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很清楚,自己必須保守秘密。
幾乎百分之百的利用率,意味著他服用任何淬體類藥劑的效率,都比別人高得多。
科華五號的最高記錄是九成,其他藥劑也大約都是如此,沒有人能夠完美吸收藥力。
姜然並沒有什麼特殊體質,僅僅是動用了養氣功法。
消息若是傳出去,不僅功法保不住,連性命恐怕都要受到威脅。
畢竟他根本無法解釋養氣功法的來源。
至少在變得足夠強大之前,太墟界的存在,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打針淬體極為耗費精力。
半天體育課上完,所有學生都已精疲力盡。
姜然也裝出疲憊模樣,眼神無光。
「今天的體育課就上到這裡......」
王長鳴再次拿出他的小皮箱,從中取出一支針劑,一支不太一樣的針劑。
「科華五號學校免費提供,每個月有四支。」
「我知道有些同學成績好,四支針劑肯定不太夠用......」
老師的臉上掛滿笑意,此刻像極了商場的推銷員。
「沒關係,王老師知道同學們的難處,特地準備了一批更高品質的藥。」
咖色玻璃針管之中,淡紅的藥液緩緩流淌。
「最新款科華七號,純度比五號高十倍!」
「老師只收成本價三千,需要的同學到課代表那裡報名,聽到了嗎?」
「大家課後多多打針、勤加練習。」
「下一節課我們進行體測,若是有同學不過關,後果自負!」
「下課!」
姜然跟隨著大部隊,往學校食堂走去。
平江一中三個年級,每一級一百多個班級,全校加起來足有三萬多師生。
中午吃飯時間,食堂自然是人滿為患。
好在前幾年學校已經對此進行了優化,禁止學生在校時間外出吃飯,然後還新建了三十座大食堂,招了三十個優質承包商,專門負責學生飲食。
現在全校學生,再也不用擔心沒有飯吃了!
「三千塊一針,真貴啊。」姜然搖了搖頭。
要知道一塊靈石也不過一千塊錢,也就是說一針科華七號相當於整整三塊靈石,當真是有些貴得嚇人。
他的低保一個月才不到兩千塊,連一支科華七號都買不起。
別人都用他不用,難怪過去成績一直倒數。
「老薑,要不......」一旁的陶大鵬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要不我借你點錢,買幾支吧。」
陶大鵬也沒買七號藥劑,主要是買了也用不上,沒有靈根在身,註定了再怎麼修行也只能停留在鍊氣一層。
「算了。」姜然搖了搖頭。
借錢自然是可以的,他並不排斥吃軟飯的行為,但修仙終究是要靠自己努力才能走得長遠的。
光靠借錢,又能借到什麼時候呢。
「我的藥劑利用率太低,買了也是浪費錢。」
「對了大鵬.....」姜然忽然問道,「科華五號多少錢能買到?」
「五號?五號便宜的很,去科華專賣店,一百出頭就能買到。」
「那倒是不貴。」
姜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科華五號的藥效的確一般,只有新款七號的十分之一。
可它的價格實在是太香了,一百出頭的價位,哪怕是貧困生也能買得起。
最重要的是,姜然可以完美吸收藥劑的藥力,根本不擔心浪費。
買十支五號,跟買一支七號的作用是一模一樣的。
.....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
姜然將婦協阿姨們給的三千塊補助金,全部買成了藥劑,共計二十五支科華五號。
不是他不想買更低端的產品。
實際是科華一到三號已經淘汰停產,科華公司目前在售的一級淬體類藥劑有七款,從科華四號到科華十號。
四號比五號的藥力弱一倍,但其價格卻並沒有低多少,八十五塊錢一支四號,遠不如五號性價比高。
姜然用了一周時間將所有藥劑全部煉化。
其實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真要全力煉化的話,養氣功法運轉之下,要不了半日便可吞噬一空。
整整二十五支科華五號,帶來的提升是非常巨大的。
姜然直接完成了養氣一段的『養血』,直接突破到『養精』。
血精心魂,養氣之路已走至半程。
若不是養精階段有些特殊,這麼大劑量的藥力滋養之下,怕是養精段也能順勢突破。
「功法中說得養精,原來養的真的是精華啊......」
所謂養精,其實顧名思義,就是固本培元,蘊養自身精氣。
一般來說養精需要三到五年的苦功,來將精氣純化,然後蘊成一股先天精元。
而這一關特殊就特殊在,每個人的精氣不盡相同。
姜然的本就很強,這一世更是楚南一個,精氣充足到無以復加。
沒辦法,藥劑的藥力是夠了,但先天精元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蘊化。
認認真真上了一周課,姜然完全熟悉了上學修仙的生活。
平江一中周末雙休,說是雙休,其實周末也要修煉,各科老師都會布置修煉任務。
「差不多該走了......」
清晨時分,姜然手握玉佩。
混沌之中,一扇門戶已然從虛幻中凝實。
一步越過門檻,再抬頭便已到了另一個世界。
太墟界。
黑龍山下。
姜然深吸一口氣,黑龍山無疑是最原生態的地貌,連空氣都比平江市清新許多。
一路回到劉家。
家院後,鐵牛哥正在屋檐下盤膝打坐,像是在參悟功法。
沒有見到劉老頭的身影,或許是出門了。
「咦,小姜弟弟,你回來了?」
「對,剛回來。」
姜然微微鬆了一口氣,自如應對。
「劉大伯呢,不在家?」
「我爹出去了,好像是去城裡辦事。」
鐵牛十分熱心,雖然兩人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但姜然已經入了劉家戶籍,算是自家人。
「姜弟,你餓了吧,家裡有剛買的玀肉,為兄去給你做......」
「行,鐵牛哥,我給你幫忙。」
走之前他便打過招呼,說是閒著無事,要去山裡採藥。
家中農活早已幹完,距離下一季的播種還有些時日,劉老頭也就並未阻攔。
人家畢竟是個大活人,只不過是答應在劉家做工罷了,劉家並沒有資格限制自由。
午後。
劉老頭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似乎在堂屋徘徊了許久,最終非常客氣地把姜然單獨叫了過去。
「劉伯,你找我有事?」
「坐下說。」
劉老頭滿臉溝壑,此刻話語中充滿了苦澀。
「今日,老漢卻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讓姜小兄弟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