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陳遠虎就拽著于晴回了房間,進去就將于晴扔到床上。
他現在也一肚子火氣。
他就想安安穩穩的做生意。
本來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剛剛搞定一個警長,可以建一個射擊場。
這邊就出了問題。
他就想安安穩穩的做生意,為什麼總有人要找他麻煩。
陳遠虎和于晴在床上翻滾,幾乎將于晴揉到身體裡。
三分鐘後,兩人緩緩鬆弛下來,陳遠虎惱火之下,也根本懶得想什麼神油的事。
這次于晴倒是很自覺的從床頭櫃裡把神油拿出來,然後先給陳遠虎清理。
這些日子,她也清楚陳遠虎的習慣和身體狀況。
又過了十幾分鐘,陳遠虎穿著一件睡衣出門。
陳遠山等人還在討論別墅的幾個火力點,還有如果是自己會從哪裡進攻…… 看到他出來,幾人都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包括大頭這個老實憨厚的傢伙。
……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陳遠虎就叫上陳遠山和大頭開車前往中央警局。
花了一點兒時間,就填好持槍證的申請表,其他的雷德梅因會安排好。
只要三天就能下來。
然後他就可以拿著持槍證去槍店買幾把合法的手槍。
最重要的是能省很多麻煩。
有持槍證和沒持槍證,拿槍打死人是兩個概念,處理起來也更容易。
詢問了一下約堡周邊土地的情況,陳遠虎幾人又開車前往郵電局,將店裡的電話轉接到別墅。
隨後陳遠虎又去買了一批蔬菜和肉類,便開車返回別墅。
中午一行人吃飯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眾人互相看了看,陳遠虎去接了電話,臉上就露出幾分笑容。
「三哥,找你的。」
陳遠山接電話說了幾句,臉上露出幾分喜意,捂著話筒扭頭道:「我那兩個戰友到了,現在在山貓那裡,辦護照加上買機票,四五天就能到。」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陳遠虎臉上帶著笑容。
兩個參加過戰爭的老兵。
加上這兩人,陳遠虎手下就有四個老兵,加上獵狗這個老油條了。
「下午去瑞興行,把錢給他們匯過去。」
吃飯的時候,陳遠虎還在考慮一件事,他手下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手下幾十個上百個拿槍的老兵,一水的假護照,就不像話了。
人一多,肯定會被注意到。
就跟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了。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得在港島那邊找個路子,給每人都辦個真護照才行。
港島、灣島的不好辦,但菲律賓、馬來、泰國的護照很容易。
吃完飯,陳遠虎叫上陳遠山、獵狗出門,一直向東南開出12公里來到一片荒地,這裡是約堡正東,博克斯堡西部,是個廢棄的金礦區。
方圓數里都看不到人煙,遠處隱隱能看到大片工業區。
「這裡看起來不錯。」陳遠虎將車停在一座渣土山旁邊。
「面積夠大,周圍沒什麼人,還有幾座渣土山,天然的靶場。」
而且還有一點,這裡屬於博克斯堡警局管。
博克斯堡的警局轄區包括工業區。
他在侯文欽那裡接手了工業區那邊警長的關係。
而且那些華人工廠主開車到這裡只需要十分鐘,來練槍也方便。
「還可以在渣土山上安排崗哨。」陳遠山也覺得這裡不錯,渣土山上安排崗哨可以監控方圓好幾里。
任何人想要靠近,兩三公里外就被發現了。 三人開車轉了一圈,便敲定了位置。
這裡還是雷德梅因建議的,地皮屬於東蘭德專利礦業公司,這裡早就廢棄了還要安排人看管。
自己想要低價租下來很容易。
上百英畝的廢棄礦區,一年3000蘭特就能租下來。
除了地面建靶場,還可以挖地下室,用於大口徑步槍練槍。
還可以用來藏軍火。
返程的時候,陳遠虎在郊區找了個南非退役老兵開的狗場,買了兩條一歲多的德牧,都是訓練好的,一條才300蘭特。
……
傍晚,陳遠虎坐在後院的泳池邊,看著兩條狗在院子裡撒歡。
手邊放了一把AKMS。
「這兩個,到底能不能看家護院啊?」陳遠山帶著幾分懷疑。
這兩條狗在車上放下來,院子裡轉了一圈後就開始搖著尾巴滿地撒歡,和他印象里的軍犬完全不一樣。 「應該……沒問題吧?」陳遠虎也不太確定。
「讓大頭出去在外面發出一些聲音看看。」
「不用他去了,我去看看。」
陳遠山起身離開,在別墅外面沿著牆走動,院子裡原本還在撒歡的兩條狗立刻停下來,一動不動的看著牆外,兩個耳朵也豎起來。
隨後兩條狗就突然狂吠不止,口水都要噴濺出來。
