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李玄陽咧嘴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
"唰唰唰!"
"嗡嗡嗡!"
李玄陽話音剛落,身形瞬間化為三道殘影,眨眼之間就衝到了老者的近前,揮舞著雙臂,瘋狂的攻擊老者。
老者見狀,嚇的亡魂皆冒,連忙運轉全身的真元,擋住李玄陽的拳頭。
"砰砰砰!"
"咔嚓!"
"噗呲!"
"砰砰砰!"
......
老者的防禦在李玄陽的手中,猶如紙糊的一般,完全沒有半點用處。
不過片刻的功夫,李玄陽便將老者打成重傷,渾身骨骼破裂,鮮血染紅了衣服。
"你......你......你竟敢對老夫下如此毒手!"老者捂著劇痛無比的胸口,看著李玄陽驚駭不已。
"啪嗒!"
一顆丹藥滑入老者的口中,老者的傷勢瞬間得到控制。
老者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光芒,看著李玄陽,說道:"好,很好,今日之恥辱,我一定要讓李明還回來。"
李玄陽看著老者,說道:"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但可惜的是,遇到了我。"
說話之間,李玄陽再次發動了襲擊,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連忙躲避,但還是晚了一步,一隻鐵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砰!"
一聲悶響,老者的整個胸腔直接凹陷了下去。
李玄陽冷笑一聲,說道:"你也不過爾爾嘛,就這麼點本事!"
"你......"
老者瞪著眼睛看著李玄陽,眼神之中儘是憤恨之色,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裡。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凌遲而死。"
"呵,你這老匹夫,還挺囂張啊?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李玄陽說道。
"你......"
老者氣得不輕,臉色漲紅,差點一口血噴出。
李玄陽冷漠的看著對方,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離開吧!要不然,下場絕對不會和他一樣慘!"
"你這個小雜種!"
"我要撕爛你的嘴巴!"老者怒吼一聲,再次撲向李玄陽。
李玄陽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想再聽到你這句話了!"
"轟隆隆!"
李玄陽一拳轟出,空氣瞬間爆炸。
"噗嗤!"
一陣悶響,老者整個人再次橫飛了出去,砸在牆壁之上,又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咳咳咳......"
老者連續咳嗽了幾聲,一股濃郁的腥甜之味,從老者口中湧出。
"噗!"
老者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看誰敢再放肆!"
忽然,一陣冰寒刺骨的聲音,從祠堂深處傳出,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誰!"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一名年約五旬左右的青年,從祠堂中走了出來。
青年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高傲之色,目光掃視四周,眼神之中帶著一股睥睨的氣勢。
"劉師兄!"
"劉師兄來救我們了!"
眾人看見青年之後,紛紛露出欣喜之色,激動不已。
這名青年正是青峰山的內門弟子劉武,也就是老者口中的劉文軒。
青峰山的弟子,除卻劉武之外,還有兩名劉武的師妹,分別叫做劉婉兒,和王雨馨。
劉婉兒和王雨馨都是女孩子,修為比劉文軒略微弱一些。
當然,劉婉兒的實力要比劉文軒強上許多。
"哼!"劉武冷哼一聲,看著李玄陽,冷笑一聲,道:"小雜碎,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李玄陽聞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說道:"哦?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解決了你,再去收拾其他的人!"
"找死!"
聽到李玄陽的話語,劉文軒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劉文軒乃是內門弟子,身份何其尊貴,平時,即使是宗主見了劉文軒,都得恭敬相待,更何況一個區區的李玄陽。
劉文軒身邊的那兩名青峰山弟子,見狀,立刻站出來,指著李玄陽,大罵道:"小畜生,找死!"
"嗖!"
"嗖!"
李玄陽和兩名青峰山弟子戰鬥起來,三招過後,將對方擊敗,一人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
李玄陽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地面上的兩名青峰山弟子,冷聲道:"還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
"小雜碎,我殺了你!"
"我們兄弟二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殺了他,殺了他!"
