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手臂有沒有影響?」陳遠虎掛了電話後,拿出桌子下面的地圖看了幾眼後抬頭問道。
「問題不大。」大頭活動一下手臂,燒傷情況還好,雖然有點疼,但不影響活動。
「獵狗,帶上東西,我們出去辦點事情。」
「開那輛……克雷西達,注意點兒別被警察看到了,把東西都包好放進去。」陳遠虎一邊往書房走一邊道。
不能開那輛奔馳,那是檔次和身份。
開克雷西達,萬一打壞了也沒那麼心疼。
打開保險柜,將裡面幾個手雷都拿出來放在袋子裡拎出去。
片刻後,陳遠虎幾人開著克雷西達在一群警察身邊擦身而過。
後門一拉開裡面全都是防彈衣、對講機、AKMS和手雷。
車開出幾公里就直接拐進荒野,陳遠虎下車拉開後車門,從底下翻出一對車牌扔給獵狗。
「把車牌換了。」
「螺絲刀在手套箱。」 「大頭,你拿一把AKMS就行,進行支援。」
「三哥,你和獵狗一人拿一把帶消音器的,可能要摸哨。」
「別忘了一人拿一個對講機,將肩咪掛上。」
片刻後車輛再次啟動,直奔耶佩斯敦。
「要不要穿防彈衣?」獵狗覺得穿上防彈衣比較靠譜。
「我記得他們有幾把AKM?穿防彈衣找死啊。」陳遠虎一邊開車一邊道。
「本來挨一槍還死不掉,穿上防彈衣,一槍就死掉了。」
耶佩斯敦就在專員街南面,到處都是廢棄的工廠,一片荒涼。
此時天色漸黑,路上只有偶爾的車輛和行人。
至於警察更是一個都見不到,警察現在都在希爾布羅。
陳遠虎開著車,目光不斷左右打量,佛爺的軍火倉庫應該也是在這裡。
片刻後,他便找到了目標。 「就是這裡。」陳遠虎路過一個高牆大院的時候看了一眼,大門是鐵皮推拉門,水泥院牆高三米,上面還有生鏽的鐵絲網。
陳遠虎立刻就打消了摸進去的想法。
「不好弄,院子裡應該有人,一剪鐵絲網就被發現了。」
「改計劃,不進去了,我們就在外面等著。」
「希望他們的車不防彈。」
陳遠虎將車開到四十多米外停下,熄火,關燈。
每個人都在檢查手裡的槍枝。
他是從專員街方向進來的,對方如果要跑路,應該會剛好經過車旁。
陳遠虎將車窗開了一條縫,叼上一根煙也不點燃,不緊不慢的往彈匣里壓子彈。
星牌9MM用的重頭彈除了槍聲小之外,此時還有個好處,重量大,動力足,破壞力足夠大。
能輕易穿透車身的鐵皮再貫穿人體。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只要對方不是防彈車,近距離開火足夠將他們打成篩子。
……
與此同時,後方院子裡的廠房裡,一根根工字鋼支撐著上方的鐵皮屋頂。
德里克坐在椅子上,雙眼充滿血絲,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還是覺得沒勁,點了一根卷著大麻的煙才讓他感覺好一點。
不遠處的三個心腹手下正在將裝錢和軍火的袋子裝進一輛豐田海獅麵包車裡。
他十個心腹手下,在飯店被打死了三個,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個,剩下的六個有三個沒跑出來,估計現在是被警察抓了。
只剩下這三個還跟在身邊。
他現在恨透了那個華人,還有那些警察了。
他甚至不知道警察發了什麼瘋,突然這麼大規模的掃蕩。
不過現在也只能先避風頭。
他還在,只要去索韋托躲一陣,就能東山再起。
「上尉,東西裝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馬仔在一邊問道。 「現在幾點。」
「六點了,正是返回索韋托小巴最多的時候,我們現在走,警察肯定注意不到我們。」手下看了一眼手錶後道。
「走!」德里克站起後轉身一腳踹飛了椅子,才拎著槍上了小巴。
小巴上地上堆著幾個袋子,除了一個袋子是錢,其他幾個袋子都是長短槍和子彈。
有人有槍就有地盤,有勢力。
