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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黑木:你有點脆皮啊

2026-10-12 12:52:33 作者: 黑槍叄號

  古人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這一前提是建立在君子力不足的情況下,要是君子力量足夠,再等十年就是一種愚蠢的想法。

  有仇當天就要報!

  黑木走下體育館的樓梯,他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陵西學園的位置,在新宿三丁目16番7號。

  他又搜了搜從這裡到陵西學園的導航路線,記下了一條筆直的線。

  黑木來到體育館背面。

  他經過強化的聽力能夠確保,周圍沒有人。

  黑木抬手,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張紙人,將法力灌入裡面,往前一拋。

  紙人迅速膨脹到兩米的高度。

  五官輪廓模糊。

  黑木也沒有給紙人塑造什麼外形。

  他單手掐訣,施展隱形術,右手指尖泛起透明色的光芒,朝前點在紙人上。

  透明的光芒迅速覆蓋紙人全身,只有他這個施術者能夠看到紙人,其他人無法看到。

  

  「去吧。」

  黑木揮了一下手。

  紙人轉身,飛奔跑到院牆下,用力一蹬,整個人直接躍過了兩米多高的院牆。

  落在地上,紙人繼續飛奔向前。

  沿途的任何障礙物,如牆壁、低矮的房屋,全被紙人直接躍過。

  它以最筆直的一條路線跑向陵西學園。

  黑木一邊操控著它,一邊轉身走向教室。

  ……

  陵西學園可以說是東京都有名的劍道強校,從創立以來,陵西學園的劍道部就屢次殺進全國大賽。

  偶爾還能捧一個全國大賽的冠軍獎盃回來。

  長崎俊介最大的夢想,就是替陵西學園久違地捧起全國大賽的冠軍獎盃,也算是圓了他高中時期的遺憾。

  但這個任務並不好完成。

  :

  陵西劍道部很強,可其他學校的劍道部同樣不弱啊。

  今年,他總算是湊出一支勝率很大的王牌部隊。

  團體賽的話,他認為贏的概率很大,就是個人賽比較難搞。

  所以他為了拿到團體和個人的全國大賽冠軍獎盃,就想要剷除黑木這個最大障礙。

  結果網上雇的人失敗了,反而被島田正雄猜到是自己在背後搞鬼。

  想到剛才的電話,長崎俊介心裡升起一陣煩躁。

  他要不要繼續呢?

  雖說他剛才答應了島田正雄,賽場決勝負。

  可島田正雄還是低估了長崎俊介的無恥。

  上一秒的他答應了,和下一秒的他有什麼關係嗎?

  畢竟這種網絡上的交易太隱蔽了,他根本不需要擔心被抓到。

  長崎俊介內心陷入糾結,目光掃向劍道部訓練的眾人,又將視線移向場外盤腿而坐的少年。

  他留著劍道部統一的寸頭,可陰柔的臉部線條,讓這個本該陽剛氣十足的寸頭顯幾分柔和。

  似是察覺到長崎俊介的注視,少年睜開了眼。

  他的眼睛和普通人沒區別,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他的眼裡面,什麼都沒有映照著,純粹就是眼球。

  長崎俊介走上前,聲音帶著幾分讚賞道:「加藤,你的感官變敏銳了,我這樣看你,都能被你察覺。」

  加藤明聲音平靜道:「老師,上帝剝奪了我看見世界的權利,也賦予我超越常人的感官和聽力,以及劍道上的天賦。

  請您不要做那種不必要的事,我不會再輸給黑木了。」

  長崎俊介臉色微變,想要辯解幾句。

  加藤明忽然握住一旁的竹刀,周身陰柔的氣場在握刀的瞬間變為凌厲,仿佛海面驟然出現的暴風雨。

  凌厲的氣勢讓長崎俊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加藤明暴起出手,狂風呼嘯聲灌入長崎俊介耳邊。

  竹刀赫然逼近他的脖頸。

  剎那間,長崎俊介感覺脖頸傳來劇痛,似乎真讓刀砍中。


  他嚇汗瞬間冒出,可竹刀穩穩地停在他的脖頸旁,壓根就沒有觸碰到他的肌膚。

  :

  「老師,從上個月開始,我就沒有再輸給黑木一次。」

  加藤明將竹刀收回。

  自從他在少年玉龍賽上輸給黑木後,就一直在不斷地假想和黑木的戰鬥。

  一開始總是不停輸,到後來發展到有輸有贏,再到持平,最後到完全超越。

  現在的他有信心能夠在全國大賽的個人賽上擊敗黑木。

  對雙目失明的他來說,劍道就是唯一能夠證明自己價值的途徑。

  在劍道上,他絕對不能容許任何人贏過自己。

  他必須站在劍道的頂點。

  只有這樣,人們才不會輕蔑地叫他一聲盲人、瞎子,而是會用敬仰的目光注視著他。

  但就算是這樣渴望勝利證明自己,加藤明都不想使用骯髒的手段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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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崎俊介在賽前找人廢掉對手,簡直就是侮辱他最擅長和最喜歡的劍道。

