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潮看著眼前一頭銀髮、雙眸隱隱呈現紅色的姜清梔，眼神不自覺的警惕了幾分。
甚至悄然往後退了一小步，莫名感覺腰子疼。
「師父~」
聽姜清梔依舊喚自己師父，李觀潮心底送了一口氣。
不是那個一口一個「徒兒你真棒」的瘋批心魔就行。
「徒兒適才確實在讓心魔閉嘴。」
姜清梔牽上李觀潮的手往院內走去，眼底閃過一絲當師父牽徒兒手的滿意。
但是剛走兩步，她又放緩了步伐。
因為她知道自己走路時扭腰的幅度要比那個喜歡當乖徒兒的傢伙更大。
「現在，那心魔確實閉嘴了。」姜清梔低頭朝著李觀潮輕笑一聲，繼而又發出一聲輕嘆：「為……徒兒實力太強，鎮壓心魔也得用出一些實力才行。
這不，徒兒一旦動用心境中的劍道，頭髮就變成銀色了。」
「這也是徒兒之前說的維持劍道的辦法。」姜清梔輕聲道：「徒兒將劍道施加在心魔身上，如此動用實力的時候再取回來，平時就不需要耗太多心神去維持劍道了。」
李觀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還能這麼用？」
在他的理解中，心魔也脫胎於本身，說到底還是一個人，沒想到還能拿來當第二人格用。
「仙人的手段罷了。」姜清梔嘴角噙著笑容：「師父您不也會嗎？」
李觀潮愣了一下，玄和顯聖真君和末代聖皇……算不得第二第三人格吧？
畢竟自己的性格大差不差的。
不過清梔既然懂利用這一點，那就不必太擔心她的劍道了。
「您想煉體，對不對？」
李觀潮點了點頭，也不矯情的直接問道：「你見多識廣，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求為師啊~」
姜清梔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抬手一攬銀白髮絲，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秀美脖頸。
雙臂環胸的動作下，襯得胸前宛如水滴般的輪廓以及越發飽滿的曲線，再到曲線深陷、細圓緊湊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時腴潤渾圓，好似薄皮酥梨般的腰胯曲線，襯得纖腰有種欲折的感覺。
而裙擺下那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線條格外玲瓏，尤其微微翹著的左腳勾著繡鞋上下一晃一晃的，瞬間帶來了無聲而風情萬種的誘惑。
李觀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姜清梔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逆徒，眼睛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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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啟，她又清了清嗓子，將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放棄整齊的併攏在一起，抬手勾了勾不存在於頰畔的髮絲：「師父，那心魔還真是鬧騰呢。」
我就說麼……
我家聽話懂事的乖徒兒怎麼會擺出這麼性感又誘人的姿態。
李觀潮心底嘀咕一聲，坐到了姜清梔的對面：「你說說看。」
「就像那丫頭說的，大秦仙朝確實是最適合煉體的地方。」姜清梔看了眼桌上的酒壺和茶壺，猶豫了一下還是拿過了茶壺，小抿一口後咂了咂嘴。
寡淡無味的東西，有什么喝頭？
姜清梔嫌棄的放下茶杯，起身來到李觀潮的身邊坐下，玲瓏曼妙的嬌軀一松，凝脂似的香肩微微靠在了李觀潮的身上：「尤其是瑤光女帝的煉體之法，稱得上是人族最強。」
姜清梔嗅著李觀潮身上的味道，雙眸微微眯起：「師父，您知道她是如何走出這麼一條前無古人、甚至可能也後無來者的煉體路嗎？」
李觀潮好奇的問道：「為何？」
「因為有傳言說……她是妖。」姜清梔輕飄飄的話讓李觀潮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妖？」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心境之中，姜清梔的聲音響起：「別騙師父！」
若瑤光女帝真是妖，哪來的大秦皇位繼承資格？
退一步講，就算她是一隻沒吃過人的妖，但身處人族，人族就算再抱有善意，也不可能讓她身居高位。
「本座可不是胡說八道。」心魔淡淡回道：「本座可不像你，心裡除了徒兒，還有人族天下……」
