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五六歲左右,身穿一襲黑衣,腰懸長刀,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煞氣。他看了一眼四周,便徑直走到了張天這邊。
"你就是張天吧。"黑衣男子開口問道。
張天看著眼前這個黑衣男子,不明白對方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這時,小二端著酒菜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將酒菜擺在桌子上,然後退出了房間。
"你找我什麼事?"張天疑惑的問道。
"哈哈,沒什麼,我只是來跟你打個招呼而已。"黑衣男子大聲一笑,然後拿起一壇酒,直接倒在酒碗中,然後一飲而盡,一抹紅暈從他的臉頰浮現出來。
見狀,張天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修魔者?"
"修魔者又如何?"
"你......你怎麼可能是修魔者,你的身上沒有魔族的魔元氣息!"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黑衣男子哈哈大笑,接著說道:"不錯,我確實不屬於修魔者。我只是一個散修,我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受任何規矩的束縛,所以我選擇修魔者這條路。你呢?你的路呢?"
"我?"
張天微微搖頭,苦澀一笑,道:"我的路,很複雜,也很危險,我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夠走通。"
"哦?"黑衣男子饒有興趣的望著張天,道:"那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了。"
張天沒有再答話。
他知道,修魔者是絕對的殺人狂魔,是一群瘋子,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是很難在修煉界混得開的。而且修魔者都喜歡殺戮,因此在修煉界也有許多仇敵。修魔者都是孤兒寡母,因此,在修煉界中很難生存,除非有一些特殊的體質或者天賦,不然的話,修魔者在修煉界中只能算作炮灰。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黑衣男子看到張天沉默,開口說道。
張天搖搖頭:"我猜不透。"
"其實也很簡單,我想拜託你幫我一個忙。"黑衣男子說道。
"你要我做什麼?"
"殺人。"
黑衣男子直截了當的說道。
"殺誰?"
"一個叫做李玄陽的人。"
"你想要我去殺他?"張天皺眉道。
"不錯,我希望你能幫我殺了他!"
黑衣男子的聲音變得冰冷了幾分,眼眸中閃爍著寒芒。
"殺他?"張天搖搖頭,道:"這個忙我幫不了,我也不想去做這件事情。"
"為什麼?"黑衣男子皺眉道。
"他的實力比我強。"張天淡淡的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無奈,但也有著一股決然,"我雖然是修魔者,但是,並不代表著我就怕死。而且,我也不想去做那種無謂的犧牲。"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只好另外再請別人幫忙了,希望你不會再拒絕我。"黑衣男子站起身,準備離開。
張天連忙站起來說道:"等等!"
"怎麼?改主意了?"
"不,我答應幫助你殺掉李玄陽,但是,我需要一些報酬。"
"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手裡這把刀。"
黑衣男子聽到張天的話,頓時愣住了。他不知道對方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要知道,這把刀可不僅是武器,而是一件神兵利器。他雖然是一個散修,可是也聽聞這把刀乃是一把神兵,價值連城。他雖然沒有資格使用這把刀,卻對它十分的覬覦,恨不得能得到它。可是,如今張天竟然想要他的神兵利刃,讓他怎能不吃驚?
"張天,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嗎?"黑衣男子沉吟了半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並不是貪心,而是為了自保。如果你的武器不強,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張天解釋道。
"好,成交。"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的武器就給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青雲閣。"
"這是自然。"張天答應道。
黑衣男子看到張天如此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不禁笑著點了點頭:"好了,我該告辭了,不送了。"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張天突然叫住了他。
"我叫劉文軒,你可以稱我為劉兄,或者是劉大哥。"
"好,那我就叫你劉兄了。"張天點點頭,接著問道,"你為什麼要我去殺李玄陽呢?"
"這件事,說來話長。"劉文軒猶豫片刻,嘆息一聲道,"其實,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煩,但是,你也應該清楚,在這個世界上,麻煩不斷,躲避也根本就躲避不了。"
"我知道。"張天點頭說道,"但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你要讓我殺李玄陽呢?"
"這個......"劉文軒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那傢伙就是一個廢物,我早就想教訓教訓他了。"
"哦?"
劉文軒聽到張天疑問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當然不是!"張天搖搖頭,說道,"只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罷了。你和他無冤無仇,為什麼想殺他?"
