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兩邊店裡又衝出一群人,大概有十個左右,怎麼處理?」
「用AKMS。」陳遠虎拿著肩咪道。
「收到。」
外面車裡的大頭和大老王都露出笑容,抓起一邊的AKMS和彈匣,推開車門走下去。
此時兩邊的商鋪里衝出的竹聯幫成員,大部分都是沖向飯店。
也有幾個人拿著手槍朝著這兩輛車跑來。
然後就看到兩個人下了車,舉起AKMS開火。
突突突突。
火蛇從槍口噴出。
兩個衝過來的竹聯幫成員當場中槍倒地。
而剩下衝到飯店門口的竹聯幫成員被前後夾擊,短短半分鐘就倒下好幾個,剩下的人連忙一邊開火一邊逃跑。
街道上的行人遠遠看到火併就掉頭撒腿跑路。 現場一片混亂。
而在飯店裡面,陳遠虎面前桌子上擺了一把槍。
聽著外面的槍聲,佛爺麵皮不斷抽動,良久才繼續吃東西。
「多吃點兒,過了這會兒就沒得吃了。」陳遠虎翹著二郎腿道。
「厲害啊。」佛爺一邊吃一邊道。
「我倉庫里有20萬美元的軍火。」
「耶佩斯敦26號嘛,我知道。」陳遠虎笑眯眯道。
佛爺沉默了。
果然有人吃裡扒外。
看來還不止一個。
「我還有一批六十萬的軍火。」
「在港口嘛,我也知道。」陳遠虎看著手中的紙。 【李雄,綽號佛爺,僑堂堂主,由於港島和灣島聯合掃蕩,中間人也被抓,他無法將軍火通過港島賣到金三角和菲律賓,便只能將飄在海上的軍火拉回德班港。
一共兩個貨櫃,提貨單號在許清中手中,許清中此時正在德班港的塞西爾酒店。白臉狼此時正在去德班的路上,不過佛爺並沒有將提貨單的位置告訴他。】
陳遠虎覺得自己運氣真不錯。
第一份情報就是這批軍火的位置。
佛爺的眼角抽動的更厲害了。
這兩批貨,陳遠虎竟然都知道。
他手下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
首先排除阿八和門口的兩個手下。
那麼就是白臉狼了?
「白臉狼不知道提貨單號。」佛爺一邊吃飯一邊道,飯吃的更急了。
「在許清中手裡嘛,塞西爾酒店。」陳遠虎慢悠悠道。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佛爺不說話,只是悶頭吃飯。
他心態崩了。
陳遠虎打開另外兩個信封。
一個是關於佛爺的兩個情婦。
而另外一個則是佛爺在南非第一銀行和滙豐銀行的帳號,南非銀行里有23萬蘭特,滙豐銀行里有30萬美金。
陳遠虎根本取不出來。
陳遠虎坐在那裡盯著吃飯的佛爺,心中不斷轉著念頭。
對方在銀行的錢,自己根本取不出來,但對方肯定有大量沒洗出來的黑錢在安全屋。
重要的是安全屋在哪。
可惜已經在佛爺身上抽了三次情報,第四次要三十萬美元。
「聽說你在外面還有兩個情婦,一個在港島,一個就在耶奧維爾,而且還有個私生子……這樣吧,把安全屋告訴我,我放過他們。」
陳遠虎慢條斯理道。 他知道情婦的情報,卻不知道私生子,是在唬佛爺。
「你也有不知道的啊。」佛爺似乎鬆了口氣,接著一言不發,坐在那吃東西更急了。
等了兩分鐘,陳遠虎耐心耗盡,突然抓起桌面的槍衝著佛爺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佛爺身上綻開幾朵血花,吃東西的手也停了下來。
過了幾秒,又低頭端起碗喝湯。
喝了一半,他便一頭栽在桌子上。
此時外面的槍聲早就停止,竹聯幫的人在外面被兩面夾擊,直接打潰散了。
阿八安排了十六個人,最後跑掉的只有三個。