兩名青峰山弟子聞言,紛紛咬牙切齒地吼道。
李玄陽聞言,不禁莞爾,道:"我就奇怪了,我和你們沒仇沒怨,你們為什麼非要找上門來,難道,你們也像那老狗一樣,是想藉機報復我?不過你們也太小瞧我了,就憑你們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殺我?真是痴人說夢!"
"小子,今日你若不死,以後我們兄弟倆定然會追殺到天涯海角,也不會讓你活下去!"青峰山弟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是嗎?可惜,我偏偏就不怕你,我等著呢!"李玄陽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你們三個,我先收拾一個,然後再慢慢收拾你!"
"呼!呼!"
李玄陽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好!"青峰山弟子看到這幕,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連忙催動靈力,準備逃竄。
"轟!"
李玄陽的身影出現在其身後,猛的一拳砸了下去,轟在青峰山弟子的背後,將青峰山弟子的脊椎骨徹底砸碎,鮮血順著脊柱流淌而下,灑滿全身,將地面浸濕一大塊,顯得異常悽慘。
青峰山弟子慘死當場!
李玄陽冷笑一聲,道:"這才是第二個,下一個是誰?"
李玄陽轉過頭看向祠堂最深處的那扇木門。
木門緩緩打開,一名青年邁著悠閒的步伐走了出來。
"你就是李玄陽?"
青年看向李玄陽,問道。
李玄陽淡淡一笑,道:"不錯,正是我!你就是劉文軒?"
"不錯,我就是劉文軒!"劉文軒點點頭,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竟然敢闖進這座祠堂,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李玄陽淡淡地說道:"是嗎?那麼,你可知道,這裡面關押的是誰?"
"哦?難道,是宗主不成?"劉文軒反問道。
李玄陽微微搖頭,道:"不,不是他,是你父親,劉浩天。"
"哈哈哈哈~~~!"劉文軒聞言,仰天大笑,說道:"小雜碎,你真是愚蠢至極啊,難道你不知道,我父親乃是青峰山的副掌門,是青峰山真正的掌門,他的身份豈是你能夠隨意侮辱的?"
李玄陽聳了聳肩,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狂妄!"
劉文軒冷喝一聲,眼中閃爍著寒光,說道:"今日,我要替你爹清理門戶!"
"轟!"
劉文軒身上的修為暴增,一下提升了數倍。
他的身體仿佛化作一條蛟龍,沖向了李玄陽。
"唰!"
劉文軒身法快到極致,只留下一道殘影,一拳揮出。
這一拳,仿佛蘊含著滔天巨力。
"砰!"
李玄陽伸手一抓,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拳頭,然後狠狠往前一推。
"嘭!"
"咔嚓!"
骨裂的聲音響起,劉文軒的胳膊瞬間被李玄陽捏斷,手臂直接耷拉了下來。
"啊!啊!啊!"
劉文軒發出一連串的慘嚎聲,臉色慘白,痛苦無比。
"你......你......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噗!"
劉文軒的胸口被洞穿一個大窟窿,鮮血淋漓,染紅了胸膛。
"這就是欺負我家人的代價!"李玄陽冷聲說道。
"啊!"
劉文軒仰天咆哮,憤怒地吼道:"不!我不信......不信!"
"啪!"
劉文軒的腦袋,瞬間爆掉,腦漿和鮮血迸濺,濺在李玄陽的臉頰上,將李玄陽的面容,弄得花了。
"啊!我的臉......我的臉......啊......"
看到自己毀掉的臉,劉文軒發瘋似的尖叫著,一張俊秀的面龐變得猙獰扭曲。
"小雜種!"
"你竟敢毀了我的容顏,我饒不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劉文軒雙目赤紅,神情無比的恐怖,宛如一尊殺人狂魔。
"咻!"
劉文軒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朝著李玄陽刺了過去。
"哼!"
李玄陽冷哼一聲,身影一閃,瞬間躲避開來。
"唰!"
"咻!"
