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泉之中,神羽和光相互依偎著溫聲細語,岸邊,「霜降之一心」與焰團扇彼此支撐著擺在一起,緞帶隨著夜風微微擺動。
「沒錯,就是封印術,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的封印術。」
神羽的語氣始終平靜柔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所以,我要準備和漩渦一族打打交道了。」
「萬一他們的封印術也不起作用呢?」光微微轉頭,不安的語氣。
「沒那麼多萬一,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連尾獸都能壓制,沒道理不起作用。」神羽耐心解釋道,「我也不求完全壓制,稍微暫緩『楔』的解凍速度就可以了。」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浦式這傢伙會稱自己為『超越死亡的存在』了,有這種東西在,簡直就是怪物!」光始終不放心,反覆翻看著神羽的右手,眸光中透出些許擔憂。
「沒事的,事情總要往好處想嘛。」神羽將臉貼在她雪白光滑的後背,「『楔』也不是全無壞處,我發現它還有特別有趣的能力。」
「有趣的能力?」
「嗯。」神羽頗有興致地點了點頭,朝一旁的空地抬起右手,「比如……」
隨著掌心的「楔」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澤,空間像水面那樣攪動起來,仿佛扭動的漩渦,在漩渦中心,一口黑紅色的通道緩緩打開。
「這是……」光好奇地眨眨眼睛。
「這招叫做「迦具夜比賣命」,能夠開啟傳送門,讓我們在不同空間中自由穿梭,雖然啟動速度很慢,無法應用到戰鬥中,但用作日常代步卻相當好用。」
神羽想當然道:「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去鐵之國就不用苦兮兮地趕路啦,藉助傳送門就可以實現輕鬆往返,時空間忍術就是這麼奇妙呀……」
光微微垂頭,俏臉忽然陰沉起來,宛如大雨將至的天空。
「我說為什麼這麼開心,原來是在惦記去鐵之國啊……」
「也不算惦記吧……」神羽還沒察覺光的變臉,「只是覺得來往容易而已。」
「哼,去見那個丹羽雪乃也方便,對吧?」光的語氣中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哎?絕對沒有!」神羽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解釋道:「我那只是舉個例子而已,我去鐵之國只有兩件事,一個是取錢,一個是接角都,而且我和丹羽雪乃沒有任何關係!」
光傲嬌地昂起頭,挺著修長的脖頸,「誰信你,丹羽雪乃如今已近蒲柳之姿,卻還遲遲未嫁,分明是在為某人守身如玉呢!」
「這跟我可沒關係。」神羽立刻搖頭。
「真的?」
「真的!」神羽眼珠微轉,指了指岸上的御神刀,「我可以換個例子,當時我和浦式戰鬥·時,被他用『黃泉比良坂』轉移到荒涼的戈壁,我的刀就落在那了,要不是『楔』的特殊能力,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取回來。」
眼見光的神色有所緩和,神羽繼續趁熱打鐵,指了指傳送通道,「現在,那裡正通往基地內的大廳,你可以試試哦。」
光的臉頰「刷」的泛起紅暈,也顧不得生悶氣了,迅速轉身縮入水面,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像只貓貓那樣警惕。
「你……你快關掉它!萬一斑大人回來了就麻煩啦!」她壓低了聲音,眼裡閃動著驚慌。
神羽笑著揚手,洞口霎時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放心啦,我剛剛就是通過這招,才確認斑大人在終結谷。」
「你還能遠距離查探別人的位置?」光驚奇道。
「那倒不至於,我只能去我曾去過的地方,只要腦海中能構想出大致的空間位置,就能隨時開啟傳送門。」
「能找到斑大人是因為……」神羽看著她,俊朗的臉在月光的映照中,像一塊溫潤的暖玉,沒有瑕疵,眸子裡閃著光芒。
「我猜到他在那裡呀。」
光這才從水面浮出,晶瑩的水花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膚上流動,「你這樣動用『楔』的能力,會不會加速解凍過程?」
「會回溯的。」神羽沖她眨眨眼,「好啦,知道你關心我。」
「哼,誰要關心你?」光小臉泛紅,「我只是不想讓浦式借著你的身體復活罷了,那樣我就不得不親手殺死『你』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神羽借著混話扯開話題,兩隻手開始不太老實地游移起來,在峭嶺雪峰中蜿蜒探索。
光又羞又急,藕臂一夾,頗為氣惱地鎖住神羽的雙手,翩然旋身,將神羽甩到岸邊。
神羽也不反抗,順勢躺在岸上,臥看漫天繁星。
「嘩啦啦。」
光走出泉水,修長的美腿一步邁出,故意踩在神羽的臉上,玉足柔軟精緻,宛如世間最頂級的玉器。
她披上一件纖薄的外衣,曼妙的玉體在輕紗中若隱若現,宛若一陣朦朧的幽煙,飄向遠方。
「你去哪?」神羽揉著臉問。
「替某人查查漩渦一族的情報。」光聲音清冷,頭也不回地說。
神羽叫住她,「木葉村那邊,沒什麼意料之外的事吧。」
「嗯,宇智波念暴露了木遁,被木葉高層召走,三代火影和志村團藏對他都無比重視,想替他提前辦理畢業,破格提拔為中忍。」
神羽輕笑一聲,撈起一捧水澆在頭頂,「他們沒去查他的身世嗎?」
光回頭說:「查了,但沒有結果,宇智波一族在這件事上出奇的默契,但木葉還是找到了你弟弟當年的女友,宇智波裕子。」
「查到什麼了?」
「沒有任何結果,那女人是瘋的。」
「而且……」光想了想,「宇智波族地大半族地被夷為平地,但族人卻完好無損,這也引起了木葉的重視,這件事,稍微轉移了木葉的注意力。」
「對了,團藏曾提議問過念,問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神羽眉峰微挑,「這小子,應該沒有傻兮兮說出『宇智波鏡』這個名字吧。」
「當然沒有,他說自己只知道父親是個死在戰場的逃兵。」光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情況,「當時,念的表情可是相當耐人尋味呢。」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啦。」神羽不再多問,任由光轉身離開。
良久,他發出清亮的冷笑。
既然是逃兵,又怎麼可能死在戰場呢?
宇智波念,你這小子有點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