將請帖放在了桌面上,然後出去了。趙硯寒走進來恰好看到,於是打開來看了一下,秦栗從外面進來的時候趙硯寒坐在書桌後用鉛筆畫著圖案。

  秦栗湊近看了看,問他:「這是在畫什麼?」

  趙硯寒答:「日後你我定親成婚的請帖。」

  趙硯寒看了別人的樣式,想自己畫一版,不管什麼他都要給秦栗獨一無二的。

  「想那麼遠啊?就這麼想娶我?嗯?」

  趙硯寒伸手圈住他的腰,正經道:「無時無刻都在想,快些吧……」時間過得快些吧,快點考完科舉到京城,他已經派人相看好了府邸,到時候秦栗一進京便可以住下,就可以將秦家人都接過來,然後他們就定親,在天和帝和秦父秦母的見證成婚。

  他想看秦栗鳳冠霞帔的模樣,為他穿上大紅喜服的動人模樣。

  ……

  

  黃文秀定親那日幾人早早到了黃府,黃文昌咋咋呼呼的給幾人安排席位,好久不見黃文昌還是那樣活潑,今日因為應景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裳,跑來跑去的像只紅色的小鳥。

  張家大少爺看模樣大概二十二三左右。秦栗知道黃文秀今年十九,兩人站在一起頗為養眼。

  兩家都是大戶人家,所以過程繁瑣眾多,待流程走完都已是黃昏。

  待吃完宴席已至傍晚,夜色朦朧。

  秦栗喝了一點酒,那次吃完火鍋後,秦栗偷偷的又喝過幾次,總算適應了大延的酒味,有前世喝酒的經歷在,所以有了點小酒量,今日喝的不多,但也有點暈。

  從黃府出來後,小八已經等候在馬車旁,只不過模樣拘謹。秦栗覺得奇怪,就見從車內探出一隻手,指節修長,掌心向上,等著秦栗賦手牽上去。

  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點,是趙硯寒!他的修與兄來接他了!

  握著趙硯寒的手跨上馬車,理了理衣裳坐下,小八趕著馬車慢悠悠的走著。

  今日趙硯寒穿了一身靛青色的衣裳,領口和袖口繡了精緻的竹葉,銀絲內嵌,端的是奢華內斂。

  眯了會兒眼,秦栗問道:「修與兄怎麼來了?」

  趙硯寒將秦家耳邊的碎發攏在耳後,輕輕的替他按壓穴位,好讓他暈乎的腦袋好過一點。


  他道:「怕你一個高興喝醉了,小醉鬼找不到回家的路。」

  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秦栗不滿的嘟囔:「你才是小醉鬼,我沒醉,只是腦袋有點暈。」

  「嗯,沒醉。」

  被按摩的實在太舒服了,加之馬車晃悠悠的,秦栗竟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睡著了,直到回了府都沒醒,是趙硯寒將他抱進屋子的。

  「嗯……」喉嚨有些干,秦栗眯著眼睛而後揉了揉,撐著腰坐了起來。

  徹底清醒後,秦栗才發現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或者說,他不在自己房間內。

  他在的這間屋子很寬敞,此刻天已經黑如墨色,燭台點燃了燒著蠟油,或許是因為他睡覺的緣故,所以靠近床圍的幾盞燭台並未點燃,只微弱的亮著一支蠟燭。

  身下的床榻沒有很柔軟,深藍色的被褥帶著淡淡的檀木香,仔細一看,被面上繡著鶴紋,栩栩如生般好似要展翅高飛;同樣深藍色的床帷遮住了燭光,明明滅滅的看不清晰外頭的裝飾。

  秦栗起身出了床帷,看了一圈屋內,覺得他應該是在趙硯寒的臥室里。

  燭光有些暗淡,四下又沒有下人丫鬟,秦栗自己尋摸了點燃了剩餘的燭台,屋內才明亮起來。亮堂的屋子可以一眼看個透徹,只不過秦栗沒功夫細看,他太渴了,要喝水於是走到桌前拿起水壺倒了杯水。

  喝完坐著想了會兒,就聽「吱呀」的開門聲,趙硯寒從屏風後走了進來。

  「風林說屋裡燭光亮了起來,我想著你醒了,過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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