李玄陽的身影閃爍,瞬息之間便出現在劉文軒的身後,又是一記重拳轟出。
劉文軒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立刻轉身,迎上了李玄陽的拳頭。
"碰!"
一聲劇烈的碰撞,李玄陽感覺到拳頭傳來的一股恐怖的力量,心中一驚,暗暗吃驚:"這小子的肉身怎麼會如此堅硬?"
李玄陽剛想繼續進攻,但是卻發現劉文軒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氣,仿佛一隻野獸一般,充斥著暴戾的氣息。
"不好!"
李玄陽暗叫一聲,想要後退。
"晚了!"
劉文軒怒喝一聲,手中的匕首化為一道利芒,刺入了李玄陽的胸口。
李玄陽身軀猛地僵硬,低頭望著刺入胸膛的匕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噗嗤!"
一滴猩紅的血液噴射出來,落在地板上,綻放出妖艷的紅色火焰。
李玄陽緩緩倒下,眼睛睜得老大,滿臉不甘之色。
"你......你竟敢殺我!"劉文軒看到地上的屍體,眼睛瞪得渾圓,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右手。
剛才他明明已經刺中了對方,怎麼現在......怎麼現在會沒有刺中?
難道說,這具身體的強度已經遠遠超越了他,所以他才無法傷到對方?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劉文軒盯著李玄陽的屍體,嘶啞著嗓音,瘋狂地喊道。
"劉文軒,你不配知道!"
"我是誰,我就是李玄陽!"李玄陽冷哼一聲,說道:"你殺我父親,我必殺你!"
"殺我父親?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父親怎麼會殺你父親!"劉文軒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哈哈哈!你還想抵賴?"李玄陽哈哈大笑,說道:"我父親被你派來的那些人抓走,如果不是你派來的人幹的好事兒,他怎麼可能會遭受這種待遇?"
"我......我根本不認識你的父親!"劉文軒說道。
"不承認嗎?"李玄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說道:"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折磨致死!"
"我父親絕不會殺你,因為他根本不屑於殺你!"
"你......你敢!"劉文軒瞳孔收縮。
"你試試我敢不敢!"李玄陽的話語,冰冷無比,充滿殺意。
"不,不要,求你不要!"劉文軒的神色頓時變得無比慌亂,顫抖的說道:"我......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
"不需要!"
"我要的,是你的命!"
李玄陽話音剛落,手指輕輕一彈,"嗖!"的一聲,一顆黑色珠子飛出,擊打在劉文軒的眉心位置,將其腦袋直接洞穿。
"啊!"
劉文軒發出一聲痛呼,身軀一晃,摔倒在地。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生機。
李玄陽走過去,蹲下身子,用劍挑起劉文軒的身體,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的小人!"
"你父親被關在什麼地方,趕緊說出來,否則......我會把你父親一刀刀割爛他的皮膚!"
聽完李玄陽的話,劉文軒嚇得渾身一哆嗦。
"在......在南荒森林!"
"很好!"李玄陽點點頭,說道:"等你死了之後,我會把屍體送給你的族人們享用,相信他們一定會非常的喜歡!"
"你......你不得好死!"
聽完李玄陽的話,劉文軒再次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哼!"
李玄陽一腳踢翻劉文軒的身體,說道:"你的父親被關押在什麼地方,說出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劉文軒搖頭說道:"那些人都隱藏起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割下你的耳朵吧,看你還如何裝傻!"李玄陽說完,拔出匕首,準備割下劉文軒的耳朵。
"不要......我說,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別割下我的耳朵,求求你......求求你......"
聽到李玄陽的威脅之聲,劉文軒嚇得魂飛魄散,趕忙哀求。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要挨打,活該!"
李玄陽撇了撇嘴,將匕首插入劉文軒的耳朵中。
"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座宅院,讓周圍的僕人們,紛紛嚇得瑟瑟發抖。
劉家的人,也被驚動了,趕來看熱鬧。
他們看到自己的少爺,被人殘忍的割下耳朵,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一個個哭喪著臉,嚇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劉文軒的慘叫,並未引來李玄陽的憐憫,而是更加狠辣的行動。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劉文軒疼的額頭冒汗,連連求饒。
"早這樣多好!"
