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栗咳嗽一聲,略微尷尬的擺擺手:「也不是很牛。」
「這個……」秦栗猶豫的說,「感情是好的,話也會聽。不過要看是什麼,說的什麼話。」
「你能不能和他說一下,讓他別抓我了?」齊銘訴苦,向秦栗大吐苦水,「我容易嗎我,才來沒幾天家沒了,還成逃犯了。問題我什麼都沒做,啥也不知道,就這麼躲來躲去的躲了八年。」
他真的很不容易!
不敢出去做生意,入仕的路被堵死,就連真名都不能吐露於人前。
還好空塵大師看他有佛緣,給了他一處安身的地方,但是齊銘不願意剃度出家當和尚,所以老是這麼住著心裡過意不去,也不好意思。
想離開吧,天下之大又不知何處為家。
住在相國寺好歹寂寞時能和慧空說說話,想吃什麼可以去廟會買,廟會上的小攤小販們都認識他,只有去了廟會,齊銘才感覺他還在人世間,人間的繁華和喧囂還在眼前耳邊。
秦栗點頭,保證道:「我會和他說,不過你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我才好開口。」
齊銘:「沒問題,走走走,找個地方坐下我給你說。」
秦栗黑線:「……你覺得地點合適嗎?」
齊銘想到相隔不遠的亭子裡還坐著秦栗的幾個朋友,他們離開眾人視線不能太久,否則容易引人起疑。
齊銘遲疑了一下:「那約個時間地點?」
接著大吐苦水:「見你一面好難啊,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秦栗驚奇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我身份的?」他自覺沒有出格的語言和舉動啊。
齊銘道:「就上一次,你買了鵝蛋然後和葉然開玩笑,什麼炒蛋完蛋的,我一聽覺得耳熟,這不是那邊的冷笑話嗎?就和人打聽了一下,知道你搞了香水鉛筆還有奶茶麻辣燙什麼的,我就確定你就是。」
秦栗回想,那日他好像是有說過。
正要回話,那邊林若初的聲音傳來:「秦栗,你在那邊做什麼呆那麼久?不熱嗎?」
秦栗應了一聲:「過來了過來了。」
隨後對齊銘說:「不著急,先過去。」
「嗯。」
……
初四迅速回了王府,碰上了亓伯。
亓伯看到他驚訝的問:「王爺不是派你去保護公子嗎?怎麼回來了?」
初四面目嚴肅:「屬下有要事要同王爺匯報。」
亓伯知道初四的性格,如果不是十分緊急的事情不會說出要事兩字,也不會擅自離開秦栗身邊。
於是亓伯立馬指了路:「王爺在書房。」
「嗯。」
趙硯寒在書房內處理公務。
初四敲了門,趙硯寒說了進來。
見是初四,他皺了皺眉:「不是讓你保護靈澤?怎麼離了他回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初四點點頭,猶豫的看向趙硯寒。
趙硯寒不悅,「有什麼事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
「嗯,是這樣的。」初四開始敘述,「屬下和初三一直呆在公子身邊保護公子,不管公子去哪裡屬下們也一直暗中跟隨。
今日翰林院休沐,公子邀約了葉公子和林家的兩位公子一起外出到了相國寺,途中嗯……遇見了之前賣鵝蛋的那名男子。」
趙硯寒記得齊銘,之前初三就曾和他匯報過,當時直覺齊銘不對勁,於是讓人下去查探,只是查探的人來報沒有什麼異常。
趙硯寒還記得那人的名字:「平安?」
「嗯,」初四點點頭,「公子遇見平安後,平安很熱情的邀請公子一行人去喝茶,屬下想著既然幾位公子都去,想必沒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沒想到王爺你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初四心裡吐槽,沒敢說出來。
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只是後來公子和平安離了幾位公子的視線,去到了偏僻處,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屬下記得是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我叫白雲,我叫黑土……
就見公子和那人都越說越激動,然後……額,那人就抓住了公子的手,公子他……抱了一下那人,兩人就像很久未見過面,久別重逢的親人。」
初四夾帶私貨的說了他的猜測,給王爺一個暗示,那是公子見到久別重逢的友人太激動才有抱那人,不是故意那啥王爺你……
「你說什麼?」趙硯寒騰的站起來,語氣森然,任誰都可以看出他正隱忍著怒氣,「靈澤抱了那人?是靈澤主動的?」
初四遲疑的點點頭:「屬下覺得公子他對王爺您一心一意,用情之深切,一定不是故意的。公子作出這樣的舉動,這裡面肯定有原因……」
趙硯寒黑了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做出這種越矩的舉動。靈澤在哪兒?還在相國寺?」
「屬下回來時是在的,現在不知道……不過屬下聽說,公子隨後會請同行的另外幾位公子一起去食味居吃飯。」
趙硯寒真的生氣了,現在不管什麼人,什麼事,都不能攔住他去找秦栗。
這其中就算有什麼誤會,他也要聽秦栗親口與他說。
……
秦栗和幾人說著話,突然右眼眼皮一跳。
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以前秦栗自是不信,但是在經歷了玄幻的穿越事情以後,由不得他不信。
秦栗坐立難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秦栗奇怪,這是怎麼了?以前也沒出現過這樣的感覺啊!
沒過一會兒,小八從門外跑來:「公子,大少爺有事找您,您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大哥找我?」秦栗問道。
小八肯定道:「嗯。」
秦栗奇怪大哥能有什麼事兒?會不會是老家那邊父母親人出了什麼事兒,當即心下一緊,莫非今日他的右眼皮直跳,心慌,就是因為這件事兒?
不敢耽誤,他匆匆向葉然還有林家兩兄弟告辭,臨走前和齊銘悄悄說:「十日後我休沐,到時候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