直到陳遠山從別墅大門進來,兩條狗還在從喉嚨里發出威脅聲,隨後才突然停止,跑到陳遠山旁邊聞了聞,又繼續滿院子撒歡。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陳遠山走到陳遠虎身旁坐下,再看兩條狗的時候,眼中露出喜歡。
有了這兩條狗,就不怕別人摸過來了。
「它們叫什麼?」于晴拿了一盤切好的芒果放到兩人中間。
「巴斯!凱撒!」陳遠虎招呼一聲。
兩條狗立刻跑過來直搖尾巴。
眼睛盯著盤子裡的芒果,口水都流出來了,不過也沒搶。 「一會兒拿兩塊牛肉化開給他們,看看它們吃不吃。」
賣家說的,要敲鐵盆下指令才吃。
這是防止被人投毒。
賣家當時還展示過。
陳遠虎打算再試試。
試驗結果很滿意,這兩條德牧確實是訓好的。
……
第二天上午,陳遠虎跑了一趟東蘭德專利礦業公司的辦事處,不到中午就簽下五年租賃的長約,直接交了五年的租金15000蘭特。
五年內,那塊荒地都屬於他的了。
下午便拿著租約去中央警局,找雷德梅因辦射擊場的手續。
「靶場的設計圖有沒有?」雷德梅因直接道。
「你隨便找一份先用著,到時候再改。」陳遠虎直接說道。 他現在哪有設計圖。
等建完再說。
「射擊場叫什麼?」
「頂上!」陳遠虎想了一下就道。
雷德梅因點點頭,接下來他會找個人,將射擊場掛在對方名下。
然後陳遠虎每個月都要交8000蘭特。
一年就是9萬6,接近3萬美元了。
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也和他沒有關係。
「你是不是還需要子彈?我可以通過警局的渠道批量拿到子彈,市價七折給你。」雷德梅因道。
當然,他拿那些子彈完全不用花錢。
這些全都是警務總署按季度發下來的訓練物資。
他唯一需要付出的成本,就是買幾條萬寶路扔給軍械倉庫的管理員,然後在訓練日誌上寫上一筆。 「當然,那樣最好不過了。」陳遠虎笑眯眯道。
從警察局出來,陳遠虎開車沒多遠,陳遠山就道:「有人跟蹤我們。」
昨天28S動員了所有外圍人員調查飯店,沒花太大功夫就得到了消息。
尤其是陳遠虎的身高體型,在華人中算是鶴立雞群,極為顯眼。
出現在警局門口,立刻就被人認出來,然後盯上了。
陳遠虎從後視鏡看了片刻,確實是有一輛麵包車盯著他,司機是個黑人。
車開到城外,陳遠山就將手伸到座椅後面拿AKMS。
「用手槍就行了。」
「一個盯梢的普通黑人,沒必要搞太大陣仗。」陳遠虎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三哥,我們是生意人,不要總搞大事情。」
陳遠山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扭頭看了陳遠虎一眼,他總感覺這話有什麼地方不對。
明明是阿虎在這邊賣軍火,明明是阿虎在邊境殺人越貨,前天明明是阿虎要給那個田老闆展示一下AKMS的威力…… 片刻後,陳遠虎就找了個路段,直接猛打方向盤,車輪在公路上磨出數道黑印。
陳遠虎將車頭調轉180度,往回開過去,讓過迎面而來的一輛藍色轎車和一輛皮卡,然後就是那輛一直跟蹤的麵包車。
麵包車裡的黑人看到目標調頭,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心中盤算等對方經過多久後,自己再調頭。
然後就看到副駕駛的位置上伸出一把手槍。
他的臉色大變,猛打方向盤。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砰砰砰砰!
隨著一陣槍聲響起,麵包車的前擋風玻璃上出現一個個彈孔,鮮血噴濺到玻璃上,麵包車一頭撞破路邊的鐵絲圍欄,扎進荒野。
後面的幾輛車連忙剎車,司機一臉緊張的咒罵。
陳遠虎已經再次調轉車頭,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返回別墅。
巴斯和凱撒在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就汪汪叫著衝過來,見到兩人下車,圍著兩人聞了聞,又繞著圈在一邊奔跑搖尾巴。 「我們不查查是誰把我們賣槍的消息透漏給那些黑幫的?」陳遠山一邊往裡走,一邊表情有些惱火的詢問陳遠虎。
就是因為這個人,導致他們陷入了危險和麻煩之中。
「我們又不是警察。」陳遠虎不緊不慢道。
「我懷疑是誰做的就夠了。」
「再等一周,就做掉佛爺。」
陳遠虎也有些惱火了。
畢竟他沒招誰沒惹誰。
他準備再等一周,到時候抽情報已經重置了,還能抽四次情報,阿八和佛爺各兩次。
如果有必要的話佛爺身上的情報可以抽三次。
能從情報中找到佛爺的上家最好,抽不到就算了。
反正他已經打開了另外一條走私武器的渠道。
伊薩克的農場有一部分是在莫三比克境內,加上他認識那邊的叛軍,很容易就能從那邊弄到武器。 他更惦記的其實是佛爺的存款。
他佛叔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