李玄陽將匕首抽了出來,在地上寫下幾行字,遞給劉文軒,說道:"念出來!"
"你父親被關押在東海,東海有兩條蛟龍,一條是龍皇蛟,一條是龍皇蛇!"
"龍皇蛟,龍族的至高存在,實力極其強悍,我父親與龍皇蛟戰鬥,不敵,便被龍皇蛇殺死!"
"龍皇蛇!"
李玄陽喃喃自語,旋即抬起腳,一步踏出,離開劉府。
......
龍皇蛟,乃是龍族的至高存在。
龍皇蛟是一種異類,擁有著龍族血統,實力強勁,在龍族中,屬於王者一般的存在。
李玄陽的父親,正是龍皇蛟的後裔。
龍皇蛟是由一種異類蛻變而成,它的實力達到聖境,堪稱是真龍中最強大的存在。
不過,龍皇蛟與蛟龍一族相比較起來,就要遜色許多了。
蛟龍一族是真龍之中最頂尖的一群生物,其血脈之純正,甚至要比龍皇蛟更高,是真龍族中的皇族,龍族的領袖,一旦龍皇蛟晉升成功,便可以晉升龍族的皇者。
但龍皇蛟,一直滯留在聖境九重天巔峰,遲遲無法突破。
不過,這種桎梏對李玄陽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畢竟,他的父親可是真龍族的皇子,而且,修煉的《混沌決》也非同凡響,是真龍族中的無上秘籍,修煉起來,簡直是事半功倍。
所以,即使李玄陽只是一介普通人,在真靈界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奈何他。
"龍皇蛟!"
李玄陽站在南荒森林外面,仰望蒼穹,喃喃說道:"父親,你千萬不要怪我。我不殺了那個人渣,就是不孝,不殺了他,我怎麼對得起你?"
"轟隆隆!"
"轟隆隆!"
天空中雷電交錯,一片烏雲籠罩在李玄陽的頭頂上空。
"轟!"
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劈在李玄陽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汩汩流淌出來,滴落在地上,化作一灘紅色的液體。
"該死!"
李玄陽低罵一聲,身形一躍,跳進南荒森林中。
在南荒森林中,李玄陽的速度快到了極點,瞬息千里,如同一抹閃電,劃破天際,消失在天邊。
南荒森林中,有一條巨蟒盤踞在這裡,名為'吞噬毒龍'。
吞噬毒龍是一種異類,它們的體內蘊含著劇毒,是天生的毒獸,實力極其強大,而且擅長吞食毒性濃烈的生物,吞噬了這條毒龍的血肉,可以淬鍊毒液,讓吞噬毒龍的實力更進一層樓。
吞噬毒龍,是一條極難對付的角色,就連龍族的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它。
吞噬毒龍一直守護著南荒森林的中心,守護著一株百年的龍血參,那是它的食物。
不過,現在,吞噬毒龍的守護陣法,已經被李玄陽給毀掉了。
李玄陽在吞噬毒龍的守護陣法之前,已經布置了一番,將吞噬毒龍守護陣法的陣眼破壞,這才能夠將守護陣法給毀滅掉。
李玄陽一路狂奔,很快,便抵達了吞噬毒龍的老巢。
當李玄陽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震住了,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震撼之色。
這條吞噬毒龍的體型龐大,足有數丈大小,身軀上布滿鱗甲,散發著陰冷的光芒。
"吼~~!"
吞噬毒龍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股濃稠的粘稠氣體,朝著李玄陽噴吐而來,氣勢洶洶,仿佛要將李玄陽淹沒。
看到這一幕,李玄陽毫不猶豫,直接沖向吞噬毒龍,揮拳砸下,想要用拳頭將吞噬毒龍砸死。
"砰~~!"
李玄陽與吞噬毒龍碰撞在一起,恐怖的氣浪,從兩個拳頭中傳出,掀起漫天塵埃,將地面都炸碎出了一個個坑窪,地面龜裂。
"咔嚓!"
