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番町可以說是戒備森嚴,或者說凡是靠近皇居、霞關這些重要地點的地方,防禦等級都不會低。
連下水道的井蓋,在這裡都需要鑰匙才能夠打開,普通人根本別想隨便挪開井蓋。
想要和電影那樣從下水道潛入這裡,基本不可能。
黑木直接用畫皮珠幻化出警視廳的制服,和四名紙人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
按計劃巡邏的警察看到他,立馬將車開過來。
副駕駛座的警察降下車窗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怎麼不開車?」
「說來話長。」
黑木很自然地將手肘架在車窗上,見到這一幕,開車的警察只能很自然地停下,避免黑木摔倒。
「你們應該知道,就是,那個,呃,有沒有煙?」
副駕駛座的警察聽到這話,伸手準備從褲兜拿出煙,就在他低頭的瞬間,黑木一手從內打開車門,另一隻手精準地敲在了他的後腦勺。
力道恰到好處,讓警察當場暈倒。
駕駛座的警察懵了一秒。
車門已經被黑木拉開,他慌亂地想要抓住配槍。
黑木探身入內,一記手刀敲在了他的後腦勺。
警察的眼眸翻白,直接失去了意識。
黑木迅速解開副駕駛座的安全帶,將警察拎出交給紙人,又上前將駕駛座的警察安全帶解開,單手抓住他肩膀,如拿起一杯茶那麼輕鬆。
將整個人都提溜出來,交給紙人。
兩名紙人卸下警察的配槍,再將他們塞到後備箱,關上。
黑木坐上駕駛座,其餘四名紙人也擠在副駕駛座和后座。
他一腳油門,開車往前。
……
很快,黑木來到六番地四號,他將車停下,開門,領著四個紙人走到門口,按響門鈴。
鐵門側面的一個小門打開,年輕的男人探頭詢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黑木上前,很強硬地推開了門道:「警視廳執行公務。」
隨後,四個紙人跟著他一起闖入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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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亭的三名保鏢見狀,連忙跑了出來,喊道:「喂,這裡是東京地方檢察廳的廳長家,不是你們隨便能進的地方。」
「在這個東京,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黑木的回答讓三名保鏢臉色一愣,搞不清他們是什麼來頭,敢這麼豪橫?
下一秒,黑木用行動告訴他們為什麼。
三名紙人腳一蹬,身形化作一道道殘影衝上前。
保鏢們臉色微變,立刻擺開格鬥的姿勢,準備反擊。
可紙人出拳的速度太快,他們只看見一道模糊的拳影,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
「嘔!」
保鏢們彎腰將晚餐給吐出來。
三名紙人順勢敲在他們的腦後勺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他們視線一黑,倒在地上。
開門的男人臉色微變,吼道:「這裡是廳長的家!」
黑木一記手刀敲在他的後腦勺,將後面的話打斷。
男人直接軟趴趴倒在地上。
三名紙人搜了一下保鏢們的身,搜出三把槍,一把丟給黑木。
他打開保險,留下一個紙人看門,和另外三個紙人飛速沖向裡面。
他必須以極快速度完成這次暗殺,然後在警視廳反應過來之前撤離現場。
……
桐原家占地很大,但黑木一點都不怕找不到宴會廳,倒不是他使用了聽風辨位的法術,純粹是從進門後,就一路有相關的裝飾,指引人前往宴會廳的道路。
他壓根不需要使用法術,帶著三個紙人疾跑上前。
有巡邏的保鏢看見,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有緊急公務,不要礙事!」
黑木隨口一句話,便飛跑過去。
巡邏的保鏢沒有選擇阻攔。
畢竟在他們看來,要是真有什麼問題的話,門口那邊肯定就攔住了。
門口沒有攔住,那就說明沒有問題,可能警視廳真有什麼緊急公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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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和三個紙人跑到生日的宴會廳外。
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到這裡就沒那麼好糊弄,一名保鏢伸手道:「等等,你們有什麼事嗎?」
黑木懶話,一記手刀敲在保鏢的後腦勺。
問話的保鏢眼前頓時一黑,全身骨骼似乎都軟化了,整個人向後靠在門上,再滑落在地上。
其餘三名保鏢在同一時間被紙人打暈。
黑木抬腳將大門踹開。
砰!
沉重的廳門砸在旁邊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保鏢也隨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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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的喧鬧聲頓時停了下來,衣著華麗的賓客們將目光投向門口。
站在台上的桐原剎那看向門口,眉頭微皺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桐原剎那,你這輩子作惡多端,以天門的名義,賜予你天誅!」
黑木舉槍對準台上。
砰!
