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11月15日在愛奇藝獨家上線，首批採用純分帳模式播出的古裝懸疑探案網劇《妖出長安》，以450萬成本投入，最終獲得分帳票房約2000萬。】
……
看完球球寶貝們的才藝，陳旭回到鄭學成辦公室。
製片主任抱來厚厚一摞劇本。
各種類型都有。
電影、電視劇、網大、網劇等等。
陳旭粗略翻閱一圈......簡直不忍直視。
赤裸女特工、夜襲寡婦村、再見美人魚、筆仙歸來、抗日之神奇四俠......
光看名字就一股撲街味，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不尊重。
陳旭一直很好奇，這種片子真能掙錢嗎？
聽說很多都是洗錢。
當然也不排除煤老闆這些純粹為了性趣愛好，大力支持國產電影的純撒幣！
「陳老弟，沒喜歡的本子？」
看出陳旭的嫌棄，鄭學成點上一根雪茄，以過來人的口吻感慨道：「實不相瞞，以前我也有點藝術細胞、也喜歡陽春白雪的東西，跟你一樣瞧不起這些劇本......不過有的東西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那些手撕鬼子、褲襠藏雷的抗日神劇狗血吧？」
「但在農村，或者說中老年群體，他們根本不在乎有多狗血......就跟現在的年輕人看網文一個道理：爽就行！」
「《孤島驚魂》，就飛機上那個大蜜蜜主演的爛片，投資500萬，票房近一億。」
「《道士出山》，一部網大，投資不到30萬，蹭了《道士下山》的熱度，付費點播收穫了2600萬的票房。」
「還有《筆仙驚魂3》，一部跟風之作，製作加宣發總成本不到400萬，最終票房近3500萬。」
說到這裡，他正色道：
「我們的市場處在野蠻生長期，存在一個很現實的現象，只要能抓住特定觀眾、踩准情緒熱點、或者吃透某一類型片的紅利，作品的藝術質量並非盈利的必要條件......歸根結底，我們是商業行為。」
「這些本子投資都不高，意味著風險也小。」
「以小搏大才是玩影視圈的樂趣，那些大IP大製作的項目我也有，陳老弟想玩也可以.......就看你有多少實力了？」
到底是影視公司老闆，小有名氣的滬圈投資人。
鄭學成一番話有理有據，十分專業。
但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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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大的可以啊，展示你的實力！
陳旭等的就是這句話，笑了笑，藉此機會問道：「成哥，《戰狼2》這個項目，你有沒有接觸過？」
聽說還要出國拍，非洲還是哪裡。
目前市場更喜歡流量明星，或者頂級大IP那種，像這種冷門軍事題材，即使1取得還不錯的成績，資方也不看好，附帶條件也多，據說導演編劇加主演的吳金同志，又準備自己賣房投進去了，可謂是孤注一擲。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這次讓吳金賭對了！
「你對軍事題材感興趣？」
鄭學成眼神微眯，吐出一縷煙霧：「戰狼2的製作規模可不小啊，我看過劇本，後期還得去非洲拍攝，這個成本可是實打實的投入！」
「你看過劇本？」
陳旭迅速捕捉到這條關鍵信息。
很顯然。
鄭學成不僅和戰狼2這個項目有過接觸，而且還是深入接觸。
否則劇本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隨便給人看？
很有可能找他投資。
果然。
鄭學成皺眉道：「他們找過我投資，我拒絕了！」
「這種軍事動作題材的電影，並不是市場主流需求，自從我國電影市場化以來，就沒幾個成功案例來支撐說明......另外這種題材比較敏感，太容易觸碰紅線，萬一不過審，投資就等於打了水漂......」
說完目光灼灼盯著他：「你想投資戰狼2？」
「戰狼2的預算在1.5億以上，聽說目前資金缺口在八千萬左右，而且像這種軍事動作片，還去國外拍攝，後期肯定會追加投資，如果再加上宣發，整個成本可能會到2.5億左右。」
「陳老弟，你一上來就想玩這麼大？」
鄭學成看人很準。
陳旭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有實力的。
不過上來就想玩這種大製作，是錢多到沒地方花，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影視圈的水有深？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那些所謂的大製作，動輒製作成本好幾個億，宣發好幾個億，真實成本在外人眼中永遠是個謎。
當然。
有的電影確實能看到真金白銀。
但有的電影外人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這錢到底他媽花哪了？
另外票房這種東西水分也多。
幽靈場、票補、包場、注水等等，稅實打實的交，但最後一算帳，什麼返點合同、公關費用、版權官司、宣發物料、陰陽合同等等，票房是高，但結果還虧錢。
圖什麼？
有的把錢變乾淨。
有的為了拉高公司股價。
有的為了炒作熱度，抬高IP估值找下一位接盤俠。
花樣太多，不足道也。
所以這個小年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確定想玩這麼大？
「我對這個項目確實感興趣，辛苦成哥牽線搭橋一下......」
陳旭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不管最後談得怎麼樣，成哥的辛苦費肯定不會少！」
為人處事，利字當先！
成年人之間的交情，就在於彼此能給對方帶來什麼價值。
陳旭知道怎麼做。
「陳老弟，你這就見外了，舉手之勞而已......」
鄭學成打著哈哈笑道：「你我很投緣啊，談辛苦費多俗......這樣吧，這裡這麼多劇本，咱們挑一個合作，加深一下感情嘛。」
他算是弄明白了，這小子接觸他，就是為了讓他牽線搭橋。
沒錯。
有的影視項目確實缺錢，但不是誰想投就能投的。
就像有的企業融資，不是你帶著錢就能進來，還得看你背後的資源圈子能帶來什麼。
這小子挺精啊！
就是搞不懂他為什麼看好戰狼2這個項目？
管他呢。
那是他的事。
至於辛苦費這種東西意義不大，也顯得自己沒格局，不如合作一個劇本，也算沒白忙活一場。
陳旭沒有拒絕。
花點錢熟悉一下影視項目的運作流程也是好的。
於是在那堆劇本當中，他再次挑選一番。
而在翻到一部《妖出長安》網劇時，一條文字信息悄然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