兩人的拳頭上,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李玄陽感覺自己的骨骼都碎裂了,一絲絲的鮮血流淌而出。
但是他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的鮮血溢出,他必須要殺了這條吞噬毒龍!
"吼~~!"
吞噬毒龍仰天怒吼一聲,巨大的尾巴猛拍而下,朝著李玄陽掃去。
"嗖!"
李玄陽急忙躲避,但是還是慢了一些,左腿被捲起,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噗嗤!"
李玄陽忍受著劇痛,艱難的爬起身子,擦乾淨嘴角邊的鮮血,繼續朝吞噬毒龍攻擊而去。
"唰!"
李玄陽揮拳再次砸向吞噬毒龍。
吞噬毒龍的尾巴,再次橫掃而出,卷向李玄陽的腦袋。
"啪嗒!"
就在這時,吞噬毒龍的脖頸忽然一松,一雙巨爪緊緊抓在上面,將吞噬毒龍提溜起來。
"吼!"
吞噬毒龍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它被提溜在空中,不停地扭曲,想要擺脫這隻手掌的束縛。
李玄陽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只見,他將手臂緩緩收回,抓著吞噬毒龍的手臂,一個翻身,將吞噬毒龍摔倒在地上,狠狠地踩在吞噬毒龍的背上。
"咔嚓!"
"咔嚓!"
吞噬毒龍的背部,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不堪負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嘶~!嘶~!嘶~!"
吞噬毒龍疼得直哆嗦,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掙紮起來,卻根本無法掙脫李玄陽的腳掌。
"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想要吃我嗎?"
李玄陽冷冷說道:"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把你的血,給我喝光吧!"
"咔嚓!"
話音落下,李玄陽的右手,狠狠地握緊,一把抓起吞噬毒龍的舌頭。
吞噬毒龍的舌頭,是毒獸的喉嚨,是毒蛇的弱點,是毒獸的咽喉,如果被李玄陽抓住,吞噬毒龍的舌頭就會被拔掉。
"嗷嗚!"
吞噬毒龍發出痛苦的嚎叫,劇烈的掙扎著,想要逃跑。
但是,李玄陽豈能讓吞噬毒龍得逞?
李玄陽的力量極其龐大,手掌上面青筋暴露,將吞噬毒龍的舌頭死死捏住,令其動彈不得分毫。
"噗嗤!"
李玄陽用力一拽,將吞噬毒龍的舌頭拉斷,鮮血四濺,流淌在地面上。
鮮血,順著吞噬毒龍的嘴巴,不斷的滑落。
"嘶~!嘶~!"
吞噬毒龍發出痛苦的嚎叫聲,不斷扭動著腦袋,不斷地掙扎,想要擺脫李玄陽的鉗制。
"轟~!"
"噗嗤!"
一道金光閃爍,李玄陽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吞噬毒龍的腹部,直接將吞噬毒龍砸暈了過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玄陽撿起吞噬毒龍丟掉的龍膽,走上去,用匕首割下一塊龍膽,直接扔進口中。
"咕嚕~!咕嚕~!"
李玄陽咀嚼著吞噬毒龍的龍膽,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似乎在品味美味。
吃完吞噬毒龍的龍膽,李玄陽又取了一些吞噬毒龍的內丹,全都放入納戒之中,隨後離開了這裡。
在李玄陽離開之後,吞噬毒龍的身體,慢慢的恢復原樣,身上的鱗片逐漸脫落,露出黑暗的肌膚,變成一頭純黑色的蛟龍,渾身漆黑如墨,充斥著邪惡和兇殘的氣息,如同一頭兇悍的野獸。
"嘶~!嘶~!嘶......"
吞噬毒龍睜開猩紅的雙眸,露出一絲怨恨的目光,看著遠處,李玄陽離開的方向,張嘴吐出一道道綠色的煙霧。
這些煙霧,正是吞噬毒龍體內的毒素所凝聚而成的毒素,具有劇烈腐蝕的能量,如果被沾染到皮膚,立刻就會腐蝕身體的每一寸,最終化作膿水,死於非命。
"呼~!"
