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和俞蓮舟匯合。
「師兄,有什麼收穫?」
張毅看向俞蓮舟。
「金剛門中確實有能夠讓人斷骨癒合的黑玉斷續膏。」
「我們這一趟沒有白來。」
「而且,當年三師弟身上的傷,大概率和這些傢伙脫不了關係。
俞蓮舟沉聲說道。
「至於金剛門的人,我也打探清楚了。」
「大概300多人。」
「修煉的武功以少林武功為主。」
「不知道是否是中原少林放在這裡的黑手套。」
說到金剛門的武力配置,俞蓮舟的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雙眸帶著殺氣,「這些人,在當地無惡不作。」
「占據偌大的土地,奴役上萬百姓為其耕種土地。」
「據說,還實行了什麼初夜權。」
「實在是惡貫滿盈。」
聞言,張毅微微一愣,「這金剛門,沒有清規戒律嗎?」
初夜權這東西,張毅自然熟悉。
只是金剛門畢竟是寺廟出身,寺廟,總要有規矩吧?
「當地老者說,確實曾經有過一段時間,這金剛門算是比較老實。」
「可是後來投靠了金帳汗國之後,就變得為所欲為了。」
「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當地一霸。」
「我去試探了一下金剛門的方丈,稍遜於我。」
俞蓮舟繼續述說著自己探聽到的情報。
可不僅僅是聽別人說,他還親自潛入,探查地形,故意暴露,交手試探。
很詳細。
「師兄,我有個想法。」
張毅突然開口道,「我想要從金剛門身上弄一些錢財。」
「第一,這金剛門和三師兄脫不了關係,咱們得報仇。」
「第二,我想要在這西域之地,大面積種植白疊子。」
「有了這些錢財,才能買地,僱人。」
「您覺得可以嗎?
俞蓮舟說完後,張毅將自己想要在西域種植棉花,運輸到武當的生意說給俞蓮舟。
聽到張毅的話,俞蓮舟眨巴了一下眼睛,「師弟,給三師弟報仇,我可以理解,為什麼要在這裡做白疊子的生意?」
俞蓮舟感覺有些怪異。
山上,一向閒散慣了的師弟,怎麼突然想要幹這麼大的事情?
就算是欠債比較多,可也沒人催他。
不至於如此急躁。
「師兄,這一路上我其實一直在想,想要做一些事情。」
張毅很認真道,「之前在山上,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看看書,練練武,很快樂。」
「但是這一路上看到那麼多的人間疾苦,突然覺得以前好空虛。」
「我倒是沒有那種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胸懷。」
「但是如果能夠做一些什麼,能夠讓那些大頭娃娃,被賣掉的女孩,把自己賣成米肉的人活下去。」
「我還是想要做一些的。」
「那白疊子,我不知道師兄你是否清楚它的功能,但我很明白,如果一個人冬天能夠穿上它做的衣服,是不會被凍死的。」
「而且,這東西可以從貴族手中賺取不少錢財。」
「有了這些錢財,才能買更多的糧食,驅動更多的百姓,創造更多的耕地,形成良性循環。」
說到此。
張毅突然自嘲,「師兄,你說我這算不算聖母?」
「還是說,我還是太不成熟了?」
張毅懷疑,可能是現在的身體是小孩子,激素分泌和成年人不太一樣。
所以,才會沒有了現代時候成年人的冷漠。
「不過,就算是聖母,此時此刻,我想做了,那便就做了。」
雖然有些自我懷疑,但是張毅從來不是猶猶豫豫的人,想做,那就做。
僅此而已。
雖然聽不懂張毅口中的聖母是什麼意思,但是俞蓮舟卻是滿眼欣慰,武當俠義為先,師弟的行為當得上大俠二字。
「師弟,你的想法很好。」
「我想,師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也一定會贊成的。」
「既然你想做,為兄就幫你。」
俞蓮舟點點頭,「不過憑我們兩個人想要滅掉金剛門,的確不現實。」
「我會傳信回武當。」
「調集人手,咱們就和這金剛門來場門派之間的戰鬥。」
張毅:「?」
滅門?
自己沒說啊!
