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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墨雨的遭遇

2026-08-14 02:04:01 作者: 久久不是九九

  秦栗放寬了心的陪著家人玩鬧了幾日,也陪著秦大哥到鎮上和縣城視察了產業,食味居的生意蒸蒸日上,已經是美名遠播,有很多其他小鎮縣城的人慕名前來,具都滿意而歸,於是口口相傳,名聲更遠。

  香水一直是火爆生意,每月的分成源源不斷的送過來,秦大哥都詳細的登記在冊,和他說以後這都是秦栗在夫家的根本,不管是這香水分成也好,食味居也好,以後都會是他的嫁妝。

  秦栗笑嘻嘻的說用不著,說要給二姐秦芙和小弟,以後他還會置辦更多的產業給小鈺兒。以後秦家的子弟,不管是出嫁或者迎娶,都可以分到一份產業,出嫁的保證能夠在夫家立足,擁有話語權;迎娶的保證有足夠的收入撐起門楣,負擔一府,決不讓人輕視。

  …………

  趙硯寒皺眉看著,關斐然看了一眼墨雨的後背前胸,欲言又止。

  趙硯寒:「你……」

  墨雨輕聲啜泣。

  關斐然:「你先別哭,本官問你,你身上這些……」關斐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墨雨背後密密麻麻的傷痕遍布,都在脖子以下,白日裡被衣服遮住,這樣誰也看不到。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廝,身下卻是這番光景呢?

  關斐然自己就是大理寺少卿,審訊的事兒沒少做,這牢房內多少的審訊刑具他都用過,雖不如仵作一眼就能識別,但也能看出不少傷痕是由什麼造成的。

  這墨雨身上的傷痕,粗略一看最顯眼的是鞭痕,密密麻麻的遍布整個身體,有一道格外明顯,從前胸貫穿至後背。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燙傷、咬傷、還有細小的針眼……咬痕一看就是成年男子的大小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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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讓關斐然覺得可憐的是,墨雨前胸的一顆乳珠……竟是掉了半塊……

  關斐然回想了下,在查訪過程中詢問了很多人,也沒有人說過於華清有這等……這等凌虐人的嗜好啊?

  不管怎樣,問還是要問的。

  關斐然理了理思路,問道:「墨雨,你身上的傷痕是否於華清造成的?」

  墨雨輕輕點了點頭。

  關斐然皺眉,看不出來於華清還有這種說不出口的嗜好。查訪的時候誰不感嘆一句可惜了,於大少爺風姿卓越,就這樣被賊人殘害……風評是很不錯的,哪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地裡這樣凌虐小廝,以折磨他人為樂。

  墨雨隱隱約約的啜泣著,趙硯寒示意一旁的獄卒將衣物還給他,墨雨接過連忙套了起來。隨後低頭跪在兩人腳邊。

  趙硯寒道:「你把你還隱瞞的事情都說出來吧,於華清已死,你身在大獄,侯府的人尋不到你。你若配合大理寺查案,本王做主保下你,若你還有家人,連同家人一起庇護。若你無辜,本王做主為你脫去奴籍,還你自由身。」

  墨雨不可置信的抬起來,隨即哽咽的磕頭:「奴才都說,都說。」

  趙硯寒示意關斐然繼續詢問,他則重新落座,一旁聽審。

  關斐然問:「於華清私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墨雨回答:「於華清就是個畜牲,死的活該。」

  得,連大少爺都不叫了,直接就是於華清是個畜牲。

  墨雨繼續說:「於華清就是個前後不一、內心陰暗的小人。人前溫和如玉、謙謙君子,人後畜牲不如,極愛折磨人取樂。

  因為侯爺對他頗為看重,二少爺對他盯的很緊,所以這個說不出口的嗜好不能被旁人知道。白日裡他是侯府溫潤謙恭的大少爺,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就變成了嗜血凌虐的魔鬼。

  奴才因為長相頗合他意,所以被提拔做了他的貼身書童,近身伺候。旁人都羨慕奴才能在裡屋伺候大少爺,可誰知奴才夜夜被折磨?

  那個畜牲嗜血,不見血不罷休,每次都要將奴才用鞭子抽的滿身是傷,流出點點血珠才肯收手。」

  關斐然暗自點頭,這倒是和墨雨身上的傷痕對上了,墨雨身上最多的就是鞭傷。難怪於華清去哪兒都要帶著墨雨。

  墨雨:「因為怕其他下人看到,所以於華清都將傷口弄在奴才的脖頸以下,這樣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了。又怕奴才忍不住痛呼救,每次都用手帕塞住奴才的嘴。

  每次過後奴才都奄奄一息,於華清怕奴才撐不住,加上知道他特殊癖好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於華清日日都給奴才好吃好喝的養著,以便他能儘快凌虐,這就是奴才有痛心病的緣故。」


  痛心病就是胃病,墨雨出身就是奴籍,從小吃不飽穿不暖,一朝被於華清看中,山珍海味的將養的,反倒讓脆弱的胃部承受不住,更是造成了墨雨吸收不了營養而排斥嘔吐。

  墨雨張開嘴,讓仵作核驗。仵作看了對關斐然點點頭,墨雨的喉嚨可以看出長年嘔吐的痕跡。

  「旁人只羨慕奴才錦衣玉食,卻不知奴才有苦難言,逃又逃不了,只能日日忍受著。」

  關斐然道:「所以你懷恨在心,裡應外合配合他人將於華清騙出去,然後將其殺害,是嗎?」

  墨雨連忙搖頭否認:「奴才怎敢!奴才始終只是奴才,給奴才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主子啊!何況主子死了,奴才也得被侯爺賜死!」

  「那日於華清為何外出,你可知道?」關斐然,「於華清失蹤的時候你真的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嗎?」

  墨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硯寒,「知道一點。那日有人從院外丟了什麼東西進來,剛好砸到了於華清,奴才事後回想,覺得是故意的,故意等於華清走到那後砸他。」

  關斐然追問:「什麼東西?」

  「奴才上前撿的,是一塊小石子墜著一張紙條,奴才不知道紙條里寫的是什麼。只知道那日於華清難得的沒有折磨奴才,也沒有讓奴才近身伺候,反倒將奴才趕到了外間。只不過奴才在外間也能聽到於華清半夜煩躁的翻身聲,好似一夜沒睡,第二日起來精神不佳,還說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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