片刻後,馬仔將大門推開,發出一陣陣吱嘎聲,等麵包車開出去後,那個馬仔將大門鎖上,然後飛快跳上車。
此時是晚上六點,太陽剛沉下去,天色正在轉暗。
「來了!」陳遠虎從後視鏡看到一輛麵包車出來。
絲毫不起眼。
從約堡到索韋托的一路上全是這種黑人小巴。
幸虧自己在這裡等著。
這車只要出了街道,就根本找不到了。 不過有個好消息,不是防彈車。
麵包車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朝著這個方向開過來,同樣發現了這輛克雷西達。
車上德里克的幾個手下手裡拿著槍,一直保持著警惕。
麵包車即將開到並排的位置,副駕駛一直緊緊盯著這輛白色克雷西達。
「我打司機,三哥你打副駕駛,隔著窗戶打!獵狗你打後面。」陳遠虎一邊用後視鏡觀察一邊道。
陳遠虎半轉身體,連車窗都不往下搖,槍口對著駕駛位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微弱的紅光在消音器中亮起。
陳遠虎的車窗和麵包車的車窗的窗戶幾乎同時炸開,無數碎片落下。
擋風玻璃直接破了個洞,周圍布滿蛛網,駕駛員的腦袋猛的往後一仰,後腦勺噴出紅的白的。
而在陳遠虎開槍的同時,陳遠山也隔著窗戶朝著副駕駛連開數槍,接著集火中後排。
獵狗則是直接推開另外一側車門,跳出來朝著麵包車中後排扣動扳機,打空後換了個彈匣繼續瘋狂傾瀉。 陳遠虎推開車門衝著副駕駛和後排打空子彈,便縮著身體飛快換彈匣,接著從車裡跳出來彎腰衝到麵包車另外一邊夾角開火。
街道上,如同大錘砸在輪胎上的聲音瘋狂響起,然後在幾十米外就被各種雜音所掩蓋。
一些行人和車輛看到這一幕,都飛快逃竄。
20秒,三人每人打空三個彈匣,七八十發子彈傾瀉進麵包車裡。
此時麵包車已經完全看不出樣子了,所有玻璃全都破碎,車身布滿了彈孔。
鮮血順著車門的縫隙不斷往下流淌。
陳遠虎飛快換了個彈匣,示意獵狗去開車門。
獵狗彎腰到麵包車旁,猛的拽開中門,陳遠虎瞬間探頭朝著裡面又開了幾槍。
中後排只有兩個人,此時已經全身彈孔一動不動了。
一個人手中的手槍吧嗒一下掉在腳下。
坐在中排的那具屍體,個子不高,但很健壯。
陳遠虎估計他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上尉德里克。
同時也看到了車裡堆著的幾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陳遠虎伸手在德里克身上拍了一下,抽回時手裡多出一個信封。
「拿上東西。」
陳遠虎對獵狗道,同時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紙。
一行行文字在上面浮現。
【德里克.馬萊卡,28S核心成員,八個月前從監獄出來時帶著滿腔雄心,要打造自己的黑幫帝國,將自己的名字刻在28S的歷史上。
就像農戈洛扎那樣。
如今每個加入28S的成員都要背誦農戈洛扎留下的法典。
不過最近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有人告訴他有一個華人在專員街賣槍,然而他派去的幾個人都被打死了。
就在他到處搜索那幾個華人蹤跡的時候,有人又告訴了他那幾個華人的別墅位置。
讓他震怒的是他勢在必得的行動,再次失敗了。 這讓他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震怒不已。
好在現在他不生氣了。
平靜的情緒有助於睡眠。】
陳遠虎對這封情報的評價是卵用都沒有,只是讓自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以及讓自己知道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佛爺!