第一槍沒有打准,打在麥克風上。
桐原剎那僵在原地,人都來不及產生反應躲避。
第二槍打偏命中他的肩膀,隨即第三槍精準地打在他的胸膛,緊隨其後的第四槍打穿他的喉嚨。
桐原剎那連中三槍,整個人再也站不穩,直接向後仰倒在台上。
大量的鮮血從咽喉嘩嘩向外湧出。
「嗬嗬。」
他發出的痛苦哀嚎從傷口處向外流出,形成風箱般的喘息聲。
我要死了?
桐原剎那到這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如此潦草又過早地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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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年輕,就算從廳長位置退下來,還能夠擔任公證人、或者律師、企業高管。
未來有大把的美好人生在等著,他不想死啊!
桐原剎那想要抬手捂住脖頸。
然而,往日輕易就能辦到的事情,此刻就成了一種奢望。
他的目光逐漸變淡。
「啊啊啊!」
直到這一刻,賓客們才發出尖叫聲。
東京到底不是華盛頓啊。
如果在華盛頓,槍響的瞬間,賓客們就已經躲在桌子底下,找好掩體。
他們在四聲槍響後,還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丟掉手中的酒杯,抱頭躲向桌子底下,生怕下一個被槍擊的目標就是自己。
「父親!」
桐原二虎發出憤怒的吼聲,想要拔出腰間的槍反擊。
黑木通過剛才的開槍,已經掌握不錯的槍法。
趁桐原二虎還沒拔槍,黑木提前扣動扳機。
砰!
桐原二虎的咽喉瞬間被開了一個洞。
此時,廳內的六名保鏢拔槍想要反擊,紙人迅速抬槍。
砰砰砰。
保鏢的手剛抬起來,子彈就打穿了他們的手背。
「啊!」
他們痛也握不住槍,也顧不,紛紛用完好的手捂住流血的手背。
黑木操控著紙人退走,轉身疾跑回正門。
大門打開著,他和其餘紙人上車,並順便將後備箱的兩名倒霉蛋揪出來丟在地上。
黑木一腳油門,開著警車駛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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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手打開車載音箱,隨意播放一首勁爆的搖滾樂。
沒有特別的原因,就是讓警視廳事後調查,他為什麼要聽搖滾樂。
勁爆的音樂在車內迴蕩,黑木的心很冷靜,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絲毫顫抖。
警車速度不斷地加快,夜晚的五番町,人很少,車也少。
讓他能夠全速行駛,不需要擔心出現交通意外。
……
另一邊,宴會廳內人心惶惶。
警視總監白鳥健太郎嚇在桌下,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穿警視總監的制服過來。
不然,讓天門的人看見,指不定要一槍送走自己。
想到中槍的桐原剎那,白鳥健太郎的手就在不停地抖。
哪怕腰間有槍,他都不敢衝出去阻攔天門的狂徒。
因為從他加入警視廳以來,從沒有對人射出過一顆子彈。
腰間這把槍足以配善良之槍的稱號。
用這把槍殺生,很可能會讓自己倒霉。
白鳥健太郎顫抖著手,從口袋拿出了手機。
他迅速撥通警備部長的電話。
嘟,電話響了一下,立馬被對方接通。
「白鳥警視總監,您有什麼命令嗎?」
「馬上出動at部隊到五番町這裡,天門的人出現了,他們在生日宴會上,槍殺了東京地方檢察廳的廳長桐原剎那。」
白鳥健太郎小聲說明情況,「馬上讓擒天特別搜查本部全力運作,將整個五番町及周圍的交通要道全部封鎖。
並馬上增派對首相官邸的警力,確保首相安全,皇居也要通知守衛的警察警惕,不能讓天門歹徒繼續逞凶。」
儘管白鳥健太郎不認為天門敢對首相和天皇下手,但這伙狂徒連東京地方檢察廳的廳長都敢殺,好像也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了。
他必須要保證天皇和首相的安全。
至於如此大規模的動作,會不會惹來外界媒體注意,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要是他不能拿出一副全力以赴的姿態,估計都要有人懷疑,他這個警視總監是不是和天門有什麼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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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為什麼偏偏要偽裝成警察?
白鳥健太郎回過神,又嗅到了政治的危機,心裡清楚,這次不是鞠躬就能夠結束,恐怕要辭職下台了。
電話那頭的警備部長倒吸一口涼氣。
要不是警視總監親自打電話,他都要懷疑這是有誰在開玩笑。
東京地方檢察廳的廳長,在東京,絕對稱是實權極重的大人物。
就這樣的大人物,居然被天門槍殺了?!
