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發自內心的吐槽:「你是豬嗎?」
林·是豬·若陽:「……」
為什麼他哥對他這麼不友好?餓得快吃得多也是一種錯嗎?
林若陽決定要好好考試,取個好名次,用成績說話,要在成績上狠狠證明自己!
林若陽的志向真的很遠大,要知道在一行四人中,成績一向是秦栗第一,葉然第二,林若初第三,林若陽墊底……
……
二月初九這日,天氣大好,連日籠罩在京城上空的陰雲被破曉的陽光所驅散,就連吹拂的微風都褪去了冷意,帶上了陽光的暖意。
晨光熹微中,街上涌動著趕考的學子們,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地——貢院。
會試同樣分三場舉行,每三日一場,分別在二月初九日、十二日、十五日舉行,與鄉試一樣,同樣是先一日入場,後一日出場。
三場所試項目,四書文、五言八韻詩、五經文以及策問,與鄉試大同小異。
只是考察的比鄉試更加細緻和深奧。
熟悉的進場程序,只是更為繁瑣,檢查的更加仔細。原以為還是和以前的檢查程序一樣,秦栗做好了心理準備,排在隊伍中慢慢前進。
沒想到檢查了籃子後,搜查的人讓幾個哥兒將他們帶進了一間屋子。
秦栗疑惑,這是做什麼?以前也沒這道程序啊。
只見出來的哥兒部分面紅耳赤,秦栗心裡一個咯噔,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很快就到了秦栗,秦栗一走進屋子,就知道他猜對了。
一個年老的哥兒目無表情的看著他,說話古井無波:「褪下你身上的衣物。」
秦栗一想大家都是男人這有什麼?前世北方學校里的大澡堂他也沒少去,也就是在大延生活了三年,讓他都習慣了身體不露於人前。
秦栗利落的褪下衣服,年老的哥兒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連胯部也沒放過。
秦栗:「……」
秦栗穿上衣服,出來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嗯,有點熱。
秦栗順著找到了自己號房,別說,大概率是因為天子腳下,這貢院的考試條件要比以往秦栗經歷的考院要好。
首先木板都是平整的,沒有凹凸不平的小坑小洞,其次給的蠟燭也多一支,號房也更寬敞了些,不至於轉身都要馱著背。
秦栗所在的號房位置中規中矩,既沒有臨窗,也沒有靠後。
……
鳴鐘,考試開始。
監考官下發了試卷,巡考官一旁監察。
秦栗靜心沉思,在草稿上打好了底稿,才謄抄在考卷上。
第一場……
第二場……
第三場……
鐘聲響,為期九日的會試畫上了句號。
考試完成後,經過彌封、謄錄、校對、閱卷、填榜,通常會在四月份放榜,時間長達兩個月。
這兩個月中,參考的學子們只能耐心等待。
…………
秦栗跨出考院,在貢院拐角看到了馬車。
小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湧出的人群,終於看到了秦栗。
「公子,這裡!」小八大幅度的擺動手臂,吸引秦栗的注意。
秦栗抿了抿唇,覺得有些好笑。
快步走到馬車跟前,秦栗剛掀開車簾,就看到車內的趙硯寒。
秦栗驚訝了:「修與怎麼在這兒?」
趙硯寒伸手將人撈進自己懷裡,反問:「我為何不能在這兒?」
秦栗嘿嘿一笑:「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趙硯寒對著小八道:「回府吧。」
小八猶豫了一下,大著膽子問道:「回哪個府?」
趙硯寒:「……」
沒點眼力勁兒,換做另一個下人,已經趕著馬車向王府去了。
另一個下人阿良:「……」
趙硯寒道:「王府。」
小八:「……奴才遵命。」怪他不該問。
於是馬車緩緩向王府駛去。
到了王府,亓伯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熱水,秦栗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泡好澡,秦栗換了身衣服,來到膳廳,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沒有油膩的葷腥,都是開胃清淡的小菜。
亓伯說:「公子九日未曾沾過葷腥,今日就先吃清淡些吧,免得胃裡難受。」
秦栗也知道這個理兒,於是喝了碗粥,配著幾樣青菜填飽肚子。
趙硯寒沒有過多的和秦栗說話,只摸了摸他的額頭,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晚,看著眼下的烏青分外顯眼。
……
葉府。
葉然回了府後,最先看到的是他爹葉老爺。
葉老爺看著葉然走進來,忙問:「然兒啊,怎麼樣?」
葉然知道葉老爺是問他考試怎麼樣,感覺如何,於是想了想,回道:「兒子覺得還好,許多都是夫子教過的,偶爾一兩個沒說過的,兒子同秦栗在一起溫習時也學過。」
這次考了兩個較為偏僻的典故,還好他與秦栗一起溫習時曾與之討論過,不然還真不知道。
葉老爺欣慰的點點頭,說道:「如此便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嗯,爹慢走。」
送走了葉老爺,葉柔過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葉柔的聲音老遠遠的傳來:「葉然堂弟!」
過了一會兒才見穿著粉色衣服的葉柔走過來。
葉然問:「葉柔堂姐,你怎麼過來了?」
葉柔聽了叉腰反問:「難道我不能來?」
葉然討饒,「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問問。」
葉柔嘟起嘴,從身邊的小丫鬟手裡拿過一道符:「這是我從廟裡求來的,送給堂弟你了。」
葉然驚訝的看著被紅布包裹的平安符,「葉柔堂姐特意為我求的?」
葉柔風風火火的走了,葉然的謝謝卡在嘴裡沒說出來,不禁搖頭一笑,他這個堂姐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