陳遠山將包放進後備箱的時候,拉開拉鏈看了一眼,飛快說道。
「阿虎,袋子裡是槍,還有錢。」
陳遠虎也就放棄了在對方身上再抽一次情報的打算。
畢竟對方才從監獄裡出來8個月,攢不下太多錢,迪廳和夜店都是幫派的,生意大頭也是幫派的。
能帶在身邊的他都帶了,沒帶走的應該也都被警察收繳了。
「塑料布拿出來,屍體裹上塞車裡。」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沒人知道這輛車裡死的是誰。 也就不知道德里克是死了還是失蹤了。
「滿了,沒有地方了……」
「你們抱著。」
聽到這話,陳遠山的腦子一下就靈光了,飛快將幾袋子槍和錢放到後排。
幾人將塑料布鋪在地上,屍體拖下來裹上,往後備箱一塞。
「走。」陳遠虎將落在地上的一把染血的手槍撿起來扔進後備箱,將後車門一關,叫上眾人上車離開。
從開火到將屍體打包離開,總共只用了兩分鐘。
一路上,陳遠山臉上喜氣洋洋,獵狗則是不斷吹噓自己的槍法,說他隔著窗戶一槍就爆了對方的頭。
開著這輛沒了一側玻璃的車出城,一路上都沒碰到什麼警察。
把屍體都扔進郊外的礦坑,幾人才回到別墅。
門口的警察已經都撤了。
停車後,眾人將包都拎回別墅,直接來到地下的小客廳。 把包往地上一扔,拉開拉鏈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一大堆蘭特,看起來很多,不過什麼面額都有,陳遠虎估計真實數目應該不會太多。
三塊看起來還不錯的手錶。
兩個金戒指,一條金項鍊都是德里克身上的,上面還沾著血。
金鍊子是實心的,有七八十克,現在金價是14美元一克,倒是不值多少錢,最大的用處是跑路的時候可以換錢。
三把AKM,三把鋸短管的雙管獵槍,一把鋸短管的泵動式霰彈槍,兩把雷明頓870霰彈槍,三把巴西產的金牛座轉輪,十一把星牌9MM,兩把白朗寧大威力,六把TT33。
最後還有兩把土噴子,用鋼管自己做的那種。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子彈,包括兩盒12號霰彈,二十多盒9X19MM帕拉貝魯姆,五六百發AK的7.62子彈,以及大量雜七雜八的子彈。
陳遠山和獵狗在那數錢。
槍的種類很雜,估計大部分是偷來的,或者是毒蟲拿來換錢的。
槍和子彈大概能賣4萬多蘭特,不過進貨成本沒多少。 陳遠虎能看得上的是那兩把雷明頓870,這玩意兒算是好槍,邊境也弄不到,可以留著自己玩。
「三哥你和獵狗各拿一萬,大頭拿3000,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陳遠山搖搖頭,他知道這些天都是陳遠虎上下打點,塞出去的錢如同流水一樣。
獵狗也沒什麼意見。
「我什麼也沒做,就不用拿了。」大頭訥訥道。
「你就在車裡,子彈飛過來你不死啊?」陳遠虎看了他一眼:「而且這錢是給你養傷的。」
陳遠虎又撿起地上三塊表,打量了一下扔給三人。
「一人一塊。」
「大頭和獵狗,你們兩個拎桶水拿著抹布把後車廂擦乾淨。」
兩人走後,陳遠虎仰在沙發上掏出根煙點上。
總算出了口惡氣。
自己的店和別墅啊! 這個上尉就是個窮鬼,收穫也不大,扣掉分出去的,就剩下10萬蘭特,一些槍和子彈。
算是勉強彌補了一點自己最近的損失。
28S的威脅算是暫時解決了。
後面還有沒有麻煩,要等警方掃蕩後,看那個准將有什麼反應了,估計對方暫時不敢再惹事,不過還是要做些準備。
現在還差一個人。
佛爺。
給自己找了這麼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