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跳峽很有名，我想給你拍照，結果沒拍到，你卻嘲笑我，我不停親你，只想你收回冷笑——誰有道理？」衛靈問。
鐘有光很想說髒話。
「我請問你，是我要拍的嗎？」他說，「是你，未經我允許，擅自拍攝！」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衛靈道。
鐘有光左手支撐在小桌板上，掌心撩起劉海，按在額頭上。
保持這個動作三四秒，他才緩過來。
看著鐘有光絕望的表情，她笑道：「我都想好了——待會兒下了車，到了酒店，出發之前你躺在床上短暫休息，拿出相機，恰好看到自己與虎跳峽的合影，忍不住看了很久。」
她又說：「讓你看了很久的，不是你自己，也不是虎跳峽，而是一位少女擅自給你拍的這張照片。」
她還說：「那個少女，是像媽媽一樣為你好的美少女。」
鐘有光很認真地想了想。
「你說，冷笑要怎麼才能收回？怎麼才算是收回？」經過思考，他決定不和她浪費時間。
「你正常地笑四聲。」
「桀......」
「不允許『桀桀桀桀』。」鐘有光剛開口，衛靈就未卜先知。
鐘有光正要開口，她又說：「小說界怎麼笑我不管，正常人怎麼笑，你怎麼笑。」
【諸位，她說看小說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就像會讀心一樣，她接著說：「看小說的人里，會『桀桀桀桀』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了。」
鐘有光不信看小說的人會這麼沒出息！
「正常笑。」衛靈揪著不放。
鐘有光很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麼不繼續看小說，非要冷笑一聲呢。
等等。
有了！
「我冷笑......」
「事到如今，別說你的冷笑是因為小說劇情。」衛靈道。
「......你不是我媽，我媽都沒這麼了解我。」鐘有光徹底服了。
「笑吧。」衛靈自己已經笑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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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靈也沒有抓著不放：「好了，你看小說，我也要繼續學習了。」
鐘有光卻沒辦法像之前一樣心平氣和地看小說了。
用一個大家都懂的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念頭不通達。
他要復仇。
公元前279年，一次宴會上，秦王命趙王鼓瑟，並令秦國史官記錄此事。
趙國上大夫藺相如，以五步之內血濺秦王相脅，迫使秦王擊缶一次，藺相如亦召趙國史官記錄：秦王為趙王擊缶。
他雖然不是士大夫，可他也是一位有本本的團員！
歷史終將記載：衛靈為鐘有光笑。
【要怎麼收拾她呢？】
鐘有光偷偷瞥向衛靈。
少女認真學習，頭髮似乎感到無聊，偶爾會調皮地落下去，引起主人的注意。
等主人用纖細的手指，將髮絲挽在耳後，髮絲便像得到安撫的貓咪一樣，慵懶地躺在白螺般的耳朵上。
就在這時，姜月看過來，隔著衛靈與鐘有光對視。
她冷笑一聲，做了一個捶打自己肚子的動作。
她的意思是......我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這些人果然都不正常。】
鐘有光繼續看書，書里的主角正準備第三百九十二次築基，這就正常多了。
一個多小時後，足足有十六節車廂的列車，緩緩停靠在香格里拉站。
香格里拉真的很遠很遠，到了香格里拉站，從下車走到出站口，都要走好久好久。
「感覺怎麼樣？」劉景怡問羅晚笛。
「還行。」羅晚笛手裡拿著氧氣瓶，就像喝奶茶一樣時不時吸一口。
劉景怡放下心，歡快道：「那就讓我們開始香格里拉之旅吧，最接近天堂的烏托邦，我鐘有光來啦！！！！」
站台上，十六節車廂的人都看著『鐘有光』。
鐘有光：「......」
「你也可以喊，說自己是『劉景怡』。」衛靈低聲笑著建議。
「那我真的要像劉景怡一樣跳樓了。」鐘有光說。
不出意外，衛靈瞥了他一眼，就好像夫妻倆去見妻子的一位朋友，這位朋友說自己家孩子不聰明，數學倒數，丈夫點頭贊成，妻子瞥丈夫一樣。
拉著行李箱，好不容易從旅遊大軍中解脫，走出車站。
空曠的大地，此起彼伏的高山，獨特的建築。
「香格里拉，讓我見識一下這個名字的魅力。」鐘有光都略有期待，畢竟從小聽這個名字。
此外還有東方明珠、香榭麗舍什麼的。
走了一段路，到了打車的地方。
上了車，去酒店的路上，香格里拉就讓他們大開眼界。
「馬路上有牛！」劉景怡大喊。
司機大姐露出本地人見多識廣的笑容。
「牛在吃綠化帶！」羅晚笛將精緻的臉貼在玻璃上。
司機大姐降低車速，慢慢駛過，享受著外地人的大驚小怪。
連姜月也望著車外。
「是不是有點觸景生情，仿佛看到了自己老家？」鐘有光說。
「我把這頭牛殺了，監控能拍到嗎？」姜月表情認真。
「拍不到。」鐘有光也很認真。
「你去把它殺了，我只要身體，牛頭歸你。」
「我對這個分配方式有意見。」
「男人打獵養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這個分配方式有什麼問題？」姜月問。
「嗯嗯嗯嗯？」劉景怡的雷達天線豎起來，「什麼孩子？誰是誰的妻子？」
姜月抱臂不說話，沒東西吃的時候，她就這副樣子。
鐘有光拿出手機看小說。
兩人都沒搭理劉景怡。
「小氣！」劉景怡嘟嘴。
到了酒店，辦理入住後，眾人出門去吃氂牛乾鍋。
「我請客，大家別客氣，吃飽吃好喝足。」羅晚笛吸了口氧，怕自己心痛得一口氣喘不上來。
大家跟著衛靈走，她做了攻略。
五人來到一家名為「鍋色添香」的店。
「可以團券。」衛靈提醒。
「一定要好吃。」羅晚笛示意不用太在乎錢。
「好吃。」衛靈笑道。
羅晚笛看券，一邊看，一邊問：「4到5人的可以嗎？」
「9到10個人的。」姜月道。
「別聽她的，5到6個人的就可以了。」衛靈說。
姜月冷眼看著她，又冷眼看向鐘有光。
啥意思？
讓他趕緊行動，把她追到手，然後狠狠給她戴綠帽子？
「那我買5到6個人的了哦，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羅晚笛心裡希望有人站出來，說4到5人的就夠了。
但沒人站出來。
5到6人的要400塊！！！
【羅晚笛：系統，快發錢！】
【叮～】
【您有新的任務，是否領取？】
【羅晚笛：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