他掛斷電話,立刻撥通at隊長的電話。
這是日本專門成立用來反恐的精銳部隊,電話在警察內線中查不到。
只有警備部長和警備部第一課的課長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
這支部隊的日常調動都是接受他們的命令,屬於警視廳的殺手鐧。
……
黑木開車撤離的速度比預想中慢了一點。
主要是紅綠燈礙事。
雖說他在沒有人的時候,能夠不需要管那些交通規則,一腳油門衝過去。
但要是側向有車的話,他就不將速度放慢下來,選擇讓對方先過馬路。
畢竟,他要是一腳油門闖過去,發生交通事故,自己是沒事。
遵守交規的車主就很難說了,很可能會導致一個家庭的破碎。
這樣就會違反他的處事原則。
他向西駛入新宿區的市谷。
到這裡,他準備將車駛向預定的下水道入口。
新宿這裡的下水道井蓋沒有上鎖,他完全可以打開,佯裝利用複雜的下水道逃離現場。
黑木想要儘可能地隱藏自己過於超凡的一面,這樣有利於誤導警視廳的調查。
「前面的犯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下車投降!」
背後傳來警察拿著喇叭大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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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輛警車已經圍堵過來。
黑木操控紙人探出車窗外。
砰砰,幾聲槍響。
警車的輪胎被打爆,車身立馬失去穩定,左右搖擺。
喊話的警察差點被甩出去,嚇個人連忙縮回車內。
砰!
警車撞在一旁的路燈上,因速度不是很快,倒沒有彈出安全氣囊。
只是車上的警察讓安全帶勒膀生痛。
後面的警車緊急避開,並有警察探出車窗,朝前開槍。
砰砰,子彈落在水泥地上,濺起火星。
行人道的路人看見這一幕,嚇忙躲避。
只有一些心大的夏國遊客還在那裡,拿著手機拍照,完全沒有意識到子彈是不長眼的事實。
「兄弟們,臥槽,牛逼,東京街頭上演真實槍戰,這一趟沒白來啊!」
拍照的遊客興奮地大喊。
轟隆隆~
低沉的聲音仿佛滾雷般駛過夜空。
兩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空中,一側印著警視廳,另一側印著at三個英文字母。
這代表警視廳最精銳的特殊急襲部隊。
黑木沒繼續在地面停留,一個急剎甩尾,將車橫停在路上,隨後打開另一側車門。
四個紙人和他一起迅速跳車,一個紙人率先上前,彎腰打開井蓋。
隨後,幾人迅速跳下去。
砰砰砰。
在這個過程中,子彈落在了旁邊或者更遠的地方。
這也不能怪警察的槍法太爛。
很多警察自從警校畢業後,一年到頭都不開幾槍,疏於訓練,又沒有黑木這種超人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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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能夠快速進化為神槍手,那才是令人震驚的事情。
黑木落入下水道。
昏暗的環境絲毫沒有影響他視物,空氣中的惡臭讓他眉頭微皺。
他沒有踩在污水上,沿著邊上的小道快速跑起來。
紙人跑向相反的方向分散。
黑木跑了沒多遠,心念一動,從儲物戒指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隨即將一些水潑在旁邊的牆壁,礦泉水瓶又被收回儲物戒指。
他單手掐訣,體表微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灘水,融入到牆壁的細微水珠中。
下一秒,他跳到感知的水源裡面,也跳出警視廳的包圍網。
他只操控紙人在下水道裡面繼續飛奔。
等到合適的機會,紙人也會自發地溶於污水之中,消失不見。
……
「嫌犯躲進新宿市谷的下水道,目前at部隊的人正全副武裝下去搜尋。」
聽到部下傳來的消息,白鳥健太郎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嫌犯躲進下水道,顯然是早有預謀。
以天門的組織力度,估計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會離開下水道。
而想要完全將地面的下水道出口封死,可以是可以,但需要調動的警力太龐大。
即便真調動好了,嫌犯估計早就跑影了。
警視總監的職位大概率保不住了。
白鳥健太郎想到這裡,臉色變白,在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好幾歲。
「繼續加緊搜尋。」
想歸想,白鳥健太郎還是下達了這個指令。
他掛斷了電話。
面前的宴會廳已經布滿了警察,將在場的賓客們控制住,開始挨個盤問。
看看在這些人當中,有沒有和天門串通的嫌疑人。
白鳥健太郎走出廳外,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手機傳來叮叮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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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接聽,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