「人族天下是師父的心愿。」姜清梔糾正道。
「呵呵~」心魔嘲弄道：「你敢說你當初沒有救世的想法，你的劍道就代表了你的心，哪像本座，除了鑿徒兒，就是鑿徒……」
「閉嘴！」姜清梔羞惱道：「粗鄙……」
「你閉嘴！」心魔冷笑一聲：「本座最懂如何細水長流的鑿徒兒！」
「……」
「她是妖？」李觀潮看著姜清梔，雖然溫香軟玉、凝脂水滑的胴體就在身邊，但他此刻真無心感受：「沒人發現過？」
「如果不是妖的話，如何能具備如此強的體魄？」姜清梔微微一笑：「大秦地處抵禦魔族的前沿，她妖族的身份也能夠讓妖、魔兩族互相敵視，人族坐收漁翁之利，不是嗎？」
李觀潮皺了皺眉，感覺姜清梔的這個理由有些牽強，若真是這樣，還真不怕妖魔兩族聯手長驅直入？
「據為……徒兒所知……」姜清梔又往李觀潮身邊挪了挪，和他坐在了一個石凳上，側過身子靠在李觀潮的手臂上。
纖細渾圓的葫腰、嬌腴的臀部端正的貼在李觀潮的身上，襯得沃如堆雪的風情越發腴沃：「瑤光女帝是從妖族逃出來的，因為她得到了一枚只存在於妖族天地間的丹藥，此丹名為白虎鎮穹丹，服之肉身同神獸無異，萬法難破其身，萬兵難傷肉身。」
「而這，便是瑤光女帝的崛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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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梔說罷，仰頭抵在李觀潮的臉頰上，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師父，如果能夠得到白虎鎮穹丹，您以此打下底子，未來的煉體之路將一片坦途。」
李觀潮若有所思的低頭看去，不經意間便看到了姜清梔微敞領口間白膩如凝脂、泛著薄透瓷器般瑩潤光澤的肌膚。
她沒穿肚兜或是抹胸，因此胸前的衣襟全憑美好的弧線支撐，微微露出了雪膩的陰影。
李觀潮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白虎鎮穹丹在妖族的哪裡？」
聞言，姜清梔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乖徒兒信了~
「你故意的？！」
心境內姜清梔的臉色早已一變：「你想師父服下白虎鎮穹丹充盈白虎陽剛氣血，源源不斷的以白虎正陽真火補足損耗的陽氣，好天天……是不是！？」
心魔坦然道：「不能天天……還有什麼意思？好不容易遇到了乖徒兒，怎麼能讓他歇息下來呢？萬年啊……萬年浪費的時間不得補回來？」
「不行，師父他現在年齡尚幼，且不說能不能扛住藥性，再者白虎鎮穹丹陽氣極烈，容易導致陰陽失衡、血脈灼燒、七竅流赤紅精血，渾身燥烈發狂……」
「萬年陰氣，還鎮不住乖徒兒的陽氣？」心魔冷笑一聲：「年齡不是問題，你難道就沒想過年少時就嫁給乖徒兒？若非舊仙庭民不聊生，早就找個山清水秀之地隱居了，接著成親、然後生兒育女……
你沒這麼想？」
姜清梔當然這麼想過，只是……
「我不允許你傷害師父，更不允許你傷了他修煉的根基……」
「哦~~~」心魔的尾音輕佻了幾分：「當初你說不會再傷害徒兒，現在成天下第一的劍仙了，難道還保護不了徒兒嗎？你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嗎？
還是說，你還要讓乖徒兒像過去一樣，肩上再度扛起玄和法門的擔子？然後……再一次死在你的面前嗎？」
姜清梔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心魔得意的哼了一聲：「怎麼對乖徒兒好，我這個當師尊的能不知道嗎？」
懶得再理這個『無能妻子』的心魔看向了李觀潮，伸出纖長的手指覆在李觀潮的手背上，指尖輕輕在他的皮膚上勾畫著：「師父，白虎鎮穹丹乃天生天養的奇丹，結天時地利人和方能現世，徒兒估摸著離下次現世不遠了，因為妖族在鎮妖關的兵力有所下降。
等過上一段時間，徒兒就去幫師父搶回來，師父覺得可好？」
說話間，她又轉了個身，將下頜搭在李觀潮的肩頭上，呼吸隱隱有些急促。
徒兒真的好香啊~
姜清梔感覺自己又有些不妙了。
李觀潮不動聲色的將手從姜清梔的手心抽出，然後起身拉開了距離。
視線中的姜清梔不知何時微微見汗，本就單薄的衣裙面料有的地方微微浸濕，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了曼妙的膚色，而最顯眼的無疑是完美繃裹而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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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肚兜、全靠自身緊緻肌膚撐起的深邃雪飽。