吞噬毒龍吸了幾口毒煙之後,頓時精神為之一振,體內的傷勢,迅速好轉,一雙巨大的翅膀,緩緩扇動,從地上跳躍而起,朝著遠處飛馳而去。
在吞噬毒龍離開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此地。
這道身影,是一個身穿白衣,臉頰消瘦的男子,眉毛彎曲,眼睛細長,眼神陰翳,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剛才那頭毒龍的毒素,竟然被他給吸收了?"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不敢相信。
剛才李玄陽在吸收吞噬毒龍的毒氣,男子看得非常真切,而且他也知曉吞噬毒龍的毒氣,具有腐蝕的能力,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毒素,就算是一位半步仙王,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可是,李玄陽卻做到了,這令他震驚不已。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怎麼會有這等實力?"
男子喃喃自語著,心中震驚無比。
吞噬毒龍是一頭六星妖獸,而且,還是吞噬毒龍群裡面的佼佼者,但凡是遇見吞噬毒龍,都是聞風喪膽的存在,可是,李玄陽竟然能夠戰勝吞噬毒龍,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男子搖搖頭,收斂思緒,轉身離去。
"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一陣雷鳴之聲響起,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仿佛要下雨一般。
男子抬起頭望去,臉色陡然大變,連忙朝著一旁飛去,避免遭到雷霆的攻擊。
只見,天空中烏雲翻滾,電蛇肆虐,狂風呼嘯,電弧交織,宛若一幅幅銀河瀑布,傾瀉而下。
"轟隆!"
雷霆閃電,撕扯空氣,發出巨響,宛若九霄之雷。
雷劫?
李玄陽抬頭望著天空中的烏雲,眉頭皺了起來,他雖然是第一次經歷雷劫,但是從古籍上,他看過有關於雷劫的記載,據說,渡劫期的強者,能夠召喚雷霆,引發雷劫。
而且,這些強者還有一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擁有雷劫之力,能夠將雷霆融合在自己的招式之中,使得招式威力暴增,更加強大。
但是,渡劫期強者的雷劫,極其霸道,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屍骨無存,所以,他們才被稱作"渡劫高手"。
"看來我需要趕快突破境界,成為渡劫強者,才能應付天劫。"
李玄陽暗自思考道,心中升起一股渴求。
這些年,他一直壓抑自己的修煉速度,一方面是因為不想浪費資源,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隱藏身份,以免被人盯上,引起麻煩。
但是,現在他已經達到了渡劫期,再想隱瞞,已經沒有必要了。
畢竟,李玄陽在外人面前展現的是金丹期的修為,但他卻是元嬰期的修士。
"嗖~!"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一道劍光飛射而至,帶著凜冽的殺氣,斬裂蒼穹。
李玄陽抬起頭望去,眼瞳之中閃過一抹寒芒,手持長劍,猛地劈出一道金光。
"砰~!"
兩道金光碰撞在一起,爆炸聲震耳欲聾,恐怖的力量擴散開來,席捲整個山谷,周圍一片狼藉,樹木紛紛折斷。
李玄陽與男子隔空對峙,兩道身影凌空而立,彼此相隔百米距離,誰也沒有先行動手。
"呵呵,這位朋友,別來無恙啊!"
李玄陽開口道,聲音平靜,不卑不亢。
"你是什麼人?"男子冷笑道。
"在下名為李玄陽,乃是南海李氏的弟子,你呢?又是什麼人?"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道:"李氏?我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你的確很厲害,連吞噬毒龍都可以輕易解決掉,我不會跟你計較,現在,請你讓開吧。"
"哦?我為什麼要讓路?"李玄陽問道。
"哼!你難道不怕得罪我嗎?"
