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去拿瓶紅酒。」
晚飯的時候眾人心情都不錯,氛圍很熱烈。
于晴笑眯眯的拿著酒瓶給每個人倒酒。
獵狗和大頭在琢磨留在約堡不走了。
這一個月下來,獎金拿的比薪水都多。
三筆獎金加起來都有一萬蘭特,算下來有兩萬港幣了。
狼群最重要的就是頭狼,陳遠虎這個老闆,他們兩個心裡也是服氣。
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有辦法,能搞定警察,也能搞定黑幫,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慌亂,手段也很強硬。
而且陳遠虎的生意明顯在擴張期。
「老闆,我要是哪天死了,是不是有安家費?」大頭想著想著突然問道。
「5萬塊,送到你家裡。」陳遠虎點點頭。
「老闆,你還缺人手吧?我不打算走了,再郵回去一些錢,就算哪天不小心死了,再加上安家費……孩子治病也夠了。」大頭說道。 「行。」陳遠虎點點頭,大頭問安家費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而且他本來也想將大頭留下來。
「說這麼晦氣的話幹什麼?好好活著,還要看著你兒子娶媳婦呢。」陳遠山拍了拍他肩膀,拿起酒杯:
「走一個。」
「是女兒。」大頭笑了笑,跟陳遠山碰了一下。
「女兒?你之前不是說兒子?」陳遠山立刻道。
「我喜歡叫兒子。」大頭說道。
獵狗眼珠打轉,他也想留下,不過這事不急著決定,再看看再說。
吃完飯,陳遠虎坐在沙發旁給皮特打電話。
「皮特,我今天去了中央警局,錢也送到了,結果三五天就會出來。」
電話另外一端的皮特.克魯格立刻露出壓抑不住的驚喜,在家中揮了幾下拳頭。
「謝謝,以後我一定會幫你。」 「文特爾警長的家在哪?明天我去探望一下……」
掛了電話,陳遠虎翻了幾頁又打了另外一個。
「老李,我有個工程活要做,明天你在瑞興行等我,跟我過去看看。」
建靶場、宿舍,還有修建地下靶場和倉庫,老李這種援建坦尚尼亞鐵路的工程師去做,肯定沒有問題。
這些黑在非洲賺外匯的工程師中有大量的人才。
無論老李還是老徐。
隨後又給揚回了個電話,同樣在專員街見面。
……
第二天早上,陳遠虎拿了幾沓蘭特後叫上陳遠山和獵狗出門。
匯合了皮特.克魯格後去文特爾家。
在他家附近皮特.克魯格就停下車,從車窗伸出手示意位置。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現在文特爾家裡人肯定不太想看到他。
畢竟當時他就在現場。
文特爾死了,他沒死。
陳遠虎的車在文特爾家門口停下,院子裡還站了兩個警察。
看到陳遠虎下車,紛紛看過來。
「文特爾警長的事情我很遺憾,所以我來看看他的家人。」陳遠虎衝著兩人說了聲,然後上前敲響房門。
他今天過來就是千金買馬骨,獲得警方好感的。
這個消息肯定會在小範圍傳開。
就連文特爾因公殉職,他都上門慰問並且送上一大筆錢,何況是幫他做事的警察。
房門拉開,露出的是一張眼圈發紅,相貌清秀可人的少女面孔,看起來有十七八歲,看到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華人後有些疑惑。
「文特爾警長的事情我很遺憾,我和他是朋友,所以想來看看。」陳遠虎輕聲道。
對方點了點頭,拉開門讓他進去。 客廳里有不少人,都是一副肅穆的樣子。
一個中年女人在幾人陪伴下不斷抽泣。
陳遠虎走進來,其他人紛紛看過來。
陳遠虎上前還是剛才那套說辭:「我和文特爾警長很熟悉,他是個好人,這件事我很遺憾。」
「所以我希望能做些什麼。」