「白鳥警視總監,我是首相的政務秘書官本田隆介,請你馬上到首相官邸,首相有事要見您。」
「嗨。」
白鳥健太郎低頭回了一句。
電話那頭掛斷,白鳥健太郎將手機收起,上前隨便徵用了一輛警車,火速地趕往首相官邸。
……
首相官邸外圍的街道上,並排停著一輛輛警車。
警察已經封鎖了路口,民眾無法穿過首相官邸門前的街道,必須繞行。
白鳥健太郎亮明了身份,才放行。
警車駛入裡面。
能夠看見大量警察無所事事地走在路上。
他的警車駛入首相官邸內,在停車場停好。
本田隆介已經守在這裡,招手,讓他跟上。
白鳥健太郎急步上前,微微彎腰道:「本田秘書官,首相現在很生氣嗎?」
本田隆介什麼都沒說,用沉默回答他的問題。
白鳥健太郎有種自己正在走向處刑台的強烈不安感。
即便他心裡知道,辭職謝罪是大概率的事情,可心裡依舊抱著一絲幻想。
希望首相能夠保一保自己。
他不想放棄手中權力。
哪怕下台後,他可以去企業擔任高管,或者競爭警察協會的會長之類的工作。
但那些職位的權力,和警視總監的權力根本沒辦法比。
白鳥健太郎滿心惶恐,隨著本田隆介進入首相官邸,乘坐電梯到達了地下一層的危機管理中心。
這裡是按照防核安全標準建造的。
電梯門一打開,面前就是厚重的金屬大門。
本田隆介按響對內通訊的門鈴,裡面的人看了一眼外面,厚重的金屬門才發出咔咔的聲響,緩緩向側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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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屏幕上正顯示著各地警察傳來的實時畫面。
中央的畫面就是昏暗的下水道場景。
at部隊的警察戴著防毒面具,正小心地在下水道搜索天門的人。
目前沒有發現交手的跡象。
首相背對著白鳥健太郎,正盯著屏幕。
本田隆介小心地上前,低聲道:「首相,白鳥警視總監來了。」
「你這個廢物!」
首相猛地轉過身,她臉上滿是冷厲,鷹隼般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給生吞活剝。
「堂堂警視總監,待在現場,一槍不發,任由天門的人將桐原剎那擊殺,傳出去,你還有臉擔任警視總監的位置嗎?」
白鳥健太郎臉色微變,低頭道:「首相,事發突然,天門的人槍法太准,我來不及反應。」
「你怎麼不切腹自盡啊!」
首相咆哮。
白鳥健太郎縮了縮肩,任由這位破口大罵,一句話都不敢說。
首相罵了一通,心裏面的怒氣沒消,卻也懶罵下去,哼道:「警視總監的職位你就不要幹了,辭職謝罪吧。」
「嗨。」
白鳥健太郎低頭,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本田隆介看一眼屏幕,低聲道:「首相,人估計是抓不到了,還是準備開新聞發布會吧。」
「也只能這樣。」
首相煩躁地撓了撓頭。
她的支持率本來就在穩定地下降,現在發生天門的事件,估計要降厲害了。
「該死,到底是誰?」
首相想到這裡,扭頭道:「真和夏國沒關係嗎?」
「或許可以有。」
政務秘書官給出了一個答案。
要是真有的話,那肯定要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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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話,那就可以說有。
當然,也不能明面上說,需要拐彎抹角地暗示某個國家可能涉及到資助天門。
具體是哪個國家,就要由國民們自行發揮想像力。
首相頓時秒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這麼看的話,應對,或許自己的支持率反而會上升。
……
接受完警察的盤問,神崎美羽總算允許離開桐原家。
她幾乎立刻選擇走人,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久留。
雖說天門沒有衝著她來,可天門這次沖誰不要緊。
關鍵是天門真有幹掉她的能力。
現在沒殺她,只是天門還不想殺她。
真想殺她的話,她不認為自己的安保水平能夠高過桐原剎那,因此她必須讓自己的安保公司增加護衛自己的人手。
以及讓自己的住址變隱蔽一些。
神崎美羽越想越心慌。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道:「夫人,我們要去哪裡?」
「去港區吧。」
神崎美羽嘆了一口氣,側頭看向窗外的馬路,另一邊的車道有一輛輛警車呼嘯駛過。
行人道的路人們紛紛側頭望去,似乎在討論,今晚的警笛聲為什麼這麼響?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
神崎美羽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發自內心地羨慕那些普通人。
他們雖然沒錢,沒房子,沒有地位,必須為每日三餐奔波,但起碼他們不需要擔心自己成為天門的目標啊。
自己是不是要多做些慈善呢?
就在神崎美羽思考未來的時候,黑木正不緊不慢地走向新宿車站,準備乘坐電車返回北千住。
今晚對他來說,沒有刷新修仙情報的話,基本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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