男子眼睛一眯,殺機湧現,身上殺伐之氣瀰漫,籠罩在李玄陽的周圍,仿佛形成了一個囚籠。
男子是渡劫初期的強者,而李玄陽只是剛剛達到渡劫期,兩人之間的差距非常明顯。
李玄陽淡淡一笑,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你的實力確實很強大,但是,並不代表我怕你。"
"哼!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男子怒喝道。
話音未落,男子的右腳忽然踩下,身形一晃,化為一道幻影,消失在空氣中,眨眼就到了李玄陽的面前,一拳狠狠地轟擊而來。
拳罡滾滾,猶如潮水一般,洶湧澎湃,如滔滔江水,浩瀚綿延。
"嗯?"
見狀,李玄陽眼瞳微縮,眼角一抽。
男子的實力果然非常強橫,剛才的一瞬間,就把他逼退數丈。
"砰~!"
就在李玄陽打算施展武技反擊的時候,男子的一拳卻轟擊在了李玄陽的胸膛上。
"咔嚓~!"
李玄陽的胸膛瞬間塌陷下去,血肉模糊,肋骨盡碎,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男子臉色冰冷,一腳踢出,將李玄陽踢倒在地。
"咳咳......"
李玄陽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滴落,他掙扎的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看著男子,眼中充滿了憤怒之色:"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哈哈,犯法?你說得對,我是渡劫初期的強者,但是,你也是渡劫初期的強者,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法律是能約束得了渡劫期強者的?"男子嘲諷道。
"你......"
李玄陽怒視著男子,卻不敢繼續說下去。
在這裡,他的確不占理。
"好,你贏了,我走,這次算我輸。"
李玄陽忍著痛苦,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前方走去。
"等等!"
男子喊了一聲,臉上露出冷笑:"李玄陽,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們會再見面的,但不是現在!"李玄陽回答。
男子看著李玄陽的背影,冷冷一笑,隨即轉身離去。
李玄陽的實力雖然很強大,但是,他不相信,李玄陽有那種逆天的本事,能夠殺掉那條吞噬毒龍。
他之所以不急著離去,就是想要拖延時間,他要將這件事情稟報給宗門,看看宗門會派遣什麼人前來,他倒是想看看,李玄陽究竟是不是真的能殺死吞噬毒龍?
李玄陽來到城市外圍,找了一處僻靜的山洞,盤坐在洞穴內,運轉功法,修養起傷勢來。
李玄陽受了重傷,雖然服用了療傷聖藥,但是卻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所以,他並沒有急著離開,他想趁這段時間,將體內的傷勢徹底恢復過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天際泛白,李玄陽睜開雙目,感覺傷勢好了很多。
"李兄,你的傷勢怎麼樣?"李玄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聽到聲音,李玄陽微微一怔,旋即轉身,發現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錦袍青年看似普通,身材瘦削,但是,他的身上,卻散發著濃郁的靈魂波動,赫然是一名渡劫期巔峰的強者,只是,修為並不是太強,頂多是渡劫期初期罷了。
看清楚了對方的實力,李玄陽放下心來,說道:"沒事了,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李兄不必放在心上。"青年擺手笑道,然後問道:"李兄可有興趣跟我一同進入南域嗎?我聽聞,南域是天玄大陸上最神秘莫測的一個地方,那裡有無數寶物,甚至還有一些奇遇,李兄若是願意,不妨前往南域。"
"我沒有興趣!"李玄陽搖頭拒絕了對方。
"唉!"
錦袍青年嘆息一聲,說道:"李兄的性格,和我當年倒是挺像,不喜歡受拘束,但是,李兄若是去了南域,肯定會遭遇各方的追殺,到時候,難保不會隕落啊。"
"呵呵,多謝閣下關心,不過,我並不是一個人去南域,我還帶著同伴!"李玄陽笑道。
聽到李玄陽的話,錦袍青年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帶著同伴?難道李兄認識一個渡劫期的強者?"
"不錯!"李玄陽點點頭,說道:"我在南域還有幾個熟悉的人,他們會幫我抵擋一段時間的追殺,而我自然也會幫助他們。"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攔你了。"
錦袍青年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