陳遠虎說著話從手包里拿出四沓蘭特放到對方面前的茶几上。
一共兩萬蘭特。
「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去找我,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盡力。」
陳遠虎這番話獲得了現場這些人的極大好感,文特爾的家人都露出感激之色。
將錢送到,陳遠虎又呆了幾分鐘,喝了幾口速溶咖啡,就告辭離開。
那個少女將他送到門外:「葬禮在後天上午,博克斯堡歸正教堂。」
「我會去的,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簡妮絲,簡妮絲.文特爾,你可以叫我簡妮。」
陳遠虎點點頭,便告辭離開,上車後就收起臉上的肅穆沉重。
「老闆,那女孩兒是文特爾的女兒?」獵狗好奇打聽。
「小女兒。」陳遠虎道。
文特爾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在法國,現在還沒回來。
另外一個他倒是看到了。
「她好像對你有好感。」獵狗在後排擠眉弄眼。
「對我有好感的多了。」陳遠虎輕描淡寫道,不過被邀請參加葬禮是個好事。
到時應該不少警隊高層會去。
去露個面也是好的。
陳遠虎的龐大體型和華人面孔,很多時候是壞事,比如在戰場上面積大,一些動作也會稍稍慢一點,去打探消息也很扎眼。
但很多時候也是好事。 只要別人見過一次就能記住。
到了專員街,陳遠虎將車在飯店門口停下,推開車門下車看了看。
外表被燃燒瓶燒的焦黑,窗戶被人砸碎了,裡面也被燒毀了不少東西,牆壁全都發黑。
那些撲街把窗戶打碎了,將燃燒瓶從鐵欄杆之間扔了進去。
陳遠虎在考慮是翻修還是重新找個店面。
他其實覺得這個飯店有點小了。
他想要開一家高檔海鮮店,然後直接將店裡VIP免費卡送到警局的那些高層手裡,比塞現金更體面,也更長久。
「阿虎,你那麼喜歡開飯店啊?」陳遠山從車上下來,笑著說道。
「你不懂,這個飯店見證了我的新生。」陳遠虎看著飯店道。
他覺得自己上輩子應該沒出什麼事,怎麼一睜開眼睛就是這裡了。
不過他是在這個飯店裡重新活了過來,說明這裡是自己的運氣。
想到這裡,他還是決定把這個飯店開下去,回頭看看能不能將兩邊也租下來,打通裝修成高檔海鮮酒樓。 如果不行就在其他地方再開一個。
陳遠山以為陳遠虎說的是到了這裡後,拋棄了以往的處事風格和幼稚,因此只是聳了聳肩。
兩人在這站了片刻,揚在車裡看到他們就將車開過來。
將一個袋子拎下車扔給陳遠山。
「東西都帶來了。」
「我的消息夠准吧?」
陳遠虎從車裡拿出手包,拿出一沓錢扔給揚。
「你考慮好了沒有?」
「那我以後就叫你老闆了。」揚一邊數錢一邊笑道。
既然陳遠虎搞定了28S那邊,還給那麼高的薪水,他也沒什麼再猶豫的了。
「昨天買的那兩個傳呼機呢?」陳遠虎沖陳遠山伸手,要來一個傳呼機扔給揚。
「24小時等我電話。」 「這幾天你在耶佩斯敦那邊轉轉,看看哪個工廠主要是華人出沒,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像幫派的,或者不像是做正經生意的。」
「注意點兒,別被人發現了。」
「再留意一下28S的反應。」
「沒問題。」揚接過傳呼機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就上車離開。
「所以他也跟著我們一起做事了?」陳遠山看著揚的車離開後問道。
陳遠虎點點頭:「這人很有用,他了解約堡各方面的情況,有自己的人脈網,還能打通去邊境的通道。」
幾人開車又去瑞興行,先去找黃珊匯款2000蘭特回家,陳遠山也跟著匯了2000.