「師兄,我只是想要弄些錢,沒想滅門。」
張毅小聲問道。
他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啊!
「既然要做,那就做絕。」
「傷我三弟,又怎麼是區區錢財就能彌補的。」
「更何況,正道剷除魔道,天經地義。」
「而且,還能夠給門派帶來很大的好處,更是勢在必行。」
俞蓮舟冷聲道。
張毅:「....我只是覺得,滅門之戰,就這麼開始,是不是有些草率?」
俞蓮舟放聲大笑,「一點都不草率。」
「相反,理由足夠。」
「而且!」
「我們總要報仇的啊!」
話音落下,俞蓮舟的笑聲幾乎瞬間轉變成凝聚在一起的殺氣,「我武當的二代弟子,因為金剛門殘廢數年。」
「這筆帳,當然要讓他金剛門滿門來償。」
張毅突然覺得,咱們武當派好像也不是那麼武當。
接下來的日子。
張毅和俞蓮舟全方位打探消息。
主要是俞蓮舟,他負責打探金剛門的各處道路,人員配置,以及哨探等消息。
張毅則是走遍了金剛門占據的土地,和那些佃戶們聊天,了解他們的想法,準備好占據土地之後如何進行耕種。
如何調動當地的佃戶。
一個月過去。
張毅面前出現了200多名武當弟子。
二代弟子,包括癱軟在躺椅上的俞岱岩也來了。
武當二代八人,更是除了在冰火島上的張翠山,全部出動。
並且。
師父竟然也來了。
「師父,您老人家也來了?」
張毅無比的驚訝。
「傷的是我的徒兒,我怎能不來?」
微微搖頭,張三丰看向張毅,「毅兒,這些人里,你的醫術最好。」
「先給你三師兄把傷治好。」
「然後咱們再去滅門。」
「看來,這些蒙古人真的是以為老道年紀大了,提不起刀了。」
「一直以來,為師都以為是少林寺做的。」
「為師畢竟出身少林,無法做太多。」
「可既然是這個狗屁金剛門,那就為師也就不需要有任何顧忌了。」
張毅:「......」
從小到大,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狀態的師父。
一直以來,師父給他的印象都是溫和為主,如同春風拂面。
如今。
他卻是感受到了春風的凜冽。
刺骨啊!
張毅也不廢話。
開始給三師兄上藥,黑玉斷續膏。
動作熟練。
這些日子,他找了一些金剛門的人進行測試。
已經駕輕就熟。
「三師兄,咱們可得說好。」
「就算你恢復了,也還得幫我管理天下鏢局。」
張毅對三師兄說道。
俞岱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放心吧。」
「你不在的這幾個月里,天下鏢局蒸蒸日上。」
「業務發展的很好。」
「尤其是你的超市構想以及大巴運輸想法。」
「很不錯。」
「不過為了完成你的大巴運輸,我建了一個馬場,購進了不少的牛馬,花費也不少。」
俞岱岩和張毅匯報著情況。
畢竟,張毅才是董事長,他只是CEO。
「所以,我們雖然越來越賺錢,但是花錢也更多,是吧?」
因為俞岱岩沒有直接和自己說數字,張毅只能自己理解了。
俞岱岩點點頭,「占據了金剛門後,負債更是會百倍上升。」
「到時候,門派也無法給我們提供太多的資金幫助。」
「畢竟,門派本身也需要資金循環。」
「還有就是,滅了金剛門後,財貨咱們估計也就只能獲得一小部分。」
俞岱岩對張毅說道。
「師兄,咱們武當滅門很多嗎?」
張毅突然問道。
他總感覺,從上到下,業務都很熟練啊。
「也不多。」
「但是也有一些。」
「主要是師父當年脾氣火爆,甲子盪魔,著實是滅了不少蒙古人的門派。」
「還有一些漢人投靠蒙古的門派。」
「總之,最近百年,我武當是滅門派最多的。」
俞岱岩的回答讓張毅覺得好光榮。
也突然明白原著中,六大派上武當圍困張翠山時那句,【張真人也不能把我們全部殺死吧?】
當真是含金量滿滿。