"這......"劉文軒遲疑了片刻,然後才說道,"我也不瞞你了,我是李家的私生子,因為我母親曾經是李家的侍妾,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李玄陽就是其中之一。他看我不順眼,每次都想殺我,所以我就只好逃了出來。"
張天聽到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這件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心中也隱約猜到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你放心吧,你殺了他,我一定會替你遮掩住的。"劉文軒拍著胸膛保證道。
"謝謝你了!"張天道謝道。
"呵呵,我們互惠互利,我不必你道謝。"
"恩,那你先走吧!我也該走了。"張天點點頭,目送著劉文軒離去。
......
夜,已經深了。
"老闆,我們還繼續嗎?"
李家的某處庭院內,李玄陽站在一座石台前面,看著台下的眾人。
他的旁邊站著兩個年輕人,兩人的臉上都有傷痕,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台下有三十餘人,其中有二十五人,都是李家的精英,而剩下的二十五人則全部都是一些普通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李家招攬的傭兵,只不過他們沒有武功,所以被安排進入這裡工作。而李玄陽也不是李家的嫡系,只是旁支的庶子,所以,也就沒有資格參與李家的家務事。
聽到李玄陽的問題,那二十五人紛紛低下頭,沒有人願意說話。因為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到他們低下腦袋,李玄陽皺眉道:"你們是不是不服氣我?"
"沒,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服氣,服氣!"二十五人急忙說道。
"哼,你們現在不是服氣,而是心裡不服氣。"李玄陽怒喝一聲,"我告訴你們,我可以讓你們不在這裡做工了,你們要是還不服氣的話,可以走啊!我絕對不攔著你們,但是你們走了,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我們不走,絕對不走!"眾人連連說道。
看到眾人的態度,李玄陽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開始訓練你們,你們現在都跟我過來!"
"是!"
李家的訓練場地。
李玄陽坐在椅子上,指揮著眾人訓練。
這些人的修煉都比較低級,但勝在人多勢眾,所以也算是比較適合李玄陽,讓他能夠更加盡興的訓練。
"你們聽好了,你們現在只是雜役弟子,只需要負責給我打掃庭院,洗刷房間就行了。如果誰偷懶的話,立刻趕出去。還有,如果遇到不講規矩的,直接殺了,不用顧忌任何人的感受。記住了嗎?"
"記住了!"眾人齊聲喊道。
"記住了就行!"李玄陽點點頭,"從現在開始,一百圈開始,如果一百圈結束了,你們就沒用了!"
"是!"眾人再次齊聲說道。
"現在開始!"
"是!"
眾人一窩蜂的朝著訓練場跑去,速度飛快。
不一會兒,整個訓練場地就響徹著各種呼喝聲,還伴隨著慘叫聲。
"哎呦喂,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腳斷了。"
......
李玄陽站在台上看到這一幕,滿意的笑了笑。
"這群廢物!"李玄陽冷哼一聲。
"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
......
很快,眾人都受不了了。
"李公子,你饒了我們吧!"
"對啊,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
"對,李公子,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嗚嗚......"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們了!"
......
聽到下面眾人的哭泣聲,李玄陽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你們,你們給我閉嘴!"
李玄陽一掌拍向桌子,頓時,桌子化作碎塊,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聽到桌子被拍成粉末,眾人嚇得渾身顫抖,連動彈都不敢動彈一下。
看到眾人害怕的模樣,李玄陽的臉色變得陰翳,他冷冷的說道:"我李玄陽雖然不是嫡系的子孫,但是,我父親可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太監總管。你們若是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不但要被殺頭,還會株連九族!"
眾人聞言嚇了一跳。
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起誅九族的重壓。
"李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一個中年婦女跪在地上,抱著李玄陽的腿,哭喊道。
李玄陽的臉色越發冰冷,他狠狠的踢了婦女一腳,罵道:"賤婢,竟然敢碰我的褲腳,找死!"
"啪!"
"啊!"
又是一巴掌扇在婦女的臉上,把她抽倒在地,嘴角鮮血狂噴。
"李,李公子,我們錯了!"
"求求您,放過我吧!"
眾人見狀,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紛紛求饒。
李玄陽冷笑一聲:"你們剛剛不是很牛逼的嗎?怎麼現在慫包一樣?"
