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栗理解的點點頭。
「也是時候可以重議了,過兩日我上奏,召集戶部和糧署的官員再行商議。」
「嗯。」
正說著,小八端著煮好的鵝蛋進來了。
「公子,鵝蛋已經煮好了,廚房的人剛送過來了,公子嘗一嘗。」
剛煮出來的鵝蛋還冒著熱騰騰的熱氣,鵝蛋又大又白,兩個鵝蛋就將碗放滿了。
秦栗讓小八倒冷水進去,看著沒有辣椒麵蘸料,讓小八去廚房調一碗過來。
將鵝蛋放冷後,秦栗剝出一個完整的鵝蛋,用手撕下一塊放到趙硯寒嘴邊:「嘗嘗看,這鵝蛋可不是一般的鵝蛋。」
趙硯寒挑眉,張口吃下,問道:「如何不一般?」
秦栗嘿嘿一笑:「你猜一猜。」
趙硯寒沉吟,說:「相國寺買的?」
「咦,你也知道相國寺養鵝呀。」
這次換趙硯寒驚訝了:「不是在前面的廟會上買的嗎?」
秦栗攤手搖頭,「不是啊,在廟會上買的是那些肉乾,這鵝蛋是在相國寺買的。相國寺有一片竹林,有人在竹林裡面養了一群鵝,養的又大又白。我看把鵝養的那麼好,下的鵝蛋肯定也好啊,所以我就買了一籃子回來。因為這個還差點迷了路,還好賣鵝蛋的那人帶我出來。」
「原來如此。」趙硯寒道,「我只知相國寺內養了魚和牛,不知還養了鵝。」
鵝蛋白光亮有彈性,一口咬下去很滿足,就是蛋黃吃著有點噎人,秦栗把蛋黃弄散,沾了辣椒麵吃。
「明天吃清蒸鵝蛋羹。」秦栗愉快的定下了明日的早膳。
「對了,」秦栗一拍腦門兒,「差點就忘了,我還要給大哥寫信呢!」
趙硯寒問他:「前兩日不是剛寫了讓驛站送去?你和你大哥就那麼多的話要說啊。」
趙硯寒說話頗為吃味,酸溜溜的。他不喜歡秦栗總是天天惦記著秦鋒,哪怕秦栗換個說法,說是給秦父秦母寫也好,趙硯寒都不會那麼吃味。
秦栗好笑,「上次寫的是話家常,這次是有正事兒!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呢?哎呀,誰的醋罈子打翻了?」
趙硯寒伸手捏了秦栗的臉,「我的醋罈子打翻了,還不快撿起來修一修。」
「靈澤這話讓我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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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栗誇張的舒了口氣,「還好只是傷心,沒有傷肝,傷肺,傷腎吶!」
趙硯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面回味兒了一會兒,無奈的笑了,哼哼道:「我若傷了腎,你以後該怎麼辦?」
「再找一個。」
趙硯寒:「……」
趙硯寒作勢要起身抓他,秦栗蹭的一下跑回了屋子,手忙腳亂的關上了門。
果然,從古至今吶,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得了被說腎不行。
看著秦栗像個靈活的兔子似的飛快跑走,趙硯寒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最後笑出聲來,秦栗惱羞成怒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不許笑!不許笑!」
亓伯在院兒門口看著,只覺得王府越來越有人味兒咯,如果以後有了小主子,只怕會越來越熱鬧。
……
秦栗聽著門外沒了聲音,走到桌前,取了筆,沾了墨,鋪開信紙開始寫起來。他將在京城發現有人開了麻辣燙店的事寫下來,讓秦鋒儘快將在京城開分店的事情提上日程,免得以後沒了優勢。他們要做好輿論攻堅戰。
放下筆,吹乾了墨跡,秦栗,將信裝好,在信封上寫下大哥親啟。隨即讓小八將信送到驛站去,特意說明了急信,多給了銀子,讓驛站的信差速度快一些。
吩咐好一切後,他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這個腦子啊!讓趙硯寒!手下的暗衛送不是更快嗎?
但是小八已經出去了,秦栗只得又寫了一封讓初三給趙硯寒拿過去,讓他安排暗衛。他剛剛才調戲完趙硯寒,現在還不敢去見他。
趙硯寒立刻吩咐了暗衛送信,順便留下初三,問他白日裡發生的事。
初三想了想,挑著重點講:「公子確實迷路了,因為屬下看前面有人,所以就沒有出來帶路。屬下看養鵝的那人不是相國寺的僧人,不僅蓄著長發,而且還可以住在相國寺深院,倒像是俗家子弟,或者是哪位大師的記名弟子。」
「年歲幾何,相貌如何?」
「看著……二十左右,容貌俊朗。」
趙硯寒重複:「二十左右,容貌俊朗。」
「是的主子,屬下後面又返回去,聽到那人喊一個和尚叫師兄,好像還說了些什麼話。只不過屬下感覺到那屋內有人,氣息沉穩,內斂深沉,應當是個練家子。再加上那人養了一條狼犬,狼犬機敏,屬下怕被發現,就沒有靠近。」
「嗯,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初三退下後,趙硯寒在書房內踱步,他總覺得秦栗遇到的那人有問題,那是一種經年已久的直覺,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又發現不了什麼問題。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派人暗中查探一番。
…………
信送到清河鎮的時候,秦鋒正在食味居視察生意,順便核對帳本。
只見府中奴僕急急的跑進來,「大少爺,三公子來信了。」
秦鋒驚訝的轉過頭,前日才送來一封,今日怎又來一封?往常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半月或者一月一封,難不成有急事?
秦鋒抽出信來,仔細看過後放下心,還好不是他弟弟出事了。
只是信上說的事也不可忽視,他確實要將去京城開分店的事提上日程。
回到家中後,秦鋒回到房間,秦大嫂正在餵小鈺兒吃飯,吃的米糊糊,因為一歲又八個月的小鈺兒太能鬧騰了!
給他吃米飯或者其他輔食,他會用手抓的到處都是,打掃起來很麻煩,只有這種糊糊狀的東西,小鈺兒才不會弄的到處都是。
「怎麼回來的這麼早?」秦大嫂看到秦鋒回來,詫異的問,「不是去查帳本嗎?」
「嗯,已經查好了。」秦鋒說。
「三弟托人加急送了封信來。」
「什麼信?發生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