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內定新娘
義大利,波托菲諾。
這裡是義大利最著名的天然海港,山崖上散落著彩色的石屋,海灣邊上停泊著大量的私人豪華遊艇,橄欖樹和三角梅漫過山崖,蔚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一座連綿的莊園坐落在海港之上,當地人已經熟悉了這座莊園的存在,因為從他們和他們的祖輩記事起,這個莊園好像一直都在這,幾百年來從未改變。
每隔幾年就能看到各種豪車在莊園內進進出出,看著就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們在莊園內討論著什麼。
當地人不知道這座莊園的由來,但莊園氣派的大門上刻著這座莊園主人的姓氏Gattuso
所以當地人乾脆稱呼這個莊園為加圖索莊園。
此刻加圖索莊園內。
帕西.加圖索站在昏暗的走廊內,面對一扇緊閉的朱紅色房門。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皮膚異常蒼白,淡金色的劉海垂下,遮住右邊的眼睛。
「咚咚咚。」帕西輕輕敲響房門。
「進。」門後傳來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
帕西緩緩推開房門。
一個面容冷峻、體格高大的老人正坐在壁爐前閱讀一份文件。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帕西,這位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家主將文件倒扣在桌子上,看向帕西:「是愷撒那邊又有什麼事情了嗎?」
帕西搖頭,依舊面無表情開口。
他的聲音平直舒緩,聽著讓人很舒服。
「卡塞爾學院的S級已經啟程,預計十個小時之後抵達東京。我訂了今天下午的飛機,將在明天抵達日本。」
「嗯————」
弗羅斯特沉吟片刻:「落地之後優先接觸蘇辭年,提出家族預先準備的條件,只要他想要,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我們都可以給他。」
帕西平靜詢問:「如果他拒絕我們給出的條件,後續該如何處置。」
「那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弗羅斯特冷哼一聲,「家族派往日本的人手已經就位了嗎?」
帕西點點頭:「在蘇辭年飛機起飛的同時,家族的人已經在日本就位了,只要蘇辭年
拒絕我們的條件,那等待他的就將是無路可逃的必殺之局。」
「無法控制的S級比敵人更加危險,如果他執意要和家族抗衡,那等待他的只有毀滅。」
弗羅斯特揮了揮手,對著帕西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帕西恭敬低下頭,默默退出書房。
房門關閉後,弗羅斯特重新拿起剛才倒扣在桌子上的文件。
那是陳墨瞳從出生到現在的完整檔案,在檔案最上方放著兩張照片。
一張是階梯教室內蘇辭年牽著陳墨瞳的手離開,另一張是兩人在煙花下相擁親吻。
弗羅斯特面無表情將兩張照片撕碎,投進壁爐內。
照片在火焰中燃燒,很快就化為灰燼。
「陳墨瞳是加圖索家族選定的新娘,蘇辭年啊,你或許很有天賦,但在混血種的世界,只有天賦是不夠的————」
書房內響起弗羅斯特低沉的聲音。
「或許你有光明的未來,但可惜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東京。
玉藻前俱樂部。
奔馳車隊緩緩在這座黑水晶一般的建築前停下。
立馬有黑衣男拉開副駕駛車門,恭恭敬敬道:「犬山家主。」
很細節沒有提蘇辭年的名字,而且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替蘇辭年拉開車門,很明顯是想給蘇辭年一個下馬威。
透過車窗,蘇辭年看了眼玉藻前俱樂部的招牌。
在外面就如此了,也不知道進去之後還會遇到什麼事情。
不過蘇辭年並不擔心,反而有些期待日本這些人能搞出什麼花招來。
犬山賀沒有下車,只是輕輕看了眼拉開車門的黑衣男。
蒼老的臉上不怒自威,犬山賀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你的組長是誰?」
黑衣男立馬汗如雨下,作為犬山家的家臣,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眼前老人的手段。
在新宿,眼前的老人擁有皇帝般的權力。
只要犬山家主想,他可以讓一個素人女孩在一夜之間成為全日本崇拜的偶像,也可以讓一個人徹底消失在東京的夜色里。
生殺榮辱,不過老人一念之間。
「是————是長谷川先生。」黑衣男戰戰兢兢開口。
「義隆就是這樣教育後輩的?本部的貴客不遠萬里前來,結果還需要自己開車門嗎,這就是我們犬山家的待客之道嗎?」
冷汗黑衣男臉頰流下:「十分抱歉!我這就為本部專員打開車門。」
黑衣男來到後排,恭恭敬敬為蘇辭年和楚子航拉開車門。
「有骨氣,下次繼續。」
蘇辭年從車上下來,輕輕拍了拍哆哆嗦嗦的黑衣男臉頰。
見到這一幕,犬山賀內心嘆了口氣。
他其實並不贊同蛇岐八家現在這種仇視卡塞爾學院的風氣。
仇恨和屈辱的力量是可怕的,這些東西會一代代傳承下來,將先人的業力疊加在後人之上,最終將一個族群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樣子。
犬山賀曾經提議過讓蛇岐八家放棄過往的仇恨,專注於眼前的發展。
代價就是他私底下被人說是昂熱的忠犬。
這個外號伴隨了他五十多年,到現在依然有人這樣說他。
「不必在意那些插曲,年輕人不懂事罷了。」
犬山賀指了指玉藻前俱樂部的招牌。
「玉藻前是神話中九尾妖狐的名字。她是禍亂天下的尤物,出生於印度,她到中國化作妲己魅惑紂王,被姜子牙追殺,逃到了日本後得到鳥羽天皇的寵愛,賜名玉藻前。」
犬山賀看向蘇辭年:「這裡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伴隨老人的話語,位列左右的幫眾拉開大門。
迷離炫目的光線占據視野,水晶鋪就的地板上整齊跪坐著兩排穿著寬鬆和服的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們膚若凝脂,和服領口大開,露出女孩們雪白的脊背和胸口的深邃。
她們分列兩側,聚攏出一道宛如通往佛國的道路。
冷酷如楚子航,也被這場面搞得有些發懵,一時間呆立當場。
犬山賀對這種表現非常滿意,於是將視線轉向蘇辭年。
出乎犬山賀意料,外表輕慢的蘇辭年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犬山賀不會知道,蘇辭年幾分鐘前才在夢中見過了可能是這個星球上最漂亮的女孩。
與夢裡龍人少女的容貌相比,說玉藻前俱樂部里這些女孩上不了台面有些誇張,但確實有些胭脂俗粉了。
「我來日本的目的是接本部的專員回學校。」
蘇辭年看向犬山賀:「比起欣賞這些女孩,我更想知道,那些交換到日本的本部專員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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