"我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
"我們不想死,我們還有妻兒老小等待我們養活呢!"
"我,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願意為奴為仆,伺候您一輩子!"
......
看到眾人求饒的模樣,李玄陽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便要做什麼,否則,你們都得死!"
聽到李玄陽的話,眾人都是身體顫抖起來,一雙雙恐懼的目光看著他。
"好了,現在你們跟著我去後院,我教你們武技,以及修煉方法。"
"是,是!"眾人戰戰兢兢的答應道。
李玄陽帶著眾人來到後院。
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庭院,眾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甚至有幾個人都差點嘔吐出來。
"好了,你們就呆在這裡,我先走了。"李玄陽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是怎麼搞的?難道李府的日常清潔衛生,都是由他來負責?"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有幾個人不解的問道。
其中一名青衣男子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李府的日常清潔,都是由家主親自來負責的,我們也只有聽從家主安排的份!"
"那李玄陽是誰啊?"另外一人疑惑的問道。
"他啊,他是李家大長老李明浩的獨子。也是李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李家的一些事務,都由他來決定。"
聽到這話,那人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李玄陽真是厲害,竟然能將家主的權力都架空,也是一個狠角色啊!"
"這有什麼,我還聽說,他的實力比李家大長老還強呢!"一人說道。
"是嗎?"眾人驚訝的問道。
"嗯,是真的,我在一次聚會的時候見到過李玄陽,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神王境界!"那人說道。
聽到那人的話,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還聽說,他的手底下,有幾位神皇境界的高手,都是李玄陽一手提拔起來的。"那人接著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一陣沉默,一臉震撼的看著眼前的破敗庭院。
"好了,大家別愣著了,趕緊幹活吧!"一個中年婦女站出來說道。
"是!"眾人點點頭,然後開始動手。
李玄陽走進自己的屋子,看著周圍的景象,他不禁皺起眉頭。
"這裡也太髒了吧,這些東西竟然都不收拾一下,看樣子,他們也沒有認真收拾,這裡的雜物堆積的都快把門檻給淹了!"李玄陽嘀咕著,心裡非常不爽。
"罷了罷了,看樣子這些東西也要處理掉才行!"
"我就不信這偌大的李家,會沒有收拾雜物的人!"
李玄陽心中冷笑一聲,然後吩咐人來收拾庭院,並且還將一些雜物扔進了水井。
"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李玄陽微微頷首。
"不過,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這些賤民的!"李玄陽喃喃道。
隨即,李玄陽的眼睛微眯,腦海之中浮現出一絲邪惡的念頭。
"既然這些人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只能讓他們嘗一嘗苦頭了!"
想到這裡,李玄陽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寒芒。
"好了,都停下,今天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三個了!"李玄陽吩咐道。
"是!"眾人紛紛點點頭。
隨即,他轉身離去。
"李玄陽,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畜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惹我!"
......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
"該死,又忘了一件事!"
李玄陽拍了拍額頭,然後轉身朝著祠堂而去。
李玄陽的祖母早已經去世,李家上下也就剩下這幾個人。
祠堂內,只剩下李家的幾個長老和一個老者。
李玄陽走進祠堂後,對著眾人拱拱手,開口說道:"諸位,今天早上李某出去了一趟,耽擱了時間,還請各位恕罪。"
聽到李玄陽的話,一個老者冷哼一聲,道:"你昨天晚上又跑到哪鬼混去了?"
李玄陽微微一愣,旋即臉色有些難看,冷笑著看著這個老者,道:"我去哪裡,似乎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放肆!"老者冷喝一聲。
"哼!"
"我就放肆怎麼了?"
"我告訴你,這個家族的規矩你是懂的!"
李玄陽不屑的掃視著老者,譏諷道:"這個家族,可沒有一個規矩能約束我!"
"你!"
老者被氣得不行,臉龐漲紅,呼吸急促。
"李玄陽,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一個年輕男子怒吼道:"竟敢頂撞我們長老?"
李玄陽瞥了他一眼,淡漠道:"我是李府的大少爺,這個家族的規矩自然有李家人來定,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年輕男子一臉怒火的盯著李玄陽,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對方的臉。
這些天,他被李玄陽打擊的已經不行了,沒有想到這小畜生竟然如此狂妄。
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然後緩和語氣,說道:"玄陽啊,這些天你在李府胡作非為,為所欲為,我也懶得管你,但是,這些天,我也看出了你的野心,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你的野心,而毀了這個家族!"