陳遠虎將佛爺一直喝的那碗湯轉到自己面前,給自己也盛了一碗,想嘗嘗是不是那麼好喝。
端著碗喝了半碗。
又打開煙盒拿出根煙,抽了幾口後插在米飯上。 然後又點上一根抽。
拿出口袋裡的肩咪:「把車開飯店門口,拿塑料布出來,把屍體處理下。」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最能規避麻煩的。
沒屍體就沒兇案。
哪怕在街上用突擊步槍,打的熱火朝天。
但只要沒有屍體,就能少很多麻煩。
外面獵狗將福特皮卡倒車到飯店門口,將車斗里的帆布拽下來。
大頭從奧迪後備箱裡拿出一卷塑料布。
「屍體太多,直接將塑料布鋪車廂里。」陳遠山一邊急促道,一邊拉開襯衣,只見防彈衣被打穿大半,彈頭卡在最後幾層。
現在他鎖骨和肩膀的位置劇痛,左臂根本抬不起來。
他估計自己骨頭斷了。
「班長,你受傷了?怎麼樣?」大老王快步過來看。 「輕傷,穿著防彈衣呢,沒多大事情。先把屍體抬走。」陳遠山咬著牙道。
……
陳遠虎起身將佛爺拖著從包廂里出來,翻出他身上的東西,然後將他扔到車上。
站在一邊看著幾人往車上扔屍體。
一邊的飯店老闆現在魂都嚇飛了。
陳遠虎也不理會他們,發現陳遠山捂著肩膀:「三哥你受傷了?」
「沒事,子彈沒打進去,回去再說。」
陳遠虎拽開他襯衣看了一眼彈頭位置,又看了看陳遠山的臉色。
「鎖骨斷了。」
「一會兒處理完送你去醫院。」
等屍體都扔上去,讓人在上面又蓋一層塑料布,然後扯開帆布蓋在上面。
「走了。」 「獵狗你開皮卡。」
陳遠虎自己開著奔馳,獵狗開著皮卡。
他是肯定不會自己開車拉著一車屍體到處跑,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萬一出了問題,就讓獵狗開車闖卡跑路。
自己直接就能撇乾淨關係。
好在這一路上都沒什麼警察,一群人順利離開約堡,找地方處理屍體。
陳遠虎一邊開車一邊琢磨。
自己這趟掏了快4萬美元,家底沒了一半。
收穫是20萬美元+60萬美元的軍火,全都沒辦法立刻變成錢,拿到手後要想辦法變現。
另外佛爺的上線也沒找到……不過這條線還沒完全斷,有個人應該知道佛爺的上線。
當初給佛爺牽線的那個黎巴嫩珠寶商——安托萬.薩利巴。
出城一段後,陳遠虎估計已經安全了,就將車停在路邊。 「這裡安全了,獵狗你和三哥去處理屍體,處理完就去醫院。大老王你上我這輛車,我們還要去做事。」
大老王上車後,陳遠虎就直接掉頭走了。
還是回耶奧維爾。
是去佛爺的金達商貿。
倉庫那邊不急,貨一時半會兒又搬不走。
陳遠虎到的時候,金達商貿裡面七八個人分成兩伙爭議不休,剛才跑的三個人裡面有一個跑回來了。
裡面的人有的要拿槍去救佛爺,有的覺得現在佛爺肯定沒了,要小心那些大圈仔殺過來。
有的人想要號令其他人,然而其他人還不服氣。
陳遠虎開車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直接將車停在門口,槍口從車窗伸出去。
砰砰砰砰!
裡面四個人當場中槍。
大頭、大老王和狗子三人下車舉起帶著消音器的星牌9MM,一邊往前走一邊開槍。 裡面的幾個人一下就崩潰了,有人往裡面跑,有人躲在牆後面。
旁邊的商戶聽到沉悶的槍聲,還以為是誰在砸什麼東西,探頭一看,便看到一群人拿著槍一邊開火一邊走進金達商貿,頓時被嚇得發抖,連忙躲回店裡,又將捲簾門拉下來。
陳遠虎推開車門下車,走進去看到地上一個人中了槍沒死,便槍口指著他:「佛爺住哪?」
「放過我,放過我……」那個竹聯幫馬仔不斷求饒。
砰!
