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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2026-10-12 14:41:25 作者: 不吃蔥花

  射擊場礦坑,白天28S的頭目又送來一批扎馬扎馬,是一群從辛巴威來搏命的黑人。

  晚上天黑下來,礦坑裡就爆發一場槍戰。

  礦坑深處封鎖的大鐵門旁邊被人又開出了一個洞。

  幾個黑人從洞裡往外拽屍體,扔到下面的積水潭裡。

  上面也往下掉屍體。

  幾個正拖屍體的黑人停下動作抬頭往上看。

  上面又掉下來一具屍體。

  又一具。

  又一具。

  獵狗將十幾具屍體都踹進礦坑裡,張開手讓陳遠山倒些礦泉水,借著水把手洗了,直起身道:

  「我送你去醫院。」

  ……  「老闆,那兩人身上的。」

  「剛才忘告訴你們了,不知道你們在戰場上是怎麼算的,這裡是錢和東西都交上來,回去後大家一起分錢。」陳遠虎沖兩人笑了笑。

  大老王心裡鬆口氣。「那我去做事去了。屍體就找東西裹上?」

  陳遠虎點點頭。

  大老王和狗子找東西在廚房給屍體打包,大頭不斷拎水出去沖洗地面。

  陳遠虎將錢數了下,一萬二蘭特。

  叼著煙又在小樓轉了一圈。

  這棟小樓占地一百平多點,花園也不大,比起自己的別墅差不少。

  不過位置好,可以用來做安全屋。

  射擊場還沒建好的時候,後面再有人來,也可以安置在這裡。

  

  在小樓里呆了半個小時,也沒警察過來。

  看來剛才的槍聲沒驚動多少人,主要這種沉悶的聲音,一般人察覺不到是槍聲,也就沒人報警。  陳遠虎一直在這等著,就是在等警察,既然沒來就不用繼續等了。

  出去把門鎖好,開車離開。

  陳遠虎還特意經過龍門酒樓那邊看了看。

  看到兩輛警車停在那裡閃爍著紅藍燈光,幾個警員在飯店門口檢查血跡和記筆錄。

  陳遠虎就想到以前在電影中看到的,罪犯總會回到現場,再看看遠處的警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闆,怎麼突然這麼高興?」大頭在旁邊好奇道。

  「聽沒聽過一句話,罪犯總會回到現場,所以有時候警察就會蹲在現場等對方自投羅網?」陳遠虎笑著問道。

  大頭搖搖頭。

  「為什麼?」

  「現在聽到了,所以以後別幹這事。」陳遠虎笑著一腳油門離開。

  片刻後一行人就到了耶佩斯敦,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小巴塞滿了黑人出城,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陳遠虎開著車兜兜轉轉找到目標,同樣的高牆大院。

  陳遠虎突然問大頭:「你說裡面有多少人,知不知道佛爺死了?」

  「老闆,我不知道。」大頭老老實實。

  「大老王、狗子,你們說呢?」

  「老闆,弄不好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咱們去的時候,那些人還在吵架,還有的去那個佛爺的房子卷錢跑路,可能根本沒人通知這裡的人。」狗子在後面道。

  「我也這麼想的。」陳遠虎道。

  「裡面的人應該四到六個,不會太多。」

  「佛爺手下一共就三四十人,在飯店打死十幾個,在貿易公司和佛爺家裡又打死了十個,還有一部分去了德班……」陳遠虎點上根煙緩慢開口。

  「看守倉庫也不需要太多人。」

  「狗子,三哥說你身手好,該叫猴子不該叫狗子,你上去把鐵絲剪斷,翻進去把大門打開。」

  「後備箱裡有液壓鉗。」

  「好。」  狗子將槍塞在腰間,下車去後備箱拿液壓鉗。

  大老王上大門那裡看了看,尤其是伸手在滑道那裡磨了一下,有油,說明最近有些人給上油了,不會發出太大聲響。


  然後走到牆下蹲下,給狗子做人梯。

  狗子踩著他的肩膀,大老王站起身就將他頂了上去。

  狗子趴在牆頭探頭看了看,又從他肩上下來,招手叫上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重新踩著他上去,然後拿液壓鉗將牆上的刀片鐵絲剪斷。