李觀潮有點兒歪心思，但沒想付諸行動。
他發現這個徒兒離自己越近，越容易壓制不住心魔。
「不用了。」李觀潮不動聲色的說道：「玄和法門的空無一人既然在你的計劃中，就不要因為為師而隨意打破了，白虎鎮穹丹……為師自有辦法。」
姜清梔挑了挑眉：「你現在不過凝丹境的修為，有什麼辦法？藉助聖皇時期的力量嗎？」
李觀潮懶得理她，直接問道：「白虎鎮穹丹還有多久現世？」
姜清梔抬起光潔柔潤、泛著淡淡粉潤肌膚的右腿，架在了渾圓修長的左腿之上，輕輕揉按著豐潤大腿的同時，漫不經心的道：「短則一年，長則三年，畢竟已經過去數千年之久了。」
李觀潮看著她此刻的姿態，知道乖徒兒又被心魔上身的他皺了皺眉：「你打得過我徒兒？」
姜清梔玩味一笑：「自然打得過了，因為為師是她壓抑的結果，她不願意承認的存在。
她說不過為師，自然也就打不過為師了。」
說著，她將玉足從繡鞋中褪下，足尖探到了李觀潮的小腿上：「乖徒兒，你知道塵封萬年的女兒紅一旦啟封之後，能夠品味多長時間嘛？」
李觀潮眼皮一跳，往後退了幾步的同時，就聽姜清梔繼續道：「為師準備寫一本日記。」
「從今天，也就是八月一日開始。」
「八月一日，鑿。」
「八月二日，鑿。」
「八月三日，你昏了，為師一邊餵丹藥，一邊鑿。」
「八月四日……」
「閉嘴！」
「呦呦呦~」姜清梔起身直接瞬移至李觀潮的面前，伸出手指輕輕勾起李觀潮的下巴：「急了，還是怕了？」
她越發的湊近李觀潮的臉頰，伸出舌尖在他臉上舔了一下，看著他陰沉卻又因為實力差距無計可施的屈辱表情，姜清梔忍不住得意的笑出了聲。
「乖徒兒，難道不喜歡為師哦齁齁嘛？」
瘋婆娘！
李觀潮看著眼前銀髮紅瞳的女人，撇開臉：「你腦子裡只有這點下流的念頭的嗎？」
「是的。」姜清梔坦誠道：「為師就喜歡對乖徒兒下~流~呢~」
說罷，她一把抓住李觀潮的手腕：「走，跟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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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梔，你連為師的話也不聽了！？」
李觀潮臉色一沉，低喝出聲。
「乖徒兒，你……」
回頭看來的姜清梔聲音一頓，驀地咬了咬牙後鬆開了李觀潮的手腕。
「師父，徒兒、徒兒……」
李觀潮看著還是一頭銀髮的她，不由皺了皺眉，不是用發色來區分心魔嗎？
看著低下頭的姜清梔，李觀潮心底嘆了一聲，轉而道：「你想辦法控制你的心魔，我下山一趟。」
「師父。」姜清梔快速看了李觀潮一眼：「徒兒覺得您下不了山，就算下去了，也會被她帶回來鑿……」
「……」
李觀潮沉默了，這算是剛出楚家的狼窩，又入紫霞峰的虎口？
清梔也不是白虎啊。
非逼著自己從時間長河裡修煉是吧？
可時間長河……
嗯？
李觀潮驀地想起自己覺醒的本命神通『既定因果過去身』。
如果利用這一神通的話，下不下山就不重要了。
去哪修煉不是修煉呢？
一念至此，李觀潮的心情頓時就愉悅起來。
別人的閉關或許只是閉關，但自己的閉關可以是遨遊古今！
「行吧。」李觀潮邁開步子：「去把白虎鎮穹丹相關的史料總結出來交給為師。」
「師父，您要學煉丹嗎？」
「並非。」李觀潮背著雙手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為師自有妙用。」
臨近門前，李觀潮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還有一件事。」
「把清鳶叫回來。」
如果清鳶也回家了，這麼多年過去可肯定也變得很強，這樣一來，就算清梔再被心魔附身，也有清鳶在一旁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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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三角形最具穩定性。
姜清梔怔了一下，繼而眼神一亮的乖乖作了一揖：「徒兒遵命。」
找到妹妹，確實算一個不錯的方法。
「師父。」
「嗯？」
「徒兒當初留了您的一滴心頭血，或許對您的修煉有所幫助。」
姜清梔伸出右手，掌心一滴鮮紅的血滴靜靜懸浮。
師父變強的話，至少……能扛著心魔更長的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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