然後帶上老李去城外。
這次是獵狗開車,來回跑了這麼多趟,起碼進出城的路是熟悉了。
陳遠虎坐在車後排。
還是坐車舒服。
「陳老闆,有什麼大活要找我?」老李昨天接到陳遠虎的電話就很興奮。 干工程啊,這可是大活。
「我租了一塊地建射擊場,一百多英畝。」
「沒問題。」老李聽到這話眼睛更亮了。
一百英畝就有六百多畝地了,40多萬平方米,而陳遠虎租的地更大。
「我準備先將周圍都用鐵絲網圍上,然後先修建一部分靶場,周圍建三米圍牆,裡面建幾棟宿舍和倉庫,一個帶遮陽棚的露天靶場,一個室內靶場,最重要的是還有一部分地下工程……」
「要什麼標準?防炮擊防潮的雙層澆築鋼筋混凝土?」老李詢問道,說起這個他就是專業的了。
「按最高標準。」陳遠虎道。
他是要在這裡藏軍火的,當然要按照最高標準來做,不然子彈放裡面都潮了。
半小時後,幾人就到了公路旁邊的一處荒蕪土地,遠處如同沙丘一樣巨大的尾渣山,地上不時可以看到廢棄的礦山鐵路,生鏽的鐵軌直接戳在廢土上。
車輛停下,一行人下車,陳遠虎指著遠處用手指一划。
「這一片都是我的!」
「這下面不少礦洞,如果勘探不好,建成後很容易坍塌。」老李一邊打量周圍一邊道。 「所以叫你過來。」
「靶場就建在尾渣山這裡,天然的防彈牆。」
「這片地先修四分之一,用磚牆圍上,宿舍、倉庫、休息室這片算是中心,都鋪上水泥。」
「最重要的還是地下,不用太大,長100米,寬10米就夠了……」
「你做一份設計圖和報價單給我。」
「人員可以找一些你認識的華人,不夠就找一些黑人來干苦力,需要租用什麼設備也都列出來……」
陳遠虎一邊走一邊對老李道。
「我得找幾個人,勘探要三天時間,然後我做設計圖和報價給你。」老李轉了一圈後就道。
「另外我們進出城不太方便,你得讓人送我們。」老李是黑下來的,根本不敢到處跑。
「我給你們弄幾個勞工證,再借你們一輛車。」
「過些日子我再安排人來幫你們。」
陳遠虎現在人手不夠,派不出人。 就算陳遠山的戰友來了,一句本地話都不會說,路也不認識,根本幫不上忙。
……
陳遠虎等人走後不久,兩輛麵包車開過來,直奔其中一處礦坑,然後將繩子放下去,片刻後從下面爬上來幾個渾身骯髒的黑人。
從麵包車上下來幾個黑人,其中穿著牛仔褲舊西裝,虎口處紋著28S的刺青,看起來地位最高。
「你們的補給和女人帶來了,你們最近在下面有沒有發現什麼。」
「前幾天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往下面扔了一輛車,還有屍體,把我們嚇了一跳……昨天又扔下幾具屍體。」一個灰頭土臉的黑人抱怨著。
「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我問的是黃金!」帶頭的黑人冷聲道。
那幾個灰頭土臉的黑人默不作聲的從腰間解下小包,解開后里面是含金量不一的褐色金礦粉,其中還夾雜著金色細粒在陽光下反射出光芒。
幾人說話的功夫,下面又陸陸續續有黑人爬上來。
拿著金砂和對方交換食物,還有蘭特,也有人直奔另外一輛麵包車,上面是帶來的妓女。
片刻後那輛麵包車裡就傳出叫聲。
「最近收穫不錯啊?」那個28S的黑人小頭目用蘭特回收這些礦砂,發現這次的礦砂比之前含量高一些,甚至還看到了金絲。 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那些黑人沒回答,不過黑人小頭目眼珠一轉,懷疑他們是在下面發現了好礦脈。
自己可以再帶一些人過來。
礦坑裡這些黑人是扎馬扎馬,意思就是拼一把的人。
都是從其他國家偷渡過來,在廢棄礦脈裡面盜金的。
而這個28S小頭目,就是他們的接頭人,每周來一次,將食物和水用十倍的價格賣給他們,再廉價收回他們手裡的金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