  大老王一用力,狗子就極為靈巧的翻身上牆,蹲在那裡看了半天,才翻身一隻手抓著牆頭下去。

  只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片刻後狗子緩緩將推拉鐵門拉開一點,然後又拉開一點,直到足夠一個人側身進去。

  陳遠虎和大頭、大老王都側著身鑽進去,只見裡面是個高五六米的紅磚廠房,周圍有不少木框玻璃窗戶,裡面沒有絲毫光亮。

  陳遠虎幾人彎腰快步小跑到窗戶旁探頭往裡看。

  大頭伸手指了指。

  陳遠虎順著方向看過去,只見倉庫裡面黑黝黝的看不清,但在二樓還挑空出來一個房間,裡面有微弱亮光,應該是電視。  看到這裡,陳遠虎就確定對方確實不知道佛爺出事了。

  給幾人打了個手勢,幾人散開探查,沒一會兒狗子輕輕拽開一扇窗戶,衝著幾人招招手,然後自己先一步上了窗台,小心翼翼的下去。

  其他幾人也跟著先後下去,在黑暗中摸索,小心翼翼的摸到那個挑空房間下面。

  上面電視的聲音也傳下來。

  「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做大佬啊?」

  「阿SIR,我不做大佬很久了……」

  陳遠虎看了看那個帶著鏽跡的鐵藝樓梯,他這體重踩上去都怕斷了,而且肯定會發出聲音。

  示意狗子和大老王這兩個體重最輕的上去。

  而自己和大頭在挑空房間下方的夾角。

  如果出了問題,自己兩人可以在這裡支援。

  狗子和大老王點點頭,拿出槍沿著鐵藝樓梯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

  鐵藝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嘎聲,讓兩人頭上都帶汗。  一步步挪到二樓房間門口,狗子探頭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給大老王打手勢。

  下一秒兩人衝進去衝著裡面開火。

  砰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在整個廠房內迴蕩,甚至傳到外面。

  「老闆,搞定了。」

  狗子探頭衝下面道。

  「大頭,你出去盯著。」

  陳遠虎對大頭說道,然後提著槍上樓,只見上面這個房間分成兩部分,外面擺著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一張小桌子和幾個破凳子,角落放著電視櫃和電視。

  三具屍體倒在沙發和地上。

  而裡面的房間是兩個上下鋪鐵架床,床上斜躺了一個人,手槍落在一邊。

  這個人應該是剛從床上起來就被打死了。

  而電視裡放著的是港島電影,電視上面還有個錄像機,旁邊散落了二十幾個錄像帶。  「做的不錯。」陳遠虎將房間的燈打開,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拿起個手電帶著人下樓,將廠房裡的燈也打開。

  廠房裡立刻變得燈火通明。

  「他們在這裡藏了貨,占地應該不小,找找在哪。」

  很快,陳遠虎一行人挪開角落的一堆袋裝水泥後,露出地面的鐵板,拉開就是樓梯口。

  陳遠虎傾聽了一會兒,又用手電往下照,片刻後示意狗子先下去,然後是大老王,自己在最後面。

  狗子下去後就打開燈,只見是個一百多平的地下倉庫,堆積了大量的木箱。

  陳遠虎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20萬美元的貨。

  他的了。

  撿起一邊的撬棍撬開一個長條松木箱,打開一看,裡面是三具火箭筒。

  「RPG7發射筒……」

  「這東西都有?」大老王把火箭筒拿出來,有些張目結舌。  陳遠虎又打開一個扁長木箱,裡面是六枚PG-7V火箭彈。

  「將箱子都打開看看,看看裡面是什麼。」陳遠虎說話時走到旁邊,撬開地上一個長方形木箱。


  60迫擊炮。

  定型木卡著炮管、雙腳架、圓形座板,還有一個光學瞄準鏡盒。

  「都是大傢伙啊……」

  陳遠虎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這20萬美元的貨都是這種不好出手的大傢伙吧?