陳遠虎又找到另外一人:「佛爺住哪?」
「貝雷亞街14號,貝雷亞街14號……我說了,放過我……」
「這裡有沒有保險柜?」
「沒……」
砰!
「都補一槍。」陳遠虎說完就走到門口。
裡面再次響起幾聲槍響。 幾人拿著槍從裡面出來,陳遠虎將捲簾門往下一拉。
只有一輛奔馳了,也處理不了屍體。
如果明天警察沒來,他再來處理屍體。
幾人上車,陳遠虎將車開出一陣後停在路邊,打開車內燈,拿出地圖看了一會兒,才再次開車找到貝雷亞街14號。
一片在斜坡上的社區,兩邊種滿了藍花楹和懸鈴木。
兩邊都是紅磚石牆的院子。
陳遠虎開著車一路找,最後找到一棟院子,大門關著,但大門外面停著一輛車。
院子裡是棟二層小樓,二樓的窗戶亮著。
看到這一幕,陳遠虎就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應該是佛爺的手下,趁亂來卷錢跑路。
他也不急,就將車停在對方車後不遠處,熄火後點上一根煙。
「大老王,狗子,你們兩個去門兩邊,一會兒裡面的人打開大門出來的時候就做掉他們。」 大老王和狗子拎著槍下車,將槍掩在衣服里,然後將身體緊貼在大門外的牆邊。
等了半個小時,院子裡的房門推開,兩個人探頭往外面看了一眼,才拎著包快步出來。
他們是之前從飯店跑掉的竹聯幫成員,跑了之後就覺得佛爺肯定完了,他們得趕緊卷一筆錢回灣島。
因此直接跑到佛爺家翻牆進去,又砸碎了窗戶進去收拾財物。
兩人剛打開大門,大老王和狗子直接從門外牆邊閃出來,給他們一人兩槍。
砰砰砰砰。
陳遠虎推門下車,拎起地上一個包,一邊往裡走一邊道:「將屍體拖進去。」
「接水出來把地面沖洗一下。」
這可是他繼承的遺產。
陳遠虎擰了一下門把手,這兩人出門竟然還不忘鎖門。
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挨個試了一下,很快就將門扭開。
走進去將包扔到地上,開始自顧自的推開每個房間查看。 這兩人拿的錢,就是放在外面一些零錢,估計還有些手錶、金飾之類的值錢東西。
真正值錢的,肯定是放在保險柜里。
兩人沒有保險柜鑰匙,也不知道密碼,肯定打不開。
片刻後陳遠虎就在二樓找到了佛爺的保險柜,上面有三組機械錶盤,還有鑰匙孔。
是密碼和鑰匙一起才能開的密碼鎖。
陳遠虎手裡的一串鑰匙中有一把特別長的,就是保險柜鑰匙,所以他才第一時間趕過來。
現在就是有鑰匙也打不開。
陳遠虎現在也不急了。
反正房子在他手裡,保險柜也在他手裡。
回頭再弄開就行。
他估計這裡面能有一些收穫。
陳遠虎走到樓下坐下,將兩個口袋裡的東西倒出來。 手錶,金筆,玉石和翡翠擺件,佛珠,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老闆,屍體放哪?」
「先放廚房。」陳遠虎頭也不抬道。
大老王和狗子將屍體拖到廚房,狗子在兩人身上搜了一下,翻出一大沓錢,兩人眼睛都放光。
狗子給大老王一個眼神,怎麼處理?
大老王眼神變幻不定,片刻後才下定決心,從狗子手裡拿了錢去找陳遠虎。
老闆肯定能猜到這兩人拿了錢。
兩人初來乍到,什麼都不了解,老闆手段又狠辣,還是別惹麻煩。
回頭看看老闆怎麼分錢。
短短時間,陳遠虎就將自己心狠手辣的形象,印在這兩個新人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