  「老師,如果您不相信我的實力,這次的東京都春季大會,我將不再參加。」

  加藤明站直了身體,溫和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長崎俊介摸了摸脖子,想到剛才的幻覺,他臉上露出笑容道:「加藤,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

  你放心,我絕對相信你的實力,就讓我們一起奪國大賽的冠軍!」

  「將團體賽和個人賽的獎盃都捧回來,哈哈~」

  長崎俊介想到那個場景,不由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

  加藤明眉頭微皺。

  他不否認長崎俊介作為顧問的實力,可這位的心性同樣扭曲到令人作嘔。

  加藤明心裡想著,人重新坐下。

  他每天的體能訓練結束後,就習慣進行幻想訓練。

  在腦中幻想和黑木對戰的場景。

  這種事情普通人做起來很難,可對於盲人來說,他從一出生就必須去想,摸到的是什麼東西?

  摸到的人臉拼湊起來的輪廓是什麼樣子?

  :

  這種想像,讓他擁有與眾不同的訓練方式。

  長崎俊介看著加藤明閉目的姿態,心想這一把穩了。

  他心情大好,繼續監督眾人的訓練。

  等到上課的時間快到了,他拍手道:「好,上午就到這裡結束。」

  「嗨!」

  劍道部的學生們應答。

  長崎俊介轉身離開了劍道部。

  紙人無聲地跟在後面,準備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手。

  它跟著長崎俊介進入教學樓,來到六樓的教職員室,長崎俊介拿上自己的教材,便離開了教職員室。

  他性格自負,看不上教職員室的老傢伙們,唯一能看上眼的女老師,又看不上他。

  這就導致他在陵西學園任職多年,卻沒有能與之說話的同事。

  長崎俊介也不以為意。

  天才嘛,總要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拿著教材來到樓梯口,準備走下去。

  紙人找到合適的機會,伸手一推。

  「什麼?」

  長崎俊介失聲驚呼,回頭看向後面。

  背後準備上課的幾名老師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踏空了。

  可長崎俊介很清楚,分明是有人推自己!

  這群傢伙,居然嫉妒自己,嫉妒到這個份上?!

  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卻無法穩住身體。

  咚,長崎俊介的後腦勺磕在台階邊緣,砸腦震盪,鮮血染紅了台階。

  而紙人推的力道很巧妙,讓他的身體無法停留在台階,繼續往下滾去。

  從六樓到五樓之間的休息平台。

  短短十幾級的台階,不算多。

  :


  可每一級台階都撞擊著長崎俊介的身體。

  他一路滾到了休息平台。

  整個人已經癱在那裡,大小便失禁,頭破血流,手臂也在翻滾的時候,撞臼、變形。

  「啊!!」

  樓梯口的幾名教師發出尖銳驚叫,其中一人反應過來,喊道:「長崎老師,你沒事吧?」

  長崎俊介無法回答。

  從後腦勺撞在台階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點死了。

  後續的滾落只是加速死亡。

  紙人看著這一幕,將畫面傳回到黑木腦海。

  他將兩人的恩怨給一筆勾銷了。

  長崎俊介想要打斷他的手,那他也要弄斷長崎俊介的手。

  至於在弄斷的過程中,長崎俊介死了,只能說他的身體太脆皮了。

  黑木操控紙人離開現場,只留下驚慌失措的教師們在原地商量怎麼辦。

  ……

  上午第一節課後,長崎俊介的死就已經傳遍整個學校。

  「不知道長崎老師想什麼,下樓梯居然踏空了,直接往下栽倒。」

  「最倒霉的事,他居然還回頭,結果後腦勺磕在台階,滾到休息平台,人直接沒氣。」

  「哈哈,我對那傢伙不怎麼喜歡,總覺在用鼻孔看人。」

  「別這樣說,人都死了。」

  周圍學生的對話傳入加藤明耳中。

  他面無表情,心裡有些慌。

  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會分神踩空?

  難不成是自己上午那招的殺傷力太強,讓長崎俊介總是下意識地回想,然後一腳踏空了?

  不會吧……

  加藤明從抽屜抽出了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

  他再怎麼平靜,也只是一名少年。

  遇到這種事情要說不慌,那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和自己沒關係!

  加藤明強烈地否認這個可能,心裡又忍不住升起一絲興奮。

  自己的劍道居然已經到達這種程度,那下次和黑木再次交手,一定能戰勝他!

  想到擊敗黑木的瞬間,加藤明心裏面的茫然被驅散。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黑木交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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