  三人忙了半天,將這裡的木箱撬開大半。

  陳遠虎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雖然不全是這種不好出手的大傢伙,但也占了一多半。

  蘇制RPG7,美制M72LAW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中國制60迫擊炮,南非60M4突擊迫擊炮,各種火箭彈、炮彈、蘇聯RGD5手雷……

  這些占了差不多80%。

  還有三挺RPK輕機槍,  陳遠虎估計佛爺拿了這些東西就是賣給東南亞和菲律賓的。

  這些東西他都不知道是什麼價錢。

  而槍枝只有7箱70支AKM自動步槍,2箱20支HKG3自動步槍,兩箱40把TT33手槍,一箱20把馬卡洛夫PM手槍,兩箱10支以色列UZI衝鋒鎗。

  步槍和手槍彈藥有60箱。

  「老闆,我們是不是發財了?」狗子看到這麼多軍火,雙眼放光。

  「賣出去才是發財,賣不出去一直放在這裡,說不定哪天就被警察一鍋端了。」陳遠虎輕描淡寫道。

  「這些東西你準備怎麼賣?」陳遠虎指著那些迫擊炮、火箭筒問道。

  「去大街上擺攤?」

  狗子頓時縮起脖子。

  陳遠虎要讓他們知道,這些東西不是他們能處理能碰的,免得這兩個新人有別的心思。

  陳遠虎長長出了口氣,壓住心中的興奮。

  這些東西雖然不好賣,但只要賣出去就是一大筆錢入帳。  尤其是,在德班還有60萬美元的軍火。

  加起來足足80萬美元。

  這些軍火足夠敲開市場,讓一些軍火掮客認識自己了。

  這批軍火對於他來說就是敲門磚,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軍火本身價值更大。

  「把那幾具屍體搬過來,先放在這裡,明天再處理。」陳遠虎道。

  將屍體抬進去,蓋上鐵板,又將水泥袋子堆在上面,陳遠虎三人一身的灰塵。

  出去走到車旁,從手套箱裡拿出紙筆,陳遠虎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傳呼機號,又留了個泰格的名字,連同雷德梅因的名片一起遞給大頭。

  「今天晚上你們三個在這裡守著,燈不要關。」

  「警察來了不要抵抗,不要跑,趴地上把手舉起來,然後將這個給他們。」

  「警察會來?」大頭詢問道,神色也嚴肅起來。

  畢竟他語言不通,心裡很忐忑。

  「有可能。」陳遠虎道。  「屍體已經藏起來了,你們再拿水清理一下。」

  佛爺一直給那個范齊爾塞錢,范齊爾肯定知道佛爺走私,也知道這裡是佛爺的倉庫。

  只是未必知道這裡是什麼。

  無論是為了報復,還是為了錢,他都很可能帶人來這裡,將這裡抄了。

  不是今天就是明後天。

  陳遠虎一直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也容易,社會關係才是最麻煩的。

  兩人說話間,一輛車停到奔馳後面。

  陳遠虎和大頭立刻舉起槍指過去。

  「老闆,別衝動,是我。」揚從車窗里探出頭。

  「你怎麼在這?」陳遠虎和大頭收起槍。

  「你讓我在這盯著的。」揚推門從車上下來。

  「然後我遠遠看著好像是你……」  「正好,今天晚上你們四個一起在這裡守著。」陳遠虎轉身從大頭手裡拿過寫著傳呼號的紙和名片遞給揚。

  「如果警察來了,把這個給他們。」

  「如果是刑警,讓他們隊長給我打電話。」

  「記得,一定要老實,別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揚借著路燈看清手中的名片,音調都高了一截。


  「雷德梅因?老闆你怎麼有他的名片?你認識他!」

  「你認識?」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揚聳聳肩,一個活躍在約堡的僱傭兵,怎麼能不知道雷德梅因。

  揚在退役前是32步兵營少尉,現在更是一個僱傭兵。

  雷德梅因可是警局實權資深上尉。

  整個市中心都是他的轄區。

  在中央警局的實權警長中,他也是靠前排的,說不定過幾年就晉升少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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