李玄陽不屑的撇撇嘴:"這個家族,本來就是屬於李明,我只是借用而已,又何來毀掉之說?"
"你!"老者怒極反笑:"呵呵,李明的野心?你也配提及他?"
李玄陽聞言,眼眸一亮,眼神之中爆發出熾烈的精芒:"難道李明在外面,有了野心?"
李玄陽想到這,眼神越來越興奮。
李明有野心了,這對李玄陽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他最擔心的就是李明一直隱藏自己的真正實力,那樣一來,他的計劃根本無法成功,甚至有可能被李明反咬一口。
現在看來,李明竟然在外面有了野心。
這樣的話,就能夠順利除去他了。
"呵呵,李明有野心?你們是瞎了狗眼嗎?李明有野心?你們有什麼資格評論他!"李玄陽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這幾人。
老者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眼眸中閃爍著殺機。
"李玄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跟老夫道歉?"老者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道歉?我憑什麼向你們道歉?"李玄陽哈哈大笑,道:"難道就因為我李明是嫡系,而我李玄陽只是庶系的一條狗嗎?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李玄陽,你太狂妄了!"
李玄陽冷笑著看著這些人,心裏面卻是暗罵不止:"這群廢物,果然不是東西,就知道仗勢欺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李玄陽眼神變冷,冷聲說道:"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就滾蛋吧,不送!"
"混帳!"老者聞言,猛地站起身,伸出手掌便朝著李玄陽的胸膛拍去,準備教訓一下李玄陽。
"找死!"
李玄陽冷哼一聲,右腳猛地踢了過去。
"嘭!"
一股巨力傳來,將老者直接踹飛,撞碎了祠堂裡面的幾座牌匾。
"砰!"
"噗!"
老者被李玄陽一腳踹的七竅流血,身體撞塌了幾座牌匾。
老者艱難地爬起來,看著李玄陽的目光充滿驚懼,不敢相信,李玄陽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這不可能!"
"他的實力,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
"難道是因為那個靈泉?"
"那小畜生,到底修煉了什麼秘術?"
一時間,老者的心裏面掀起了滔天巨浪,心緒不寧。
"李明,你這個畜生!"
老者一邊捂著傷口,一邊怒聲說道。
李玄陽看著對方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好笑。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嗎?"李玄陽嘲諷道。
老者氣憤不已,看著李玄陽,恨聲說道:"李玄陽,我再警告你一遍,若是你還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了!"
聞言,李玄陽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說道:"你若是有種,就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手段!"
老者眼珠轉動,看著其他幾名長老,說道:"你們,你們幾個都是老傢伙了,還不動手,莫非想要看著李玄陽毀掉李家嗎?"
幾名老者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堪無比,不過,他們還是沒有立刻動手。
"怎麼?怕我傷害到你們幾位長輩?"
李玄陽冷笑一聲,說道。
"混帳,你敢侮辱我幾位叔伯?我今天必須讓你付出代價!"
老者怒喝一聲,猛地沖了過去,想要教訓李玄陽一番。
見狀,李玄陽不由地搖了搖頭,眼眸之中充斥著一絲不屑。
"砰!"
李玄陽直接揮拳轟去,一拳打出,一股恐怖的勁風呼嘯而出,瞬間將老者擊飛數米。
"砰砰砰......"
接連砸斷了幾塊木板,最終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咳咳......"
"噗!"
"噗!"
......
一時間,老者吐血連連,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傷勢不輕。
李玄陽的實力,遠超這幾名長老。
"怎麼樣?你還覺得可以威脅到我嗎?"李玄陽冷笑著說道。
李明在外面,野心很大,這對李玄陽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同時也是一件壞消息。
畢竟李明現在在外面,肯定擁有很大的實力,李明要是想滅了李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到時候李明一旦回歸家族,必然會取代李玄陽,成為李家的繼承人。
"哼,李玄陽,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老者冷哼一聲。張天答應了劉文軒要結果了李玄陽,從而獲得劉文軒手中的神兵斷水刀,幫助自己進增功力,向鬼帝的修為邁進一步,這樣看來其實李玄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張天殺他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